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關破碎,舉世皆驚。
所有注視着仙路的強者,都是紅了眼睛,仙路破碎是否意味着那七位至尊将要成仙?
念頭一起,讓在場的聖者們發出了急促的呼吸,仙門已經破碎,他們能否接住至尊餘晖沖入仙界?
“呵呵,那不過一道仙關,過去也有帝者打進去,說不得後面的才是真正的仙路!”一聲冰冷的喝聲從一位準帝的口中發出,看着那些眼中泛紅的聖者,臉上滿是不屑。
衆人聞言,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頭頂,無比的寒冷。
方才的大戰看似簡單,但要知道那都是至尊,如果這僅僅是第一關,隻是個開始,那至尊們接下來還要面對更強的生靈,進行慘烈的大戰?
一念至此,衆人心神皆顫,若非那準帝說話,剛才有許多人都想借助至尊餘晖沖入仙域,那樣豈不是送死?
而就在此刻,一聲轟響,一聲怒吼,讓人心中一涼。
“轟隆!”
雄關破碎,整個城池都在仙光中泯滅,一道道仙域法則被帝兵撕毀,沒能從仙域裂縫中沖出。
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仙路雄關廢墟,卻見那裏七位至尊靜靜的站在那裏,仙光籠罩在他們的身上,隻留給世人背影,明明是橫壓一個時代的強者,但衆人此刻卻看到了悲涼,和迷茫。
“路在何方?”有至尊狂吼。
他們打碎了阻路的仙關,沖入了仙關之中,但是等他們沖擊而來的時候,那路卻斷了。
前方是一片虛無,連外界猜測的慘烈大戰都沒有。
“路斷了,萬古歲月的沉寂,到頭來隻是一場空嗎?”
“爲什麽會這樣?”
“我不信,我不甘心!”
至尊怒吼,聲音中滿是悲涼與不甘,他們等待了萬載歲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終于等到了仙路,結果卻是一場空,試問誰能甘心?
沒有仙路,看不見仙域,極盡升華的他們除了死,别無它法。
仿佛是爲了印證至尊們的悲涼,宇宙中響起一聲鍾鳴,讓所有人不由的一震。
不甘和悲涼成了他們此刻的寫照,外界的衆人也都沉默。
突然,霞光飛逝,空曠虛無的仙路盡頭亮起光華,那早先出現在裂縫的宏大世界若隐若現,一股長生的力量從哪虛無中傳出,讓落寞的七大至尊眼中爆射出無上的精光。
“它還在,沒有消失。”
“路斷了,斷了又如何,沒有路我們就打出一條成仙路!”
至尊冷喝,被那前方若隐若現的世界吸引,隻要在他們就有信心,沒有路他們就打出一條路,他們是至尊,古今之中的最強者。
他們再次出手,帝兵打穿了虛空,尋找那世界的坐标,七人跟随帝兵沖擊,朝着仙域沖鋒。
大道法則在虛無中彙聚,一條璀璨的仙路在他們腳下出現,仙路被他們接續,希望的種子在外界衆人的心中紮根。
大浪疊起,法則沖擊,七人瞬間鎖定了那若隐若現的世界,他們橫跨虛無中的海洋,直接沖向了道路的盡頭。
仙門屹立,過去,現在,未來。
七人望着仙門,臉上滿
是無情,身爲大帝古皇誰又會在意這些東西,除了個别特殊的法門。
帝兵沖擊,狂暴的力量在虛無中沖擊,仙門卻是屹立不動,萬古如一。
而就在此刻北鬥世界亦是發生了變化,西漠佛門古刹光耀世間,北鬥五域,五座巨大的祭壇在天空中聚會,一道粗大的仙光沖擊,打向仙路的仙門。
七位至尊也不再留手,在那仙光沖擊的時刻,七人的力量亦是合一,與仙光一同沖撞向仙門之上。
轟隆聲驚天動地,什麽過去,現在,未來都在沖擊中破碎,仙門轟然倒塌。
七人當下對着那破碎的背後沖擊,當走到仙路盡頭的時候,那世界并未出現,隻是一個缭繞血光的混沌洞口。
七人站立,帝兵神華閃爍,能否成仙就在眼前,闖還是不闖?
隻是一瞬間,所有人都作出了決定,萬古以來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如何能放棄?不由分說七人直接闖入了那混沌洞之中,身影徹底消失。
“成功了嗎?”
“成功了,什麽羽化飛仙,或許這才是成仙,于平淡中化凡爲仙。”
所有人都在猜測,幾乎都認爲這是飛仙成功,外界一個個禁地中沒有出手的至尊也是迷茫了,但他們依舊沒有動手。
可卻在這時,仙域的裂縫竟然開始彌合,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深深震駭,難不成仙路已經接引成功,要消失了?
“難道真是我們錯了?”
“動手!”
聲如悶雷,是質疑,頓時間天空中又是四道身影,摧枯拉朽般的從禁地中沖擊,打入了仙路,他們一路橫沖直撞,在盡頭直接躍向了混洞。
然而就在此刻,一聲滔天怒吼從混洞中傳出,仙路直接蹦碎,一個渾身缭繞仙光的身影震撼了世間。
他一聲怒吼,讓整個北鬥帝陣全部複蘇,強大無比。
“成仙了?”衆人無不想到如此。
可爲何成仙了反而盡是不甘呢?緊着在哪咆哮的身影之後,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現,當他們身上的仙光在空中散開的時候,天地間無比的寂靜。
血珠沾染,骨骼外露,他們的道果在消逝,生命竟是走到了盡頭。
“哈哈哈,我對了,也錯了,我不甘心啊!”
“我恨,我恨我錯生了時代,成仙,哈哈哈,原來隻要在這一世成道那就是仙!”
外界的衆人無比的驚悚,成道意味着成仙,這絕對是一個無比震撼的消息。
嘭嘭嘭。
突兀的數到身影跌落,直接在混洞口炸開,當場死亡,無比的可怕。
人們還未反應,西漠中佛音再起,萬域中皆是響起阿彌陀的宏願,随後便在衆人的驚駭中阿彌陀竟是打算舉教飛仙,他以信仰化身神我,沖入混沌洞中,然而結果卻将西漠化作死域,億萬佛國,佛子隕落,天地悲哀。
有無始鍾響,封神榜攜裹不死道人沖入混頓洞,驚世駭俗。
又有成仙鼎沖入混沌洞,将其炸碎,企圖讓那最後的長生天尊在混沌中消亡,可惜以失敗告終。
仙路血粼粼的一片,沖擊的十一位至尊,阿彌陀,無始鍾此刻隻剩下七位至尊,讓外界的諸聖,準
帝沉默。
這七人都是經過極盡升華,仙台開裂的至尊,生命必然無多。
尤其是其中的麒麟古皇,他望着外界的被淚水染花的火麟兒臉上露出了不舍,他要出去,好好看一看這個數百萬年沒見的女兒,再化道。
荒古禁地廢墟。
“守好外面,該我了。”淡淡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蘇祁踏着廢墟,看着那斷裂宇宙中的七人殺機湧動。
麒麟古皇蘇祁記得并未參與黑暗動亂,而是将自己的一切投向了大道,最終化道而死,但另外的六人卻不同,他們會在這時開啓黑暗動亂。
沉吸一口氣,蘇祁踏步,繡着白色往生蓮花的黑袍在咧咧的響,在衆人的眼中他降臨在裂縫中仙路的開端。
“這是?”
“他想幹什麽?”
“混沌洞都碎了,他這時上仙路有什麽用?”
一聲聲不解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無數人面露疑惑,看這個古怪的一幕,但接下來,所有人都被蘇祁的動作震驚了。
裂縫口,麒麟古皇臉色一沉,沖擊的身影停在了蘇祁的身前,他眉頭一皺,沉聲道:“後生,你這是何意?”
他并未動手,其一是因爲對方出自荒古禁地,他此刻的狀态很差,不想再次浪費時間。
擡手,銀絲流轉在蘇祁的手上出現,銀絲穿插在掌心組合,頃刻間一個銀亮的戰甲出現在麒麟古皇的面前,這一幕衆人更是不解,就連麒麟古皇和其餘的六位至尊也是懵逼。
“穿上他,在外面等我,我會讓你恢複巅峰,就像大成聖體一般。”蘇祁直接傳音,說罷手中嗜血戰矛出現,一步跨出,将裂縫口給麒麟古皇讓開。
識海翻騰,驚駭無比,麒麟古皇強行克制這自己的氣息,不讓自己有所表露,伸手将銀色的戰甲穿上,随後默默的走出了裂縫。
别問他爲什麽相信,因爲他清楚當年大成聖體的狀況。
古怪的行爲,越發的讓人不解,但下一刻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整個天地中所有的人都被蘇祁震驚到無一附加。
“自行化道,或者我宰了你們。”暗紅的嗜血戰矛在手中出現,一股滔天氣息卷動八荒,蘇祁的聲音無比的平淡,甚至是冷漠,他看着六位至尊就像是看着六個待宰的羊羔。
麒麟古皇身體一顫,随後便是暗歎一聲,朝着自己的女兒走去。
“嘶,這家夥是瘋了吧,真以爲他能在聖人王逆伐大聖,就以爲自己無敵了?”
“不錯,準帝和大帝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根本無法彌補,當真找死。”
“呵呵,想成名想瘋了吧。”
一聲聲嗤笑聲在外界響起,楊天臉色微沉,他真想一巴掌将那群人拍死,卻不得不壓制下來。
“哈哈哈,小子,你可知本座是誰?”怒笑聲響徹天地,一人手持石戟,陰冷道。
“自行化道,或者我宰了你們。”聲音依舊平淡,暗紅色的戰矛上靈力沖擊,鋒芒吞吐,虛空被其刺穿。
“狂妄,天荒石戟,給本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