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宮看這裏要不改成你的府邸如何?”
面對涼景寒的嘲諷,那個人隻是一笑。
“如果可以在下願意接受。”
“你……”涼景寒一噎,隻能忿忿的看着那個人。
如果不是他對他還有幫助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将他給解決了。
“殿下切莫動氣。”神秘人撥下了他的手指。
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
他擡眸看了一眼涼景寒。
後者臉上還有餘怒未消,但是下巴上青色的胡茬還有眼底的淤青看得出來這幾日他很是頹廢。
就連身上也有一股濃烈的酒味。
沉不住氣廢物!
他暗罵了一聲。
心裏不滿但是他臉上還是一副笑意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的在想什麽。
涼景寒撇過臉,問,“你來幹什麽?”
“那邊已經查到了漕運使的事兒了,還有一些跟你有關系的大臣估計也有把柄抓在他們手上了。”
涼景寒的眉頭又蹙了起來。
“殿下可得好好想想對策了,這可是你的一大底牌。”
神秘人說完就離開了。
真是個蠢貨,連這些事都做不好,也該别人坐坐他這個位置了。
涼景寒沒有管那個神秘人,沉默了半響。
微眯眸子,眼底是藏不住的兇光和狠戾。
“涼景書既然你無義可就别怪我無情了!”
……
涼景書确實是無義,因爲他第二天就在皇帝面前參了戶部尚書一本。
出來的時候涼景寒叫住了他。
“老三,你這是何意?”
“皇兄看不出來?要不要找個禦醫給你看看眼?或者看看耳朵?”
要不是顧及這裏是宮裏,還是在金銮殿外,涼景寒直接過去打人了。
每次涼景書說話都要把他氣個半死。
涼景書看到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就想笑,“皇兄,有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但是你非要覺得别人在觊觎,那就别怪别人拿走了!”
涼景寒看着他走了,眼含着諱莫如深的光芒。
随即變得狠戾。
什麽是他覺得别人在觊觎?
老三敢說對這個位置沒有興趣?
他現在就認定了涼景書就是要他這個位置還說出自己是不想要的。
典型的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
今日還好涼景書隻是參了戶部尚書一本沒有抖摟出漕運使的事。
皇帝看了他也問了他,但是他也不敢當面這麽維護戶部尚書,那些證據也是徹徹底底實在的。
隻能跟着斥責那個戶部尚書,最後皇帝或許是念在他的功勞隻是讓他回去休息幾天。
看來這些證據得好好處理了,不然遲早成爲威脅他的大事。
在退朝後,皇帝若有所思的盯着剛剛涼景書和涼景寒說話的地方。
“你覺得他們誰更适合這個位置?”
身邊的大太監慌了一下。
這些事情可不敢妄議,要是他說了哪一個都被懷疑他是被那一方給收買了。
到時候皇帝勢必會想些法子解決了他。
伺候了皇帝這麽多年,他已經摸清了皇帝這個脾性。
尤其是現在疑心病重的很。
“奴才看皇上心中已經有決斷了,皇上的決定一定是英明的。”
趁機拍了一把馬屁,大太監悄悄擡眸看了看皇帝。。
後者臉上是看不明白的表情,大太監心裏都是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