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文英,你可以告訴我,你在忍界掀起那麽多的風浪跟沖突,到底想要做什麽嗎?”長門冷聲問道:“是爲了忍界和平奔走,還是隻是爲了證明自己勇武的器具!”
“我!”
井上文英眨巴一下眼睛,心裏大聲吐槽,“你不是應該跟自來也這個師傅和鳴人這個師弟相愛相殺嘛!怎麽來找我這個吃瓜群衆了追問不休!”不過在瞥到自來也跟小南也是盯着他,一副等着他回答的樣子。隻能把甩鍋的打算扔掉,老實回答問題
“長門,你這個問題問錯人了吧?”
井上文英指着呆傻的自來也,“如果有什麽問題不解的話,不應該問你的人生導師自來也嘛?他雖然放蕩不羁了些,不過實力跟人生見解都有其獨特之處。”
“文英你就是喜歡說大實話,不過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優秀的。”
自來也嘴上謙虛,不過從他嘴巴都裂到後腦勺就知道心裏興奮成什麽樣子了。
“好色仙人除了偷窺女孩子洗澡以外,還有優點嗎!我怎麽一個也沒有看到呀!”漩渦鳴人一臉鄙夷的看着自來也,蔑視的說道。
“混蛋!”
“你這個小鬼竟然如此诋毀偉大的自來也大人,真是太可惡了!”
自來也大吼大叫着追逐着漩渦鳴人想要教訓他一頓,鳴人邊躲避邊大聲斥責自來也無恥。
對于自來也識趣的帶着鳴人離開,井上文英還是比較滿意的。鳴人作爲四代火影給村裏預留的終極武器,現在還不是讓他接受終極黑暗之時。不然要是因爲心智關系,造成九尾暴走或者其它什麽的,井上文英跟自來也到時就連哭都不知道怎麽哭了。!
“自來也老師的性格還是那麽……。”
長門的感歎還沒有發完,井上文英感慨的說道:“你們應該慶幸有一個全心爲你們考慮的好老師。起碼他是用自己所有的愛在教導你們,并且全心全意希望你們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
鸠助不屑撇嘴道:“說的好聽有什麽作用,忍者世界相信的隻有武力。沒有武力的我,就連跟敵人同歸于盡的能力都沒有。隻能讓隊友獨自承受一切攻擊跟陰謀。”
鸠助一想到當時他拼盡所有,隻爲跟敵人同歸于盡,以此來保護隊友失敗時的感覺,心口就猶如刀攪。
井上文英暗罵一聲晦氣,怎麽忘了還有這個笨蛋在這裏。剛剛本來想要用師徒之情勾起長門的回憶,這樣就能夠讓長門爲他所用,現在全被這個笨蛋攪和了。
“實力雖然重要,不過心态才是一個忍者成就的重要砝碼。井上文英瞥了一眼長門,笑着說道:“不然就是實力再強,也會被人用針對性戰術給幹掉的。”
佩恩六道不強嘛!他們每個都有超影級實力,不過由于實力跟戰鬥方式單一,就被一群實力明顯低于他們的忍者給逐個擊破了。
“話說你這個木葉小鬼是誰呀?說話這麽屌!”
鸠助不屑的瞥了一眼井上文英,撇嘴冷聲說。
“我是主宰你生死之人。”
井上文英瞬間來到了鸠助的身邊,一根手指頭把他舉了起來。冷聲說道。
“混蛋!”
鸠助咒罵一聲,用力搖晃身體想要掙脫井上文英的鉗制,不過井上文英的手指跟他鏈接起來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撲通!”
把鸠助扔在地上,井上文英盯着長門說道:“我知道輪回眼有一個超S級秘術,可以複活被輪回眼殺死之人的輪回複生之術。你怎麽才肯使用它複活我們木葉忍村忍者?”
“看來井上文英不對輪回眼的了解不隻是所謂的情報搜集那麽簡單。”
“這不重要,我并不想根長門你或者小南爲敵。”井上文英一臉真誠的看着長門,嚴肅的說道:“畢竟你們也是被人蒙蔽的受害者,我希望你們能夠接受事實,拯救無辜的生命。”
“我可以免費你的要求。”
長門阻止了小南說話,一臉嚴肅認真的說:“不過我想知道在你眼中,和平到底是什麽?”
“和平嘛!”
井上文英最讨厭的就是自以爲掌握真理的蠢貨,不屑撇嘴道:“忍界拿來的和平,就是把所有忍村或者忍者都幹掉了,依然不會擁有和平。”
“長門你先不要急着否決我的話。”
井上文英伸手阻止長門開口,接着冷聲說道:“大道理我就不跟你慢慢叙說了,就問你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長門冷聲說道:“你問。”
“你們曉組織不是以世界和平作爲努力目标嗎?”井上文英在長門點頭确認以後,才冷冷的說道:“那麽你們曉組織就那麽幾個人,有沒有實現你們所努力的和平呢?”
見到長門跟小南都低頭沉思,井上文英的氣勢明顯的高漲起來。一副成竹在胸的說道:“看你們的樣子一定是沒有吧!”
“就連你們曉組織那麽幾個人都達不到所謂的和平,那麽就算給你們聚集了九大尾獸,也不過是一群掌握力量的暴徒而已。你能指望一群隻知道打打殺殺,或者精神有問題的家夥會爲了所謂的和平付出一切吧!”
井上文英雖然說的淺顯,不過裏面提出的問題卻是非常尖銳跟現實。這些東西都是以前長門想都沒有想過的,以前一直以繼承彌彥的意志爲目标,以爲隻要掌握了終極的力量就能做到一切。不過仔細一回想以往的一切,反而發現離他們最初的目标反而越開越遠了!
“文英,你在進入木葉忍村高層以後,就幾次挑起了局部沖突。”長門眼裏都是不解的看着井上文英的,“當時我以爲你做的一切隻是彰顯木葉忍村第一大勢力的威嚴,不過現在通盤來仔細分析的話,發現就是因爲那些沖突跟試探,才讓其它四大忍村一直保持克制,而沒有爆發大的戰争。”
井上文英誇張的手腳并用,一副驚呆的樣子說道:“真想不到當年年少輕狂,莽撞冒險的舉措,還能有這麽精确的解讀。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