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基一臉嚴肅的盯着鳴人說道:“不過這個修行非常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生命。”
“你還敢進行嗎?”
“危及生命!”
鳴人渾身一震,喃喃自語道。
“是的,這面瀑布會讓你進入内心世界裏面。在哪裏受到的話傷害會直接作用于你的本體。所以你要是被心裏面惡的一面殺死,本體同樣會死亡。”
“鳴人,不要沖動。”
大和一看修行有這麽大的危險,神色焦急的勸道:“我們可是來做S級任務的,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呀!”
大和說着的同時使勁給井上文英打眼色,希望對方能夠出言勸阻一下。
井上文英本來想要一路鹹魚下去,可是大和一個大男人在哪裏擠眉弄眼的讓人作嘔。咳嗽了一聲,才在大和滿意的目光中說了讓他崩潰的話。“任務什麽都可以做,現在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字路口。具體應該怎麽走下去。還是應該自己決定。”
大和一臉崩潰,想不到井上文英不隻是不幫忙勸說,還在後面推波助瀾。要是鳴人有個三長兩短,他已經能夠想到被五代火影大人跟自來也大人怒火燃燒殆盡的樣子了!
鳴人躊躇起來,現在的漩渦鳴人跟動漫裏面完全不一樣。他幼年時雖然被人排斥,可是依然有小櫻、井野、鹿丸這些好朋友。成爲忍界公敵的曉雖然氣勢洶洶的挑起四次忍界大戰。對于他們這些青年忍者而言,隻是一張證明自己的途徑而已。畢竟現在的木葉忍村人才濟濟,頂級忍者有綱手姬、自來也、井上文英、旗木卡卡西、鹿豬蝶組合頂在最前面。
因爲井上文英的蝴蝶效應,木葉忍村誕生了好幾個強力組織,特别行動隊、結界班、忍操班等綜合實力強大的小隊。他們或者單體實力不是很強大,可是一旦幾個人配合起來的話,絕對能夠當成軍團使用。就是佐助,也隻是想隊友重回村子而已。
“放棄了嗎?”
基目不轉睛的盯着鳴人,對于他最後的決定也是充滿惡意的揣測。對于木葉忍村忍者,他一個雲忍村忍者當然不會有好感了。隻是在五大忍村大團結的前提下,才不得不幫别的忍村增加戰力。現在對方主動退出,也不能怪罪雲忍村不講信用。
“我要參加。”
“就是,這麽危險……。”
基驚愕的擡頭,一副失智的樣子。
“确定了?這可是用生命在賭博!”
井上文英嘴角微微翹起,再三确認的問道。
“我要去,不隻是要把佐助帶回來。還要成爲拯救世界的大英雄。”鳴人握緊拳頭,擡頭盯着蔚藍的天空。信誓旦旦的大吼道。
“随你,不管好壞,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至于結果如何,也隻能靠你自己去打拼了。”
光頭形象的井上文英撇撇嘴,語氣平淡的說道。
“謝謝你,光頭大哥。”
“光頭大哥!”*6
井上文英雖然一副光頭形象裝作中忍,可是之前跟奇拉比的那場戰鬥,還有那些對話,不是很明顯的透漏了他就是井上文英這個信息
…………
就在這時,鳴人幾人曾經呆過的碼頭。兩個女子風塵仆仆的來到碼頭處來回巡視。一個年齡較大,一身勁裝,背着長刀。另外一個年輕的女子,用白色風衣蒙着頭,看不清容貌。不過其婀娜多姿的體态,隻要面部不是坑坑窪窪的麻子臉,或者五官扭曲錯位的話,一定是個讓人呼吸急促的尤物。
背刀女子來到工作室打聽一下,才一臉忿忿的回到年輕女子身邊。
“他又走了是嗎?”
青年女子放下兜帽,露出一張吹彈可破的臉蛋,靈動的大眼睛定定的眺望着海面。語氣輕靈的說道。
“撫子大人!”
背刀女子憤恨的說道:“井上文英那個混蛋一定是故意躲着我們,不然怎麽可能每次都是晚了一步。”
“他步履穩健走的快,我們隻要更快就行了。”撫子眯着眼睛,掩藏着裏面的怒火,藏在風衣裏面的雙手因爲用力捏的吱吱作響。清冷的低吟道。
背刀女子心裏一凜,知道眼前溫柔的女子動了真怒了。在心裏暗暗腹诽了一遍井上文英後,就立刻尋找船隻,繼續追尋下去。誓要把這個女忍村的女婿給追到。
按照基的指點,鳴人盤膝、雙手十指平攤在身前。肅然的坐在草坪上,開始進入靜心狀态。大和與基站在遠處等待,井上文英也饒有興趣的坐在瀑布邊緣,想要知道他這個穿越者的心裏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
井上文英隻感到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發出勻稱的呼吸聲。在不知不覺也進入了自我精神世界。
不遠處,在鳴人的内心世界中,他看到了一個邪惡的自己出現,那是鳴人心中隐藏在最底處的惡意。這種惡意不隻是他負面情緒的終端,還是他體内九尾這個憎恨的綜合體。現在鳴人與邪惡的自我産生了争執,等于是一個人面對一隻完美的人柱力。在這種情況下,光靠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邪惡鳴人眼角流出的那是深植于鳴人的過去,無法拭去的一抹痛苦。外面一直盯着的大和有些擔心,“怎麽了?”
基平靜的說道:“安靜!”
同樣,井上文英完全進入内心世界後,看到了卻是另一個自己,那是穿他第一次掙錢買别墅而特意定制的西服,頭上學着古代一部電影裏面賭神一樣打着發蠟!
“爲什麽?爲什麽不由着自己心裏的欲望,随心所欲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呢?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本來不屬于這個世界,爲什麽一副聖人姿态,委屈巴巴的懇求那些廢渣(五國大名)叽叽歪歪。他們一個個都是煩人的家夥,在這個虛構的世界當中,不過是些行走的圖畫而已。”
井上文英吃驚地看着眼前這個現代裝束的自己,變成了一個傻兮兮的呆頭鵝。
“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怎麽能說是行走的圖畫呢?你這家夥,真是以前的那個我嗎?”井上文英幹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