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悅身邊空無一人,神色焦急,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南湘走了過去,“南悅,你怎麽一個人?劉芬梅呢?”
南悅激動的握住她的手腕,像是找到了保護傘,“湘湘,你終于來了。”
南湘扶着南湘,“劉芬梅也逃走了?他們不知道在保胎期間,你是随時需要人照顧的嗎,連看護也沒給你請?”
看着南悅閃躲的表情,南湘怒由心生。
“湘湘,這裏的看護不便宜,請一個一天至少要一千塊。走廊人多,我們進去了說。”
走廊路過一些護士,南悅覺得丢人,輕聲的說道。
南湘知道南悅現在的尿性,平息下了怒氣,“嗯,你先回病房,我一會去幫你繳費。”
“好,謝謝你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