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兩個記憶光團,幽雲貓的眼睛都直了,跳下牆頭,嘴裏流着口水,一步一步向牧雷這邊走了過來。
眼看距離就剩下兩三米的時候,突然像是驚醒了一樣,瞬間又蹿回到了牆頭之上。
但眼睛死死的盯着記憶光團,無論如何也難以離開。
“小子,什麽交易,你快說”
看他的反應,牧雷心裏偷偷一樂,柳飛說的還真是沒錯,幽雲貓果然就像瘾君子一樣,完全沒有抵抗力。
幽雲貓越是如此,牧雷反而越表現的不着急,将記憶光團像健身球一樣在手裏把玩了幾下。
“到底要什麽,你快說啊”
幽雲貓急了,看起來說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現在就直接撲上來搶了。
牧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這才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記憶光團對我來說有大用,原本我是萬萬不能給你的,不過看在你如此執着的份上,我也不好把話說死了,這樣吧,你跟着我,我就把它給你,怎麽樣?”
一聽這話,幽雲貓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不行,絕對不行,小爺我自己過得遙遙自在,要是跟着你豈不成了你的随從”
對于它的反應牧雷早有準備,看着手裏的記憶光團一聲歎息。
“唉!”
“其實我也是爲了你好,不過你不領情的話就算了,這麽好的東西我還是自己留着吧”
牧雷作勢要将記憶光團放回去。
“你等會,你剛才說爲了我好,什麽意思?”
“你都不同意,那我說了也是白說,還是不浪費這個口舌了,你走吧”
“你沒說怎麽知道沒用,你快說,要是說的對我說不定就同意了”
幽雲貓嘴上這麽說,可眼睛始終放在記憶光團上。
“你看你身爲天地異獸,卻待在這荒山野嶺,不說得不到這種好東西,喝口水都還要擔心裏面有狗尿,幾個村民就敢拿武器對付你,你過得是不是很憋屈,未來也不會有什麽發展前途”
牧雷做出一副替幽雲貓感到惋惜的樣子,說的話也句句戳中它的痛點,忍不住跟着點了點頭。
“我讓你跟着我實際上是不想你埋沒在這山林裏,外面的世界有無限的精彩,那是你想都想不出來的樣子,另外我還可以找到前輩高人指點你修煉,快速提升你的實力,更重要的你要是跟在我身邊,記憶光團不說想要多少有多少,也差不多”
說到這裏,牧雷又拿出一個記憶光團,三個光團托在手裏,散發着緻命的誘惑。
幽雲貓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看看記憶光團,又看看牧雷,再低頭沉吟一會,反反複複持續了好幾分鍾,最後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猛地擡起頭來看着牧雷。
“小子,小爺我可以答應跟着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要求,否則我現在就走”
幽雲貓嘴上這麽說,可是明顯已經是上鈎,現在缺的就是最後臨門一腳。
“首先,我們的關系不能是主仆,最多算是哥們”
“可以”
“其次,你不能強迫我幹我不喜歡做的事情”
“可以”
“第三,我要是想要離開你就要放我走,不準阻攔我”
“可以”
“最後……最後……,那個光團你要每天給我一個”
幽雲貓說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咽了口唾沫,看起來已經饞的不行了。
“這個不行”
牧雷搖了搖頭。
“爲什麽,你要是不給我光團,其他的都免談”
幽雲貓一下急了,說到底它最在意的還是記憶光團,其它的都是它想出來一些條件,爲了顯示自己不是那麽着急。
“你以爲這東西是什麽,每天一個根本不可能,最多一個季度一個,多了沒有”
“不行,一季度一個太少了,三天一個,不能再少了”
“三天一個也沒有,就一季度一個”
“三天不行,一個星期一個怎麽樣?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可走了”
……
一番讨價還價之後,牧雷和幽雲貓最終達成了一個月一個,若是有功勞的話,再單獨獎勵的約定。
“小子,現在快給我一個,小爺我先嘗嘗鮮”
幽雲貓這會已經來到了牧雷身邊,伸着爪子看着牧雷,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是和我說話的語氣嗎,還有以後不允許稱自己小爺,你叫什麽名字”
牧雷将兩個記憶光團收了回去,手裏隻留了一個。
“大哥,我叫你大哥總行了吧,名字那東西我沒有”
“沒有名字,你叫我大哥,那就跟着我姓牧吧,你本體是幽雲貓,要不就叫牧雲,怎麽樣?”
幽雲貓滿眼都是記憶光團,哪裏有功夫理會這些,說不定都沒有聽清楚牧雷說的什麽,就是一個勁的點頭。
“好,好,都聽大哥你的”
牧雷伸手将記憶光團遞給了幽雲貓牧雲。
終于是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幽雲貓的眼睛都變成了心形,随後一口将它吞進了肚子裏。
随後就地躺在了地上,肚皮沖着天,四隻爪子在身前輕輕揮動,尾巴來回搖晃,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享受。
柳飛沖着牧雷挑了個大拇指,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簡單的就搞定了幽雲貓,這種天地異獸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一大助力。
牧雷則沖着柳飛咧嘴一笑,能夠收服幽雲貓對他來說也算是個意外之喜,這裏面自然也有柳飛的功勞,回頭要好好感激一下。
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鍾,幽雲貓才從地上悠悠的爬了起來,擡頭看着牧雷,一臉谄媚的說。
“大哥,咱們商量個事,能不能再給我一個,這東西太爽了”
現在已經把控住了幽雲貓,牧雷自然不能再由着他,這就像教育孩子,絕對不能一直順着他。
“不行,說好的事情就要遵守,這算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而且你現在有一件事情必須去做”
“什麽事情?”
一聽沒有記憶光團,幽雲貓滿臉的失落,但想到以後還要指望牧雷,也不敢多說什麽。
“現在跟我去給村長道歉,你把人家村子禍害的人心惶惶,總要有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