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羽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歎了一口氣。
似是很惋惜失去了一個對手。
宋以檸緩過勁來就挪到了床邊,用那隻受傷的手臂捏着顧塵的手。
還是像之前一樣的冰涼,仿佛是一個……死人。
“顧塵,我說過的,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改嫁了啊。”
說着她自己都苦笑了一聲。
沒有解藥談何醒過來,奇迹也不是這麽發生的。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又看了一眼沒有一點反應的顧塵她走出去。
楚時羽坐在院子裏,手撐着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宋以檸直接開口,沒有拐彎抹角。
“有。”
不是問句,是一個肯定句。
宋以檸驚喜的過去捏着他的肩膀“什麽辦法,什麽辦法?”
“你真的要聽,這個辦法等于沒有。”
“不管是什麽我都要一試。”
楚時羽那雙丹鳳眼微挑,入目的是那雙靈動的眸子裏的堅定。
這個女子的确是很不一樣啊,隻是他的心裏略微不是那麽得勁。
因爲她是要去救另一個男人。
“你爲什麽一定要救他?”
口中不自覺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宋以檸看了一下天上不算是滿的月亮,黑漆漆的天空,今晚沒有星星。
仿佛月亮那裏站的是顧塵。
“因爲她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父親,也是和我共度餘生的人,适合我白頭偕老的人。”
楚時羽有些驚訝這個答案,他以爲僅僅是因爲“他是她的夫君”這個原因而已。
共度餘生,白頭偕老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些女人隻會唠叨攀比,八卦,所以從未想過誰會陪伴在他的身邊。
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了一種想找人一起共度餘生的念頭。
随即他有蹙眉,他不滿意自己有了這種想法。
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女人很麻煩的。”
“你說的辦法是什麽?”
楚時羽抿唇,然後說道“傳聞無玄大師善用醫術,手裏還有一顆能解百毒的藥丸,如若找到他即可以救顧塵了。”
“他在哪?我怎麽去找他?”
“你找不到的,他喜歡到處雲遊,幾乎是隻有他找人沒有人找他的。”
這也是爲什麽楚時羽會惋惜顧塵的樣子。
就連他也找不到這個無玄大師的。
宋以檸像一個癟氣的氣球坐在石凳子上。
現在難道真的隻有等奇迹嗎?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各有所想的站在那兒。
直到楚時羽的一個侍衛回來禀報事情,身邊還扶着一個男人。
“凝風?”
“夫人。”凝風跪在地上要行禮,宋以檸及時抓住了他。
“你有沒有事啊,要不要緊?涼景書他們呢?”
凝風低下頭沒有說話。
宋以檸平息好的心情有有些擔憂了,呼吸都跟着放慢了。
“他們掉下懸崖了。”是哪個扶着凝風的侍衛開口說的。
宋以檸終于站不住了,一下子就暈倒了。
楚時羽眼尖的過去将人給抱住,眉宇緊緊的蹙着,将人弄回了房間有叫人來診治。
這一群人真是太不省心了,他就不該來接手這麽一個爛攤子,忙的焦頭爛額的。
第二天宋以檸才醒過來,從一個侍衛口中得知楚時羽已經派人出去找涼景書他們了。。
有了楚時羽幫忙她感覺自己都輕松了很多,現在她隻想着去陪着顧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