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觀衆看到孫萌主動跳下擂台,裁判宣布雲楚獲勝的時候,謾罵聲此起彼伏。
“我擦,又是這貨,一次認輸倒也罷了,第二次又來,絕對有貓膩!”
“黑幕,裸的黑幕!”
“我要投訴,退票。”
更過分的還有問候雲楚家人的。
雲楚也有些不知所措,在衆人的嘲諷下,面紅耳赤的回到休息室。
花落眼神玩味的看着雲楚:“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滋味如何。”
“這運氣我都不知該說些啥,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民怨沸騰。”雲楚雙手捂臉,不想被人看到。
孫萌同樣臉紅得厲害:“丢死人了,我家親戚好不容易通過關系混進觀衆台,爲我搖旗呐喊助,我都不知該如何解釋。”
另一位溟月成員則是心直口快:“溟主,别人以前老叫你挂比,起初我還不信,現在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雲楚惱羞成怒,把大家哄走後,決定一個人在休息室好好冷靜冷靜
除了雲楚這場比賽沒有看頭,其餘場次選手的比賽則是一浪高過一浪,畢竟比賽到這個份上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尤其非官方榜單排名第七的隐龍關金對上排名第四的流明左良,觀衆呐喊聲超過了任何場次,最後關金憑借着頑強的意志力忍着傷痛比左良晚了三秒才暈過去,獲得勝利。
雲楚雖然很想到現場摸摸底,但想到萬一被觀衆發現行蹤,圍毆緻死就太不劃算,頓時打消此念頭,隻好用出天耳異來探聽信息,不過除了聽到裁判說誰勝誰輸,還有噼裏啪啦的對打聲,雲楚也沒聽出什麽對後期對陣有用的信息。
就這樣過了兩個小時,雲楚聽到裁判宣布最後一場結果,心中一涼最後一名同僚也倒下了,自己已經成了溟月的唯一希望。
當比賽結果傳到猶自開會的岚姐手裏,其面無表情的發了一條短信給雲楚:若拿不到冠軍,岚姐會教你從新做人!
“從新做人?估計是想把我拆了重新組裝吧。”雲楚哀歎命運多舛。
觀衆經過一天的爆發後,看到雲楚再次出現,謾罵聲已經少了很多,雲楚更是振作精神:這次一定要赢得漂亮,把人氣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當雲楚再次出乎意料的抽中25号後
,觀衆台上又變得熱血沸騰。
“我受不了了,讓我下去打死這個龜孫兒。”
“特麽的,老子可是中過五百萬的男人,也沒像你這麽能開挂!”
“時也命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豈能窺探天機?這雲姓小子修煉的乃是上古第一神技玄天開挂術,此神技一旦施展,可颠倒時空,錯亂陰陽,能使任何事情都朝着對自己有利的局面發展。不過此神技我也爛熟于心,大家想學的話,可以先交個五千元報名費。”
“我擦,真當我們是傻子麽,三千塊,能教就教,不教拉到!”
其他二十四位選手點燃的鬥志也被觀衆的吆喝聲澆滅得一幹二淨,面面相觑不知該做點什麽。
等雲楚恢複過來,看到大家的詭異表情,忍不住開口:“這個這個結果真不是我想要的,大家該幹嘛就幹嘛。”
一會兒異能協會的代表感到了現場,臉色甚爲吓人:“當初不是你提出的反對意見,這次又有什麽獲獎感言?”
雲楚被此人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大叔,别沒事就動肝火,對身體不好。”
代表冷哼一聲:“協會舉辦異能大會,一來對大家實力來個摸底測試,二來也是聚攏人氣,提高協會的整體影響力,你倒好兩樣一個沒沾邊,百強之戰居然混到了十三強!跟我走一趟吧,看看你在抽簽環節有沒有作弊。”代表也不給雲楚反駁機會,招呼來兩個黑衣小弟,架着雲楚離開
異能協會大樓外表看着挺簡陋,裏面更破,五十年代的建築風格,還沒有暖氣。
此時,在二樓會議廳,岚姐和幾個氣勢驚人的協會主幹正坐成一排,看着雲楚。
雲楚被這麽多大佬關注,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咽了口唾沫後,舉起右手故作輕松說道:“各位領導早上好,我是冤枉的。”
坐在正中央的是名白發長者,名爲馬旭,來自隐龍,不僅是位七脈高手,還是現如今異能協會的代理會長。
此人頗有興趣的注視雲楚片刻後,聲音洪亮說道:“異能協會第一次裁決現在開始,請公訴方首先來陳述。”
雲楚沒想到自己抽個簽會搞出這麽大陣仗,正要說話,卻被岚姐一個眼神制止,頓時閉嘴不言。
異能大比代表清了清嗓子:“雲楚,花知不語成員,也此次二脈段位大比百強選手之一。其在抽簽過程中,兩次抽到同組織選手,一次輪空,未出一招便晉級十三強,我嚴重懷疑有人暗箱操作,還請協會定奪。”說完該代表頗爲忌憚的看了岚姐一眼。
岚姐也不是吃素的:“老娘不是主持五脈比賽,是在異能協會賣苦力,哪有時間關心一個二脈高手的破比賽。秦松,想當年你追老娘未遂,現在是不是想故意找茬!”
秦松連忙矢口否認:“我就事論事而已,而且你都變成這樣了,我還哪敢追你。”
岚姐正要發飙,卻被旁邊兩人拉住,馬旭也感到頗爲頭大:“這秦松居然因爲這點小事而動用天罰令,真以爲我們老幾個每天沒事喝茶看戲而已,時間不寶貴?”
馬旭扭頭看了眼滿腔怒火的墨滄岚,協會成立還沒幾天,新任長老就被他人質疑,一個處理不好,剛建立的信任可能馬上分崩瓦解。
苦思片刻之後,馬旭有了主意:“秦松,如今異能大比出了事情就摔到協會頭上,你這代表怎麽當的,吃翔吃出來的嗎?再者,假設雲楚真的作弊,是因爲你們工作出現漏洞而導緻的,協會到時候會賞罰分明,别怪老夫無情。若最後調查,這位小兄弟就是單純的運氣好而已,我也決不會對你客氣,聽明白的話,你是否還要三令五申!”
秦松沒想到結果會是搬石頭砸自己腳,有些捉襟見肘,楞在當場冷汗之流。
岚姐更是高看馬旭兩眼,感覺這平時刻薄的老頭,明擺是偏向自己,那正好找個台階下:“我看後期比賽,不如由秦代表替雲楚抽簽,這樣總算可以了吧。”
秦松看到馬會長陰沉的表情,知道若是再繼續糾纏,自己也沒好果子吃,态度頓時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秦某受觀衆情緒影響确實有些沖動了,在此向各位道歉。”
馬會長頓時滿臉堆笑看向他人:“不知大家對墨滄岚的提議可有疑義?”
等待片刻後,無人說話,馬會長當做衆人默認,正要宣布最終結果。
雲楚感覺不趁機敲詐一筆天理難容,淚流滿面,義憤填膺的說道:“我雲某被秦代表如此當衆羞辱,這精神損失又改如何賠償?還希望馬會長爲我主持公道!”
秦松眉毛跳了兩下:“把賬号給我,到時候給你打過一百萬慰問金。”
雲楚頓時眉開眼笑,跟秦松套近乎并互留電話,趕緊把賬戶信息發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