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在小時候,十分熱衷于電子遊戲,有一次玩得興起,忘記赴花落之約,等想起爲時已晚,趕到目的地被怒氣值爆滿的花落打到爆肝,好幾天不能走路。
自此以後花開便戒掉遊戲,再也不敢惹花落生氣,不過其今天遇見風氏族人,見識到河圖之威,有些忘乎所以。
“花落正在氣頭,你非要現在回去,那咱倆還不得被扒層皮。”雲楚着實不理解花開爲何非如此着急趕回。
“今天回去老實道歉,最多被扒層皮,若是你想躲的話”花落沒往下繼續說,打起哆嗦。
被花開強行帶回來基地之後,雲楚極不情願的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花落魔王般的陰森表情。
花開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哀求:“妹妹,哥錯了,念在多年相處的份上,别打臉好不。”花落沒有作答,直接一腳上去,把還沒進門的花落踢出抛物線,消失在遠方。
雲楚倒抽一口涼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回想起電影《大話西遊》的經典橋段,感覺發揮演技的時候又到了:“花落你聽我解釋”
十分鍾後,花開一瘸一拐的回來,看到渾身囊腫躺在地上冒白煙的雲楚,有些不忍直視。
好在花落已經恢複正常,花開暗松口氣,把兩人的經曆和盤托出,連五千萬的事情也未敢藏私。
花落張大嘴巴,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曲折:“神秘的風氏一族居然現身!”由于沒能親眼看到好戲上演,氣得又補給雲楚兩腳,看得花開心驚肉顫,生怕雲楚就此升天。
眼看天色不早,花落有些疲憊,單手拎起雲楚扔到二樓小屋,便不管不顧。
第二天,雲楚神智恢複清醒,挪動了一下身體,臆想中的疼痛感并未出現,雲楚吃驚之餘連忙爬起,活動了一下筋骨:“咦,昨晚我受那麽重的傷,現在居然痊愈了!莫非我哪個血門又變異能提升恢複力了?”
帶着疑問,雲楚來到大廳看到右腿打着石膏的花開,有些納悶:“老花,你這是?”
花開眼圈微紅:“好不容易手臂初愈,這下可好,我又得養傷,日子沒法過了!”
雲楚沒想到花落能一腳把花開踢廢,對其實力不由再高看三分。
趁着花落還沒過來,雲楚說出自己的疑惑:“我記得昨天晚上重傷昏迷過去,醒後居然恢複如初,你可知哪道血門有此異能,我好像又變異了。”
“别老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不,這是花落的手段把對方打至半死刺激其身體潛能改造自身。不過此招成功率不高,大部分倒是真把對方打到半死而已。”雲楚臉色刹那變綠,原來是被當做小白鼠實驗。
“叮咚”短信鈴聲響起,雲楚看到銀行餘額變化,差點蹦到天花闆:“我擦,五千萬打過來了,花開别管你那天殘腳,晚上咱哥倆好好慶祝一番!”
這時花落突然現身大廳,喝着豆漿:“到賬就好,一會兒帶我去把錢取出。”
“這是我應得的外快,個人财産神聖不可侵犯!”雲楚脾氣上來,哪怕被花落再次爆錘也絕不退縮。
“昨天可是你親口承諾組織待你不薄,要把所有收入全部捐出,白紙黑字外加你的手印那可是寫得清清楚楚。”花落說着拿出張紙讓雲楚親自去看。
雲楚這才想起昨晚自己頭昏腦漲的被屈打成招,想要反駁又有些力不從心,看向花開尋求幫助。
花開不想再被牽連進來,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進入冥想狀态。
看到同夥這麽不争氣,雲楚做出最後反駁:“給剩點行不,别都薅完。”
花落看到雲楚認慫,也不再爲難,接着轉移話題:“風氏一族是夏國最古老的異能大族,行事十分隐秘,哪怕王朝更替,都不會過問絲毫。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否則很少入世,雲楚你回憶下賈如母親出現的時間,作何感想。”
雲楚被問的有些懵逼,不知花落想表達什麽:“這賈如1989年出生,那她母親認識其父親應該更早,怎麽着也得1987年之前甚至更早,那就是”說着說着,雲楚兩眼睜大:“1985,于教授!你是說風氏一族跟于教授死亡有關!”
花落搖了搖頭:“風氏一族雖然神秘得要死,但應該不會濫殺無辜,我在想當時他們應該也是出于某種目的在尋找于教授。”
雲楚沒想到花落分析得如此細緻入微,不禁甘拜下風,同時心中有所猜測:他們大概率是在找尋無名書的下落。
還好花落仍在分析,并未注意雲楚異樣:“我嚴重懷疑花主知道某些隐情,要不然怎麽會獅子大張口對陳南覺開出三億的天價。不過花主既然沒有松口,那無論我們怎樣付諸行動,也撬不開其嘴巴。也許應該搜索一下80年代發生過的奇聞異事,說不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獲。”
“80年代,那時候還沒互聯網,該如何搜索。”
“趁着花主沒來,咱們分頭行動,我去詢問其他老怪物,看在那個年代有什麽大事發生,雲楚你去翻報紙說不定能有重大發現。”花落開始分派任務。
在哪去找二三十年的舊報紙,雲楚一籌莫展,最後在“冥想結束”的花開提醒下,雲楚回到溟月并發布相關任務尋找舊報紙。
做完這些,雲楚躺在卧室床上,看着無名書開始自言自語:“這河圖發出的藍色光芒與此書發出的金色光芒有異曲同工之妙,相必風氏一族很可能知道你的存在,這可怎麽辦?書大哥咱倆相處這麽多年,想來你也不想分開是不。幫小弟再打通個三五十道血門,我實力提升之後,保護您的安全那還不跟玩似的。”
雲楚瞅了半天,見無名書沒有做出回應,氣得七竅生煙:“我擦,玩這麽絕是吧,你行!”
正在雲楚與無名書唠嗑的時候,花落換了身運動裝扮,外出拜訪異能圈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