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天眼和天耳異能的雲楚,當起刺客來,簡單的不要不要的,當三隻黑僵翻過山嶺落下之後,雲楚按耐不住這幾天來的寂寞,拿着長劍使出殺豬般的劍法偷襲,瞬間了結其中兩隻,并将另一隻砍去手腳。
雲楚慢條斯理的擦去劍上黑血,不由感歎還是兵器好使。
“我該怎麽稱呼你。”雲楚蹲下身子,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惡人。
這黑僵面部僵硬完全不能表達感情,不過說出的話,還是極爲配合:“小小的叫黑八。”
“黑八?”雲楚臉上露出古怪,要不是在異世界,還真認爲面前這厮是個台球愛好者。
“别的,我不想多問,知道羽民族囚禁在哪裏和青蓮居士的下落沒?”雲楚用劍抵在黑八脖子上,以示威脅。
“羽民族的血液極爲純淨,是供給領主級别以上的大人飲用,并不在此,至于青蓮居士小的隻聽說過名号,行蹤完全不知。”黑八倒是爽快僵,回答起來沒有拖泥帶水。
這點讓雲楚感到意外,忍不住發問:“爲何回答的如此爽快?”
這黑僵眼中突然流出淚水:“我本是女子國的一名花匠,某天僵屍大舉進犯,将吾等囚禁起來,爲高階僵屍提供血液,如此生活過了五年,我體力不支眼看就要解脫,可卻被丢入一個巨大祭壇,等我意識清醒就變成這般模樣,後來我被迫喝下白僵的血液,意識猶如分裂一般,自我被封印,本我被放出,變成靠驅動的行屍走肉,如今身上血液近乎幹涸,我才有一絲機會将自我釋放。”
雲楚聽得雲山霧罩,用力拍了拍腦門:“等等,你說的這都什麽跟什麽?什麽本我、自我!這弗老爺子你們以前認識?”
烏圖看白癡般的瞅向雲楚:“雲師,本我是人的本能,超我是理想化目标。這在山海界可是常識。”
雲楚額頭冒出一排黑線,但眼看黑僵快挂掉,還有好多問題,也來不及細想,正要發問,這黑僵眼珠突然變得渾濁,張開血盆大口,如瘋子一般。
雲楚唉聲歎息将其頭顱斬下,接着開始處理屍體等着下一波上勾。
這一次沒等多久,夜裏有十幾隻黑僵翻過山頭,雲楚悄悄跟随其後,将戰場拉得稍微遠些才出手偷襲,不過此次可沒有碰到意識複蘇者。
接下來的幾天,雲楚接連斬殺黑僵三百餘隻,但臉色卻變得比黑僵還黑:“特麽的,眼看一個月快過去了,我還在原地踏步,這如何是個頭?還有那三頭白僵每天趴窩不出,是在下蛋還是在幹嘛,你們小弟都死了三分之一了,還悠閑度日,以後怎麽升職加薪。”
可能雲楚的禱告再次起到作用,第二天終于有一隻白僵肯出動,帶着一票黑僵越過山頭,朝着某處深入,雲楚悄悄尾随,跟蹤了半天有餘,才肯出手。
這白僵眼睛也是黑白相間,其實力跟碰上的第一頭差不多,雲楚很輕易就偷襲得手,打得其站立不起,随後将二十餘隻黑僵屠戮殆盡,再執劍砍斷白僵手腳,溫柔說道:“小白同學,說說吧。你可知青蓮居士現在何處,羽民族人又被關在哪裏?”
“哼,卑鄙的人類武者,隻會玩點陰險花樣,有本事單對單,弄死你!”這白僵完全不領情。
雲楚面色陰沉下來,戳瞎其一隻眼睛:“我在問你話,再說些别的,小心另一隻眼睛。”
“嘿嘿,老夫沒有痛覺,随便你怎麽樣。”白僵對于雲楚的威脅無動于衷。
雲楚也不猶豫再下一劍将白僵頭顱斬掉:“這僵屍一個個跟畜生似的,套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情報,這可如何是好。”
雲楚努力回憶港産鬼片僵屍害怕的東西:“符咒、糯米、黑狗血、墨鬥線、桃木劍、鹽、大蒜、十字架,在這裏我好像一樣也找不到。”
接着看向烏圖,做出最後掙紮:“這僵屍有什麽弱點知道不。”
“除了長相難看,愛吸血好像沒有弱點。”烏圖兩手一攤,表示無能爲力。
“吸血?這麽大弱點我怎麽沒想到!對了,還有陽光!”雲楚茅塞頓開,觀察了這麽長時間,這些黑僵好像沒有吸過血,就是曬太陽,挖坑埋一個避免陽光照射試試。
而對于如何懲治白僵,雲楚觀其每次從泥房出來都精神飽滿,已經有所猜測。
再一次剿滅僵屍小隊,雲楚留下兩個活口,砍掉其四肢及下颚,先埋兩天,觀察其是否會發生突變,然後就是慢慢等待剩餘兩隻白僵上勾。
兩天後,白雲城出現躁動,一隻白僵率領百隻黑僵殺氣騰騰的朝雲楚方向奔來,直到這些僵屍走遠,雲楚才從樹洞探出頭,示意烏圖繼續躲藏,自己則悄悄尾随。
三個時辰過後,覆蓋洞口的樹葉被剝開,露出一個渾身沾滿鮮血的身影,手持白衣,在夕陽餘晖的照射下其身影顯得格外高大,烏圖看到雲楚歸來,眼珠一轉,撲到其懷裏,雲楚精神一松,昏阙過去。
再次醒來,雲楚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沒有絲毫血漬,還穿上了幹淨白袍,看到含情脈脈的烏圖,頓時有些臉紅:“你你給我換的衣服,謝謝。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烏圖卻表現得落落大方:“你昏睡了五個時辰,回來的時候全身是血,腥臭難聞,不過我看你這般狀态,手裏還死命攥着套幹淨衣服,猜測你有潔癖,就給你擦洗幹淨換上新裝。”
“咳咳。”雲楚被說得臉色更紅。
“雲師,您莫非還有哪裏不舒服,我幫你看看!”說着,烏圖就湊上身來,摸向雲楚額頭。
“沒事沒事,用功過度後遺症,修養一天就會好的。”
雲楚掙紮着站起,又用天耳聽了聽附近動靜,未發現異常,然後摩拳擦掌對着烏圖說道:“去看看,我掩埋的那兩隻黑僵,和新栽的白僵現在變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