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經縱覽過百本修仙,雲楚也未曾發現其中有對着金手指,裸身修練的橋段。看着眼前不再發光的無名書,雲楚心中的怪異感不自覺冒出:“若是被别人發現,絕對會把我當成變态。”
雲楚搖了搖頭,停止胡思亂想:“這都過了三年,我也沒搞清此書究竟是何方聖物,也不知陳教授那邊有進展沒有。”
雲楚上次留了陳教授的私人電話,此時拿出手機撥打過去:“陳教授,休息沒?”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極爲洪亮:“我還以爲你小子失蹤了,是不是要問關于甲骨文的事?”
“是啊,我一直好奇這些臨摹都寫些什麽,有進展不?”雲楚說出心中所想。
“這個嘛,進展還是有的,可惜就那麽一點點---特麽的好多字真不認識,又沒其他文物史料做參考,想要破譯真的很難!不過這段日子我還是有一些推測,你想不想聽?。”
雲楚心想你這問法,我能說不想聽嗎?感覺到陳教授心情不錯,雲楚開起玩笑:“我其實也有重大發現,不知陳教授想不想聽。”
“你有什麽發現,趕緊說說!”陳教授回話帶着激動口吻。
雲楚托起長音,開始胡謅:這其實是---殷商史記!”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開始罵起來:“什麽破推測差之甚遠,差之甚遠!這其實更像個人随筆!”
“什麽,随筆?這又是何解?”雲楚這次是真感到好奇了。
“這些甲骨文的書寫方式,與現今發掘的甲骨文刻畫方式還是有明顯的不同,你還記得博物館那兩片甲骨文不?”
雲楚當初訛了陳教授四萬塊錢,至今記憶猶新,有些不好意思:“記是記得,但跟您要說的事情有關聯嗎?”
“有很大關系,你回憶一下那臨摹跟其相比是不是有很大不同?”
雲楚閉上雙眼,想起當時臨摹完博物館的那兩片着實費了好大力氣,完全沒有臨摹無名書那種自在圓潤之感,可是當時着急換錢,也沒多想。
“确實是,臨摹費勁不說,寫出來看着也不美觀。”
“這就是了,你所給我的甲骨文臨摹字的結構特征非常明顯---比較寬扁,而且我把這些字體逐個拆開,掃描分析,發現相同文字的書寫幾乎如出一轍,當然也不排除臨摹者按照自己習慣而書寫。”
對于自己的臨摹水平雲楚還是極爲自信,矢口否認對于這方面的顧慮,同時又對陳教授的研究給予肯定,好話不要錢般的說出一籮筐。
陳教授打斷雲楚的溜須拍馬又繼續分析:“這百餘年間出土的甲骨文,記載的東西極其龐雜,有農業、畜牧業、天文、地理、占蔔、打獵、戰役等多方面的内容。而你這臨摹破譯出的内容都是商代帝王和重要大臣的奇聞異事,未涉及到其他方面,我推測書寫之人來頭應該不小”
“還有别的嗎?”
“别的還在研究,以後有什麽重要信息我會再告訴你。”陳教授說完便挂斷電話。
雲楚在房間開始沉思,并結合自己的發現和陳教授所述,做出去下總結:第一、此書是一人所寫;第二、内容都是關系到商代重要人物;三、此書與異能有關,而且寫書之人身份不一般;第四、無名書本身年代極爲久遠;第五、究竟有多少知道有這麽一本書存在,還是個未知數。
但緊接着雲楚腦海裏又蹦出更多疑問:“這寫書人到底是誰,打開了多少道血門,後代是否健在,無名書是否還有其他秘密”
越想腦子越亂,雲楚急得抓耳撓腮:“特麽的到最後還是沒頭緒,看來今晚又要失眠。”
第二天,雲楚臉色蠟黃的來到溟主辦公室,看到周子陽正在收拾物品,揮手對其打個招呼。
周子陽看着雲楚狀态不佳,以爲其還在爲昨天的事情糾結,開始安慰:“不要給自己施加太大壓力,溟主也沒想象的那麽難幹,說白了就是多賺錢補貼組織開銷,與外界各方打好交道而已。”
雲楚聽到要讓自己割肉,開始牽連衆人:“溟月還有百十位成員不是接些便宜活,就是靠撿漏過日子,組織要他們有何用?我已經決定找花主商議,将委托限價提高至30萬,看看有多少人堅持不住!還有周前任,你說的外界又指的哪些人或者組織?”
周子陽眼看雲楚迷茫的模樣,有些頭疼:“這個怎麽說呢,其他組織同樣都有事情在忙,短時間内我們與其又沒有交集,等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說完這些,周子陽怕雲楚來個刨根問底,急忙溜走。
眼看周子陽遁走,雲楚并未阻攔---無名書搞得自己頭都大,哪還有閑心管其他事情,剛才也就随口問問而已。
溟主辦公室裝修得相當考究,各種設備應有盡有,尤其這60英寸彩電往電視牆上一挂很上檔次,雲楚迫不及待打開感受一番。
“啧啧,還是大屏幕看着舒服,這音響效果還挺帶勁。”雲楚聽了會歌,就有廣告插進,眉頭一皺開始換台,正好看到京北衛視在播放關于賈如的娛樂新聞---2012年8月,《我有好聲音》全國巡演第八站将會在南城舉辦。
“嗨,這樣到能省下不少路費。”雲楚拿出手機給賈如私人号發個短信,問其是否有時間方便接聽電話。
短信剛發沒多久,賈如的電話便打來:“楚哥,好久不聯系在哪忙呢?”
“我現在在南城這邊負責某個集團大老闆的安保工作,聽說你要來這邊開演唱會,這不想向你讨要兩張門票嘛。”雲楚感覺跟大明星交談也不能太栽面兒,随口編個謊話。
“就這事啊簡單,我會預留出兩張門票,等我到了南城,你記得過來拿,話說楚哥你是不是要帶嫂子過來?”
“哪有,一般朋友而已,不過我剛來南城的時候對我幫助很大,這不一直想找個機會感謝感謝人家。”雲楚連忙否認。
“口是心非,我助理叫我呢,先不跟你聊了,回頭見!”
挂掉電話,雲楚腦海裏浮現出連可幽的身影,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