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檸在她的邊上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顫抖,心裏有些心疼她。
林之韻在别人看來也在她看來就是那種膽大的姑娘的,沒想到還是和普通女孩子一樣害怕老鼠。
明明她也很害怕,但還是穩住了心神安慰身邊的人,“沒事的,它們不會過來的……”
說這句話她也是沒有底氣,說不出來是在安慰林之韻還是她自己。
兩個人就這麽相依偎的在一起互相保護。
外面的人可能估計好了時間,隔了半個時辰就進來了。
看見她們一起睜着眼睛就轉身出去了。
沒一會兒就進來了一個人。
“是你……”宋以檸瞳孔不斷的張大看着眼前的人。
涼景寒一笑,那張臉上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狠毒,反而是一種很溫潤的氣質。
如果是在外面,宋以檸可能會覺得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但是現在那個人的臉就跟一個魔鬼一樣,一條蟒蛇吐着蛇信子,帶着獵取獵物的勢在必得。
林之韻也是看過去,眼神裏一樣是震驚。
“怎麽……是你?”
“看來二位對于是本宮都很驚訝啊。是不是說明本宮在你們眼裏是個好人?”
他輕笑了兩下,仿佛實在跟人閑聊一樣。
宋以檸想“呸”,單數這是在人家屋檐下也不得不低頭。
“爲什麽抓我們?”
涼景寒沒有接過話茬,坐在了剛剛屬下給他搬來的椅子,手轉動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好一會兒他才狀似慵懶的說,“爲什麽?你們去問問你們的好男人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出了疑惑。
“喝茶嗎?”
宋以檸不想理他,這個男人假好心她一點也不想接受。
“不用,殿下還是好好的喝自己的綠茶吧。”
涼景寒不明白她說的什麽也不予以理會。
氣氛就這麽安靜下來了。
又是老鼠的“吱吱”聲。
這次不同于剛剛的叫聲,聽起來靠她們很近的那種。
林之韻吓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啊啊啊啊……”
聲音很大很細,涼景寒聽了忍不住蹙眉。
真吵!
也不知道老三怎麽想的居然忍受這麽一個女人在身邊。
突然腦海裏就浮現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溫婉的對她笑,“殿下,我今日多背了一首詩哦。”
随即又轉換成了現在的樣子,她猙獰着臉質問他爲什麽把她送走。
涼景寒的手不斷的握緊扶手,一絲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牢房裏閑的格外的清脆。
林之韻被宋以檸重新扶了上去,更加不敢說什麽,一個勁的就往宋以檸身上靠。
宋以檸一直看着他的表情。
臉上的後悔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後悔什麽?
身邊的屬下看到他出神,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
涼景寒睜開眼,惡狠狠的看着宋以檸。
宋以檸頓時呼吸都停了,這個眼神真的好可怕,像是要将人淩遲一樣。
這怕是沒有殺父之仇表現不出來的吧。
她和涼景寒的交集也就那麽幾次而已,不至于吧。
那就是說不是因爲她了。。
前幾天顧塵和涼景書幾個在書房聊了那麽久,該不會和太子有關還恰巧就被涼景寒給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