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幾百年前做的好壞,沒那麽多人猜”哪怕烏圖兩人不懂音律,也被雲楚的五音不全唱得臉色蒼白,行走困難。
“沒想到人間的武者這般厲害,單純的幾個詞彙連在一起進行吟唱,就能傷敵于無形之中,烏圖不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想辦法将這位小哥留在族中!”舟姨一邊口吐白沫,一邊癫狂的小聲叮囑道。
“舟姨,您别老給我做媒了,況且恩人也說過,找到青蓮居士,他就會離開此地。”烏圖擦了擦頭上冷汗,羞澀回應。
“癡人說夢罷了,青蓮居士乃何等人物,豈是随便說說就能找到的?憑你姿色再略施手段,這事不難!”
雲楚故意借着歌聲,拉開距離,聽到這兩位嘀咕一些有的沒的,對這位舟姨忍不住刮目相看:“這老婆子以前是說媒的還是拉皮條的,業務如此娴熟,在人間界恐怕也找不到幾位。”
想到這四萬多公裏的距離,雲楚就感到不是滋味,思前想後也沒有什麽好的對策,最後決定先在羽民族待上一陣子,再做打算。
雲楚跟着烏圖步伐繞着樹林轉了三個時辰,才來到羽民族的聚集地。
說是聚集地,其實不過是在某棵枝葉茂盛的巨樹之上,修建了若幹房屋。
“羽民少而禽獸衆,于是構木爲巢,以避群害。”烏圖看着雲楚好奇的樣子,開口解釋爲何要把房屋建在樹上。
“這樣也不錯,一般僵屍哪怕攻擊過來你們也能有時間準備。”話落,雲楚三步并作兩步朝樹上爬去,沒一會兒跑出兩個手持長槍的護衛,攔住雲楚:“人間武者?你怎麽會來到此地?”
烏圖看後急忙趕來解釋一番,兩人才收起長槍并對雲楚行個大禮,放兩人通過。
“看來你們族人很是謹慎,其中緣由,恐怕都與僵屍有關吧。”雲楚露出思索狀,開口詢問。
“兩年前,我們這些族人不幸落入将臣手下的圈套之中,眼看就要全軍覆沒,這時青蓮居士突然殺出,救我等于水火之,并指引吾族遺民來到此地安營紮寨,前面就是族長府邸,你可以找到詢問,他應該知道更多關于青蓮居士的消息。”烏圖敲了敲門,出來一男性羽民,兩人嘀咕了一些雲楚聽不懂的語言後,男性羽民神色大變,接着對雲楚比劃了一個請進的動作。
“這算是兩國建交,我應該收起玩笑形态,表現得莊重一些。”雲楚用手攏了攏頭發,整理了一下衣衫,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跨入門内。
屋内擺設很是簡潔,除了兩張桌子幾個闆凳,及正前方爬在某一動物屍體進食的大個羽民,再無其他。
看到對方飲毛茹血的樣子,雲楚把剛才建交的心思抛得一幹二盡,甚至連握手的也沒有。
烏圖跟着進來,對大個羽民說了一堆鳥語,其才放下手中生肉,來到雲楚面前:“床前明月光,我是王全剛,謝謝您拯救了我的族人,不如一起進餐如何。”
近距離看到這自稱爲王全剛的羽民,蠟黃的臉龐上露出兩排沾滿鮮血的牙齒,雲楚有些犯嘔,也不管跟族長共進獸屍是不是這裏的最高待遇,一手捂嘴,一手朝對方搖擺:“王族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還請告知我有關青蓮居士的行蹤。”
被雲楚拒絕,這王全剛擦了把臉上的血肉,露出一副猙獰面龐:“烏圖說恩人已經一天未有進食,先吃了再聊!”話落,也不管雲楚是否願意,伸手遞過一隻半人高的獸腿,看得旁邊烏圖都流起口水。
“特麽的,當年我混職場的時候就是這麽勸别人喝酒的,你這老鬼無師自通啊!”雲楚心思急轉,接過獸腿,使出白色欺騙将其烤得外焦裏嫩,看火候差不多後,一口咬下去。
待細細咀嚼過後,雲楚神情一怔也不再顧及形象,三一五除二将獸腿啃得幹幹淨淨,吃完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剩下獸屍,心中一片火熱:“王族長,這肉放久會變質,早些吃完爲宜”
雲楚沒等王全剛回話,一團火焰覆蓋獸屍将肉烤熟,然後餓虎撲食般趴在上面開啃,哪有半點形象。
這也不怪雲楚沒有禮節,其從昏迷醒來至今還未進食,肚子存貨全無,沒多久,這獸屍就隻剩一片骨頭,雲楚剔了剔牙又順手舉起放在角落的大桶漿汁,喝個底掉。
做完這一切,雲楚打個飽嗝,拍着肚皮,發自肺腑的感謝羽民族長的熱情款待。
王全剛被雲楚的一系列操作驚到,突然很想給自己倆嘴巴子,沒錢充橫,裝什麽大尾巴狼,這下可好三天的糧食沒了,還得冒着風險外出打獵,這哪是恩人,再待個十天半月,整個族民還不得啃樹枝謀生。
王全剛揉了揉濕潤的雙眼,讓自己看起來不算狼狽:“雲師,實不相瞞,青蓮居士的下落我也不知,不過其臨走之前曾經說過,上輩子即想做超脫塵俗的隐士神仙,又想成爲君主的輔弼大臣,搞得自己經常矛盾,這輩子既然沒有了束縛隻想當個逍遙劍客,鋤強扶弱,想來其應該在某個地方狩獵僵屍。”
雲楚聽罷,并不感到意外:“在這山海界,即沒人釀酒,也沒人吟詩作對,詩仙除了刷怪升級好像也沒别的可搞。”
再問不出什麽有用消息,雲楚有些失望,話題一轉問起了将臣八卦。
王全剛搜腸刮肚過後,兩手一攤,露出無辜表情:“老實說,老夫這實力連他小弟的小弟都擺不平,還真不知道這将臣長啥樣,要不你去隔壁村厭火族那打聽打聽,他們的血太臭,僵屍見了都繞着走,而且又得到九尾狐庇護,知道的信息可能更多。”王全剛見識過雲楚的胃口,開始禍水東引。
烏圖聽到族長話語,有些擔心說道:“厭火族人生性狡詐,我怕恩人去了被他們”
王全剛雙目怒視:“胡說什麽,他們不過就是膽子小,怕火而已,其心地還是可以的!”
雲楚聽罷雙眼微眯,和顔悅色說道:“王族長,這人生地不熟的,雲某也不敢亂走,還是暫時寄聚在此,更爲合适,您看晚上我們再吃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