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涼景書降溫的時候身上的那些傷口觸到了眼裏刺痛了心。
手臂上是狼的牙口印很大,背部還有被劍劃傷的大口子,加上右腿好像骨折了,左腿還有些狼群的咬傷。
可以說沒什麽好的地方了。
她必須快點帶涼景書出去,不然傷口感染的更加厲害他就會……死。
溫度降下來後涼景書沒有再發燒了,但是人還是處于昏迷狀态。
天一亮,林之韻叫了涼景書但是他根本就沒有一點醒來的迹象,心裏很是擔憂。
最後她還是決定将人扶出去。
昨天他還有意識身上的力量也沒有完全壓在她身上,而今天的涼景書什麽也不知道,整個人都是挂在林之韻身上的。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林之韻光是扶他站起來都花費了不少時間,汗珠滲出來沿着臉頰流入脖頸。
她一隻手拄着木棍,一隻手穩住涼景書的身形。
沒走幾步已經氣喘籲籲沒什麽力氣了。
看了看周圍有一個石頭靠近水邊,她艱難的扶着人過去,緩緩的讓涼景書坐下靠在石頭上。
然後自己在湖邊喝了兩口水緩解了一些疲憊。
她用手捧了一點回去給涼景書。
沒有意識的涼景書根本不會喝水,喂過去的全都吐了出來。
眼看着他的嘴唇發白,還很幹裂,林之韻一咬牙,又回去捧了一點水含在嘴裏回去喂人。
用手托住涼景書的腦袋以防傾斜,她靠過去。
心跳如雷,讓她心神不甯,眼前一陣恍惚。
男人的清香讓她有些猶豫。
昨晚他還主動拉開了距離,怕是真的是她想多了,他根本是一點也不喜歡自己的。
那現在自己要是這樣喂了水,他知道了會不會生氣或者更加厭惡她啊。
他不會知道的,這裏就你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看見的,到時候還不是隻有你自己知道。
她心裏一個聲音勸她,不想喂水的動作僵住。
那張看了好多年的臉這麽清晰的在眼前,嘴唇微動。
“對不起”
林之韻心裏說了一句,然後附身過去将自己嘴裏的水不斷的度給涼景書。
方法挺好的,涼景書都喝下去了。
“去那邊找找。”
一道男人的聲音讓林之韻立刻警惕了起來,她貓着身子探出腦袋去看是誰。
周圍十幾個穿着與昨天沒有什麽不同的衣服的人在找什麽。
不用猜也是在找他們。
這裏的地勢很好,方便她看别人,但是别人是很難看到他們這裏的。
涼景書的重量她的确承受不起,如果貿然将人拖出去找其他地方他們一定會沒了的。
現在隻能貓在這兒,期待這些人找不過來。
另一邊找人的人,一個穿黑衣的人走過去跟一個像是爲首的人說一句“漆爺,沒找到。”
那個叫漆爺的人面色不好的踢了那個人一腳。
“再給我找!我還不信人就這麽消失了!”
“你說會不會是被救回去了?”
“顧塵中毒了那邊一團亂誰會來找人,趕快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回去了咱們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個下屬連忙點頭然後又去找人了。
“唔……”。
涼景書突然的嗚咽讓林之韻一陣驚吓,趕緊用手将他的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