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持續的時間跟雲楚預想的時間差不多,當其返回烏圖身邊時已是鮮血滿身,不過雲楚除了有些氣喘,還留有部分體力。
雲楚洗漱幹淨,換上烏圖給做的新衣,望向白雲城的泥屋,臉色略帶凝重:“我想裏面關押的應該是被當做血源供給的其他種族,一起過去看看。”
烏圖看着橫屍遍野的場面,身體發怵,緊緊抓住雲楚手臂,才讓自己鎮定下來:“雲師,您爲何一點兒也不害怕。”
雲楚聽罷,擡頭望天,露出悲涼之意:“在人間界,衆生皆修道,沒事就是屠神、屠魔,來提升修爲,連摧毀其他位面的事情也時有發生,我早已見怪不怪。”
對于看慣修仙大規模戰争的雲楚來說,死個把僵屍還真不算個事。
烏圖看着雲楚滄桑的臉龐,面露同情,靠得更近。
來到白雲城,雲楚施展天耳異能聆聽到不同的呻吟聲,驗證了自己的猜測,并邁着沉重的步伐走進離自己最近的一處泥屋,打開房門看到裏面的情況,其本來還算平靜的眼神瞬間充滿殺意:“上天有好生之德,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僵屍不除盡,天理難容!”
泥屋裏除了簡單擺設就隻有一名女子,頭長三首,其他部位與人類無異,可現在已有兩個頭顱血肉模糊,另一個還算完整的頭顱,眼睛部位隻剩下兩個空洞,舌頭也被拔去,全身,四肢折斷,渾身遍布僵屍牙印。
這名女子聽到聲音還以爲白僵又來進食,渾身顫抖并發出“呃呃”的聲音。
烏圖見此慘狀,哽咽說道:“這是三首族人,其部落遭遇僵屍襲擊距今已有百年,他們”烏圖泣不成聲,說不出話來。
雲楚深吸口氣,認真說道:“你所在的地方叫做白雲城,是白僵的一個根據地,如今已經被消滅,如果你想繼續活下去,就點一點頭,如果想得到解脫請搖一搖頭。”
三首女子聽聞雲楚話語,露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
泥屋共有一十二間,每一間都有位三首族人,當烏圖看到第四間的三首小孩時,終于承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
雲楚将烏圖安置好,繼續走下去,結果無一人想要生還,雲楚将所有三首族人屍體放在一起,用出白色欺騙進行火化。
随後雲楚裏裏外外翻遍整個白雲城,連本書也沒發現,禁不住破口大罵:“特麽的,讀書使人進步,一群沒文化的畜生,怪不得連個房子也蓋不好。”
烏圖被雲楚的罵聲吵醒,看到了不遠處的灰燼,小聲問道:“雲師,他們?”
“嗯”
烏圖掩面再次哭泣。
到了夜晚,雲楚坐在地面仰望星空,并未發現熟悉的北鬥七星和獵戶星座:“還真是遙遠的未知之地,不知花落他們過得如何?”
當烏圖拿着一些野果靠近,雲楚收斂思緒,微笑說道:“此間事了,我們也該動身了。”
烏圖面色微紅“嗯”了一聲,跟上雲楚步伐,不過沒走多遠,雲楚又想到什麽,再次返回,将所有泥屋夷爲平地,然後拿起長劍對着地面一陣比劃再次刻上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還将青蓮居士四字故意寫大一号,然後點頭表示認可:“嗯,這樣下去,我找不到你,你也會想找我吧。”烏圖看到雲楚栽贓嫁禍的手段,面容變得呆滞
箕尾山尾部踞于東海之中,山中多沙石。山中流出的河叫做水,向南流去,注入水,其中盛産白色的玉石。
想到山海經關于此山的記載,雲楚内心就一陣火熱:“直覺告訴我這白色玉石比人間界的羊脂白玉更爲值錢,若是撿上幾塊回去,那就發财了。”想到這裏,雲楚眼中金芒閃現凝聚成貨币符号。
烏圖看着雲楚瘋狂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雲師,這青丘山中有九尾狐仙坐鎮,僵屍不敢猖狂,不過這箕尾山可沒有類似九尾的大妖,整座山被僵屍占據大半,領主級别的更是有好幾位,我們行事務必小心。”
聽聞烏圖提醒,雲楚表情恢複正常:“我們此次目的是尋找青蓮居士下落,遇到普通黑白僵屍當場宰殺,若碰上比較難纏的逃跑便是。”
“雲楚說得有理,在僵屍攻占之前,這裏曾是黑齒族的天下,他們可是山海五族之一,雖然排在最末,可實力卻遠非我們這些弱小族群可比,若是遇到可是不小助力。”
“這個自然,敵人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朋友,而我雲楚最願意結交朋友了,哈哈!”話雖如此,但雲楚發笑還是因爲玉石,烏圖看在眼裏,實在理解不了恩師爲何會對白玉石頭情有獨鍾。
又走了半天,雲楚來到箕尾山邊境,停下對烏圖再次重申:“我是爲了回到族類之中,才會這般拼命,你沒有必要跟我以身犯險,淌這趟渾水。”
烏圖抖動了一下翅膀:“這世間哪還有安全之地可言,我也想跟雲師一起看看人間界什麽樣子!”
看着烏圖堅定的眼神,雲楚無奈說道:“那好吧,不過遇到僵屍你務必躲遠,交給我應付即可。”
“嗯!”
雲楚用出天眼和天耳異能,帶着烏圖繼續深入,期間碰到不少異獸,但雲楚都提前感知,輕松避過。
如此行進了小半日,兩人碰到一波黑僵,雲楚哪肯放過,三下五除二将其全部做掉,又行進到天黑,才在一顆巨樹之上鑿出洞穴,進行休息,深夜雲楚在附近采摘了不少野果,還順道宰了兩隻豪彘,明天的食物是不用發愁了。
與此同時,慘遭毀滅的白雲城來了名藍眼僵屍,看到僵屍滅門的場面,忍不住發出驚天長嘯:“這是誰幹的?有種出來,看老夫如何将你挫骨揚灰!”
發洩完後,藍眼僵屍恢複冷靜,看着地面的字迹凝視片刻,面色陰沉:“這特麽寫的什麽?我又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