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姬是木葉忍村的五代火影,自來也是擁有三忍名号的頂級戰力。而且兩人戰鬥經驗豐富,完全可以淩虐那些跟他們實力想當之人。”阿飛把目光從新投入木葉忍村,眼裏複雜的凝視着木葉忍村的火影崖。哪裏曾經是他理想所有野望,不過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徹底墜摒棄了過去。許久之後,才聲音飄忽、深邃的說道:“如果木葉忍者知道他們的精神寄托五代火影跟仰慕的對象自來也都戰敗的話,對于士氣的打擊可是緻命的。這種自斷臂膀的選擇,是任何一個合格的統帥原因接受的。”
“就算自來也、綱手姬他們兩個受傷嚴重,不過回到木葉也是能夠增加一定戰力的嗎?”
黑絕雖然生活了上千年的時間,不過一直都是潛伏幕後行事,所以對于人性跟戰略之類的東西了解的不多。所以才會疑惑的兩人的抉擇。
“火影可不隻是一個統領群雄的首領那麽簡單!”阿飛面無表情眺望遠方,冷冷的說道:“他們還是整個忍村精神的寄托,一旦綱手姬重傷垂死跟自來也變成殘廢的消息被普通木葉忍者知道了,對于他們拼死戰鬥赢得勝利的信念就會産生動搖。”
“好複雜呀!”
黑絕雖然明白阿飛的每一個字,不過串聯在一起之後,卻是無法理解其中的涵義。
“你畢竟隻是一段精神生成的查克拉活體,對于人這個生物當然不會了解了。”阿飛冷聲說道。
“呵呵!”
黑絕嘴上笑笑,心裏則是對阿飛或者宇智波帶土充滿不屑跟蔑視。你再是一個人,不還是成爲被人随意操控的人偶嘛!
“這次我大發慈悲的救了你,就不要感恩戴德了。”
殘垣破壁、煙火缭繞,一副末世大回爐的廢墟中,腰部被一根黑色鐵棒貫穿的犬冢牙笑嘻嘻的說道。
拿着紗布正給他包紮的佐佐木一郎額頭青筋直冒,不過瞥了一眼咬牙堅持的牙後,又默不作聲的繼續包紮。
“牙,你現在受傷了嚴重。”正依附在牙身上給他治療的蛞蝓訓斥道:“就不能安靜一下嗎!”
“哎呦!”
牙慘叫一聲,怒聲罵道:“混蛋一郎,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命。這麽嚴重的傷勢完全是因你而起,你就不能輕點嘛?”
佐佐木一郎拿着紗布的手頓了頓,冷着臉說道:“我又不是專業的醫療忍者,所以包紮時磕磕碰碰很正常。”
“還有,剛剛我的秘術已經準備好了。就算你不過來,我也能把那個地獄道給宰了。”
氣急敗壞的佐佐木一郎讓牙心情立刻愉悅了起來,他們來時根部忍者正跟地獄道戰鬥的關鍵時刻。木葉一方的忍者已經戰死了一半,可是隻把幾隻大型通靈獸給解決了。
當時兩人激動的沖上去跟意氣風發淩虐根部忍者的地獄道,以爲可以輕易解決敵人,獲得英雄的名号。不過現實稍微骨感了那麽一點!
牙跟佐佐木一郎的實力雖然在年輕一輩中是佼佼者,不過也就是到了特别上忍級别,加上各自的秘術或者刀法也是可以達到了上忍級别。不過地獄道雖然是佩恩六道中戰力較弱的存在,不過也是經過輪回眼加持,光用體術就已經達到了影這個級别。所以兩人一上來就是被各種蹂躏加上教做人,兩人是欲生欲死,要不是戰鬥經驗豐富,早就跟一邊躺在地上的根部忍者挂掉了。
最後還是那個帶頭的根部忍者釋放了禁術,以自殘的方式重創了正跟兩人糾纏的地獄道。一郎憑借淩厲果決的刀術跟牙新練成的A級秘術合力把受傷的地獄道徹底肢解,不過地獄道畢竟隻是一具死屍傀儡,就算全身骨骼斷裂,隻要關節部位的黑色查克拉接受棒沒有被摧毀,也是可以繼續戰鬥的。
就在兩人以爲赢得勝利之時,地獄道的最後偷襲也射向了一郎。地獄道的動作正好被一邊的牙看到,接着牙用力推開了一郎,自己被查克拉棒貫穿了腹部。要不是正好小櫻召喚的蛞蝓來了,牙小命保不保的住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這才有了之前的對話,也是兩人一直不對頭的一郎也是忍受着牙噪音跟精神雙層蹂躏沒有反擊的重要原因。畢竟是救命恩人,而且還身受重傷,要是一個激動嗝屁了,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你們兩個小鬼不錯嘛!”
戴着惡鬼面具的根部忍者一瘸一拐的走到兩人身邊,冷聲說道:“我叫做惡鬼,你們有沒有進入根部的打算,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引薦。”
“戴着惡鬼面具就叫惡鬼,那戴着老虎面具不會就叫做老虎吧?”牙雖然臉色蒼白,不過生性要強的他可不會觸任何人。冷聲譏諷道。
“我們根部跟暗部一樣,所有任務跟個人情報都要保密。”根部忍者以爲牙真的不了解,所以解釋了起來。“所以做任務時必須要佩戴面具跟使用代号,如果你加入根部的話,起個老虎的外号也是可以的。”
一個大寫的“囧”字出現在牙的腦門上面,他剛剛說那些明顯是拒絕性叉開話題,也就是不準備去根部。沒有想到這個根部忍者竟然真的跟他說什麽規章制度,他犬冢牙可是特别上忍,井上文英的弟子,怎麽可能不了解村裏的結構組成。
“你真有幽默細胞。”
“不過我暫時不準備加入組織,所以就請見諒了。”
根部忍者蹙眉,以爲牙拒絕是因爲不了解根部的性質。
“我們根部雖然名聲沒有暗部或者特别行動隊響亮,不過我們卻一直默默守護着村子。立下的功勳,絕對要比他們大的多。”
佐佐木一郎伸出手做了幾個暗号手勢,才蹙眉說道:“他運氣好成爲井上文英的弟子,所以短時間内不會進入根部工作。”
根部忍者一看這個叫做一郎的刀術強人的暗号,發現竟然是根組織正式成員。也就沒有繼續規勸兩人進入根組織,而是直接轉身走了。
“牙,盯着我看什麽,難道你很想進入根部工作嗎?”
“你這個混蛋剛剛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