郁郁将李弘澤抱進去後,正欲施法救治,沒想到白玉這麽快就趕來了。
“澤兒,你怎麽樣了?郁夫子,你快給澤兒看看。”
白玉坐在床前,看着郁郁,眼中盡是擔憂。
“夫人莫急,六公子隻是摔裂了尾骨,待我稍稍醫治,便可。”郁郁躬身道。
“好好好,那快些開始吧!”白玉說着站起了身,但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郁郁和孟婆對視一眼,她便知道是什麽意思,孟婆點點頭,轉而對白玉說。
“夫人,我表哥施治時不喜有人在旁邊看着,我們就先出去吧!”
白玉就隻想着隻要能把她的兒子治好,她怎麽樣就行,于是乖乖地跟着孟婆走了出去。
待房門關閉之時,郁郁便把李弘澤弄暈,随後才開始施法。
不消一刻,郁郁便已經完成了。
可是他這速度太快了,如果說是尾骨斷裂,那至少也要讓病患用些日子恢複,可如今李弘澤已經什麽事都沒有了,該如何讓他們不起疑心呢?
正當郁郁爲難之際,李弘澤昏昏沉沉醒來,他睜眼便看到郁郁在自己旁邊愁眉緊鎖。
“夫子,你怎麽了?”李弘澤騰的一下子就坐起來了,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這也正是郁郁擔憂的地方。
“弘澤,你……好些了嗎?”郁郁試探性地詢問。
李弘澤摸摸自己的屁股,驚喜地覺得什麽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夫子,竟然一點都不疼了!剛才是您給我治好的嗎?”
郁郁扶額歎息,“唉!”
李弘澤疑惑,“夫子?您是不希望我好起來嗎?”
“不不不!”郁郁哭笑不得,“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在想,如何同你母親交待……”
“哦!原來夫子擔心的是這個呀!”李弘澤恍然大悟,又覺得此時的郁郁很可愛。
他知道郁郁是擁有一身奇特能力的人,他自幼喜歡這類人,自然是崇敬有加,聽到郁郁說的話瞬間就明白了郁郁的苦處。
“夫子請放心吧!我會配合你的!”李弘澤對着郁郁擠眉弄眼,一副胸有成竹,把事情全都交給他的樣子。
郁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竟感覺像是在跟張百光對話,雖說不出來有什麽相同的地方,但是那感覺是真實的。
…………
敲門聲響起,白玉在門外焦急地問道:“郁夫子,澤兒怎麽樣了?”
“咳咳!公子已無大礙,夫人請進。”郁郁清清嗓子,端坐正直。
白玉還沒推門,李弘澤就已經好好躺好了,臉上都是痛苦之色,但是也不像方才那麽嚴重,這演技郁郁給滿分。
“澤兒!”白玉推門沖進來,跑到床前,孟婆跟在她身後看着。
孟婆首先看向郁郁,郁郁微笑着點頭,孟婆便已知大概,安心了。
“澤兒,你感覺怎麽樣啊?”
“母親,我覺得好多了!隻是還有些許疼痛,夫子說休養幾日便可好了!”
白玉感激地看着郁郁,連連點頭,“麻煩夫子了,澤兒在您身邊我也就放心了!”
郁郁起身微微颔首道:“夫人不必客氣,弘澤是我的徒兒,照顧他是我應當做的。”
白玉點頭,便去照顧李弘澤了,郁郁和孟婆見狀,悄悄退出了屋子,站在門外。
“郁小子,這李弘澤靠得住嗎?”孟婆壓低了聲音說。
郁郁猶豫了片刻,也同樣壓低聲音道:“婆婆放心,靠得住!”
“你不是還沒恢複他的記憶嗎?”
郁郁似笑非笑地看着天空,輕歎一口氣,“此事不急,不過婆婆也不用擔心,弘澤這孩子……”
“嗯?”孟婆歪着腦袋看着郁郁。
“婆婆,我還是想早些去皇宮将《異冥志》取出來。”郁郁雙手背後,擡頭望着漸漸變暗的天色,眼中有些怅惘。
孟婆一時間也有些迷茫,她同郁郁站在一處,看着白雪皚皚的凡間,覺得當初在冥域的那種灑脫在漸漸消散。
難道這人世間真的讓人無形中就可以感覺到七情六欲嗎?無論是誰?
突然,一道黑影從牆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