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跑,迎着殺戮和咆哮,生命的廣闊不曆經磨難怎能感到,藍僵它無法讓我跪地求饒,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雲楚此時傷痕累累,但依舊扯着嗓子給自己打氣,跟藍僵硬杠。
“我擦,到底你是僵屍還是我是僵屍?出招比我還心狠手辣,你這人間武者怎麽如此陰險?”當雲楚使出一招虎爪絕戶手,吓得藍僵冒出冷汗。
“你還有臉說我,一個正兒八經藍僵,指甲足以開山裂石,居然學人類耍劍,你賤不賤!”雲楚的回答差點把藍僵噎死。
“哼,青丘山的白雲城被毀,是不是你做的?”藍僵對戰發覺雲楚實力不弱,忍不住産生聯想。
“我哪有那個本事,都是青蓮上仙做的,冤有頭債有主,我不過打醬油路過此地,不如停止交戰如何?”雲楚眼珠轉動,狡辯起來。
“停止交戰?我這一身道袍和佩劍都是斬殺你們人間武者所獲,你難道不想報仇。”藍僵桀桀笑道。
雲楚聽罷,瞳孔一縮,接着恢複正常,嬉笑回應:“生死有命,怨不得人,你我激戰已不下千招,哪怕我一直處于下風,但你想擊殺我,絕對要付出慘痛代價,若是這樣你不怕其他藍僵對你不利?”
此話戳中藍僵痛點,導緻其攻擊有些放緩,但嘴上卻不承認此事:“哼,我僵屍一族同氣連枝,還是擔憂你自己吧。”
雲楚看對方上勾,心下暗喜:“一群沒文化的東西同氣個屁,看你一臉衰樣絕對被黑過。”思索過後,雲楚有了注意:“老僵同志,你穿成這樣不會真因爲個人癖好吧,而且暗中隐匿得如此小心,是不是想對付某僵,某個曾經得罪過你的藍僵?”
藍僵臉色本來就不怎麽樣,現在更如霜打的茄子,進攻再次放緩。
看着藍僵的表情變化,雲楚有些明了:“黑僵無痛無懼,白僵無痛有懼,藍僵更是表情多變,難道僵屍等級越高,感情越豐富,很有可能。”
因爲對方松懈雲楚已經可以做到三分攻擊、七分防守,再加上異于常人的身體素質,雲楚拼着挨上一劍,愣是突擊到藍僵三尺範圍,一陣拳打腳踢。
看到藍僵因承受攻擊而微微皺眉的樣子更加坐實了心中所想藍僵有痛覺感知。
不過這番強攻逼得藍僵動了真怒,棄劍用指甲攻擊,雲楚胸口瞬間多了幾道爪印,急忙後退,臉色難堪得要死:“尼瑪,大意了,被僵屍攻擊會不會如同電影演得那般變成僵屍,這藍僵實力卻非我現在所敵,如果拖下去再來幾隻僵屍,那更不好辦。”
雲楚抓住藍僵一個空隙,擺出浩大聲勢:“看我殺招,弑神屠魔腳!”
這藍僵心眼也直,看到雲楚說得氣吞山河,以爲其殺招不可小觑,當下停止進攻改爲防禦。
雲楚一句話忽悠住對方,哪還管那麽多,三下并做兩下很快跑沒影了,這藍僵顯然沒碰到過這種事情,追是來不及,氣得在原地跺腳大罵人族卑鄙。
雲楚天耳聽到動靜,滿臉憋屈:“尼瑪,這藍僵不但實力強橫,而且皮糙肉厚,真特麽難打,看來還得提高實力才行。”
烏圖看到雲楚渾身是傷,眼淚嘩嘩流下:“嗚嗚,雲師你要死了的話我可怎麽辦。”
雲楚眉頭一皺:“不過是擦破點皮而已,哪有那麽嚴重”話沒說完,雲楚感到一陣暈眩,撲倒在地。
烏圖見狀更加魂不守舍,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雲楚伸出顫抖的右手示意其扶自己起來也沒得到回應,張口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情急之下,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雲楚醒來後,看着樹洞天花闆,感歎起命運多舛:“這是來山海界之後,第幾次暈倒來着?再這麽下去,我非成廢人不可。”菲薄過後,雲楚算算時間,有些心塞,不知何時才能回到南禺山。
接着,雲楚感到胸口發悶,低頭看到烏圖正爬在自己胸前打着輕鼾,下半身不争氣的做出反應。
烏圖感覺身體有異,清醒過來,看到恩人的狀态,臉色通紅:“雲師,你終于醒了,我給你磨點漿汁。”
雲楚被烏圖看到樣,也是尴尬,收斂思緒緩緩站起,活動了下筋骨,除了感覺傷口有些疼痛,無其他異常頓時心安:“沒發生屍變就好,待實力上去之後即便硬杠也沒有多少顧慮。”喝了三杯漿汁,雲楚體力恢複少許,再次外出找了個隐蔽山洞脫衣修行。
兩天後,雲楚出關,不但傷勢盡複,而且又打開一道血門,實力增長不少。
“這無名書不但有促進修爲功效,療傷效果也如此顯著,真不知是什麽層次的神器,希望找到缺失的最後一頁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帶着美好希望,雲楚将無名書放置妥當,貼到腰間。
接下來雲楚沒有繼續縱火的打算,首先黑煙肆虐污染太大,其次,這樣也沒引出李白,效果明顯不大,而且再招來一堆藍僵豈不害了自己。
鑒于以上原因,雲楚眉頭微皺琢磨下套方案:“這個世界傳播信息效率太差,除了利用僵屍逼出李白,貌似沒有其他辦法,就這麽定了。”雲楚攀上某一樹冠,長臂震呼:“将臣你個窩囊廢,給我滾出來,我僵屍克星,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青蓮居士,要跟你們頭子單挑,可敢接戰!”
說完,雲楚迅速收斂氣息,逃離現場,半個時辰過後,雲楚又在某處喊出同樣話語,反反複複搞了幾次,整個森林徹底沸騰,黑僵烏嚷嚷的湧現而出,白僵和藍僵也出來小百号人,甚至還冒出一隻黃僵,屹立在山峰之巅,吓得雲楚大氣也不敢出。
這隻黃僵對于有人敢诋毀将王感到十分氣憤:“青蓮狗賊,莫非你隻會幹這些口舌之争的丢人現眼之事?有種的就馬上滾出來,别用飛劍,我黃凡跟你好好玩玩!”
此僵連喊多次,未見有人回應,很是嚣張:“怎麽,青蓮狗賊莫非怕了?這也難怪,有膽的話哪還用得着東躲西藏。”說完,該僵發出冷笑,就要從山巅離開,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散發着白色光芒的小劍憑空出現,穿透了黃僵的腦袋。
接着一聲怒吼之聲由遠及近:“青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