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在蘇祁的記憶中,這是一個披着仙俠外衣的言情。
不過,在中反複在重複一個問題,“何爲正道,何爲魔道”。
說起來,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遮天世界的水深,可對于蘇祁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别,畢竟一個修的是武,一個修的是仙,這就是差距。
……
月光皎潔,水波粼粼。
青雲門,大竹峰後山之中,一個身穿青雲門服裝的青年,躺在巨石之上,粗重的呼吸聲,在這甯靜的山林之中異常的刺耳。
“八年了,我終于成功了,哈哈哈哈!”青年自語,染血的身體,血肉外翻,可青年臉上卻是露出癫狂的笑容。
這人正是蘇祁,來到誅仙世界已有八年之久,草廟村屠村之夜,他正好降臨在村中,最終和張小凡等人被一同收錄到了青雲門,成爲了大竹峰的弟子,排行老七。
本以爲這将是他道途起步的地點,可讓蘇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遮天之中不能修煉的一幕再次出現,他就好似一個靈力絕緣體,不管如何努力都是無法吸收天地之間的靈力。
這一幕險些讓蘇祁崩潰,好在他意志還算堅定,沒有自我放棄,修煉愈發的癫狂,就算脾氣暴躁的田不易,每每見到蘇祁的時候,都是歎息,而不是發脾氣。
而就在三年前,蘇祁悄然離開了大竹峰,離開了青雲門,隻是留下了一封書信。
這一走,大竹峰上的衆人就再也沒有聽過關于蘇祁的消息,似乎所有人都是忘了大竹峰還有這麽一個人存在。
粗重的呼吸聲,在林中響起,月光下染血的身體讓蘇祁猶如惡鬼。
調節着呼吸,蘇祁雙目緊閉,運轉功法,一點帶你淡金色的霞光将身體覆蓋,緩緩的在肚臍之下聚集。
若是有人在此,就會發現,此刻的蘇祁腹部近乎透明,肚臍之下三寸之地,有一刻黑色的圓珠,隻有米粒大小,随着霞光彙聚,金色愈發的璀璨。
忽而風雲驟起,大竹峰後山之上鉛雲彙聚,雷弧在雲層之中穿梭,彙聚,化作蒼龍。
轟咔!
驚雷升起,天地清明,蒼龍破空而下,瞬間降落在大竹峰後山,目标正是蘇祁。
可眼下閉目的蘇祁根本沒有感應,而且就算反
應過來,也絕對無法躲避,眼見雷龍及身,死亡就要降臨,卻是此刻一條朱紅色的絲線從腹部之中沖出,頃刻間與那雷霆相撞。
沒有聲響,沒有爆炸,雷龍與紅絲相撞的瞬間,似蒼龍悲鳴,雷電解體,一點點雷弧順着絲線流入蘇祁的腹部,沖向了腹部圓珠。
轟轟轟~
驚濤萬重,雷霆萬道,平躺在巨石上的蘇祁身體猛然一震,金霞遮天而起,以迅雷之速朝着外部蔓延,以這種速度,最多一刻鍾時間就會将整個大竹峰籠罩。
好在,金霞剛起,朱紅色的彩帶之上便是出現了一層蒙蒙之光,将蔓延的金霞阻隔,自成一界。
轟咔!驚雷再起,隻見在雷電之中屹立不動的圓珠之上黑光如天刀斬出,萬重血浪遮天而起,怒嘯聲沖天,嘩啦啦的聲響自高空落下,似血雨天降,隻見在血海之中一頭通體漆黑猶如山丘的頭顱出現。
也不知過了多久,血海之中的生靈終于露出了真形,一頭近乎百丈大小的黑色巨蛇,出現的瞬間,光芒籠罩之間一股來自遠古的蒼涼氣息壓得空氣爆響。
又是數個時辰,當天地之間第一抹陽光灑落,所有的光華終于收斂,朱紅色的彩帶重新回歸蘇祁的身體,一切都好似從未發生。
巨石上蘇祁已經坐起,一閃而逝的血色,雙目幽幽展開:“不虧是上古異種,以此血開辟苦海,不但讓我直接突破了大宗師之境,更是讓我氣血翻了近乎十倍左右,神體,王體,聖體?呵呵。”
握拳,感受着身體暴漲的力量,蘇祁重生以來,第一次露出暢快之色。
……
大竹峰。
“弟子見過師傅,師娘。”大殿之中,衆人齊聲道。
卻是此刻,大竹峰首座田不易将門下弟子召集,彙聚在大殿之中。
“你們都來了。”田不易見狀點頭道,旋即看着下方的七人,田不易再道:“再過不久,青雲門七脈會武就要開始了,這一次召集們你們過來,就是爲了此事,我與你師娘不求你們奪得魁首,但卻不能輸的太難看,你等可明白?”
目視衆人,田不易王霸之氣散發。
然而面對田不易所說,衆人卻是低頭不語,頓時将田不易惹怒。
“嗯?怎麽一個個都啞巴了,
說話!”田不易臉色一沉,怒喝道。
但下方衆人依舊,讓田不易臉色更加難看。
“算了吧,師兄别爲難孩子了。”眼看田不易就要暴走,在他身邊一個中年美婦勸道,隻不過眼中亦是露出了失望之色,美婦正是蘇茹,田不易的妻子。
“一群慫包,本座怎麽會有你們這群弟子,滾,都給我滾!”怒喝聲響起,田不易再道,肥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反而有些好笑。
衆人聞言,卻是如蒙大赦,當下一個個轉身就欲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在大殿門口一道黑影出現,他滿身血垢,頭發披散如同乞丐,将衆人阻擋。
“好久不見,諸位師兄,師弟,靈兒。”清朗的聲音響起,黑影道。
衆人聞言一驚,就連被衆人氣的臉色發青的田不易都是連忙回頭,一旁的美婦身體亦是一顫,随後眼眶微紅。
“老七?”似是不敢相信,美婦試探道。
“徒兒見過師娘,師尊。”蘇祁點頭,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與那髒兮兮的身體很難匹配。
“你怎……臭小子,你還有将我和你師娘放在眼中?”田不易顫聲道,聲音還未出口便是厲喝,當下揮掌對着蘇祁就是拍去。
“你幹什麽!老七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擺你的臭架子?”勁風忽起,一旁的蘇茹見狀,亦是連忙揮手,對着田不易怒道。
看着這一幕,蘇祁心頭微暖,在看(誅仙)的時候,他就知道田不易愛面子,但愛面子的同時他又極爲護短,縱然弟子無爲,但依舊是他的弟子,從田不易方才的顫聲之中便是可以清楚,對于蘇祁,田不易還是很關心的。
蘇茹亦不例外,或許因爲蘇祁姓蘇,蘇茹對于他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你……”田不易老臉一紅,但看着瞪眼的蘇茹,隻好怒揮衣袖。
“老七,趕緊回去清洗一下。”蘇茹見狀道。
“是,師娘。”聞言,蘇祁笑道,但他并沒有退後,反而上前道:“師傅,我需要上清境的修煉法門。”
咔嚓!
一聲脆響,大殿之中寂靜無聲,幾乎在蘇祁話音落地的瞬間,衆人雙目瞪大,死死地盯着蘇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