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發現了這個有點好玩,顧塵做到後面臉上的笑已經藏不住了。
“停停停。”
宋以檸連忙叫停,就怕自己等會兒噴鼻血了,然後去撲倒顧塵。
“沒事,爲夫還有力氣。”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占我便宜。
欺負我是吧,宋以檸咬了咬下唇,“好,那你繼續。”
顧塵挑眉看着她,沒想到她就這麽妥協了。
他彎了彎手肘,俯下身,宋以檸眼裏閃過狡黠,她起身主動貼在了那張微涼的唇上。
還呼了一口氣,正好就呼到了顧塵的臉上。
臉上酥酥癢癢的讓他頓時一陣熱流。
宋以檸看見自己得逞了,也不等顧塵放過她直接就爬起來想要跑。
但是顧塵哪裏會讓她離開,他快速的站起來,長臂一攬,人就到了自己的懷裏。
“跑?”
宋以檸僵了僵。
顧塵的手貼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竄進身體引得她戰栗。
“冷靜……冷靜。”
她還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她!
“呵!”顧塵輕哼。
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了,沒給宋以檸反應的時間就把人抱到了床上。
……
這一天的朝堂上可謂是無形的腥風血雨。
皇後母族已經被查出了一些貪污謀反證據,太子被禁足。
這天又有官員拿出了工部尚書私造兵器的證據。
官員把工部尚書私造的兵器部分上呈給了皇帝。
皇帝一看立馬震怒。
還以爲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還有更大的等着他。
私造兵器可比那些有想法貪污的更加嚴重。
工部尚書想要辯解,但是又有人拿出了工部尚書府的賬本。
上面記載了貪污工部的錢财,然後拿來買了很多的材料。
這些材料無疑是拿來私造兵器的。
工部尚書徹底不辯解了。
皇帝見他認了,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工部尚書這顆毒瘤被除了在太子府被禁足太子知道後工部一家已經被抄家了。
那些兵器也如數的被找到充入了兵部。
“廢物!”
沒想到這個涼景書手腳這麽長,一個又一個的端了他的人,這已經是公然和他作對了。
“涼!景!書!”
“殿下,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你問本宮本宮問誰去!”
涼景寒極度不耐煩的說。
這幾天堆起來的事讓他很是煩躁,沒一件事是順心的。
“那個人呢?現在出了事怎麽就不見人了。”
他想到那個神秘人也氣的很,出了事現在想把他踹了是吧,不可能!
就算他出事了這個人也不可能讓他安穩的活着的。
“殿下就這麽想在下了?”
神秘人适時的出現在了涼景寒面前。
剛剛還在跟涼景寒回報的下屬直接就離開了。
“你有什麽辦法?現在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神秘人勾唇一笑,當然知道。
不過這些人可真是蠢得很,這麽大的事居然就都藏不住果然幹不成什麽大事。
“先抓住晉王殿下等我把柄,還有一些站晉王殿下的官員得盡快除去。”
“說的容易,怎麽去找?”
涼景寒沒好氣的說。。
況且現在形式這麽嚴峻,涼景書那邊肯定把證據藏的好好的他怎麽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