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回家”
花直接推搡着,讓王凱趕緊離開這裏,他心裏清楚,對方之所以沒有告訴自己野獸的情況。
完全是因爲,孩子對于危險判斷能力還不是特别的清晰,或者也是爲了不給王凱增加任何的心理負擔,這才讓本來看起來非常清純的女人。
帶給王凱的直觀感覺,就好像一個非常兇巴巴的潑婦一般,想到這裏,王凱也沒有多什麽,假裝害怕的扭頭逃跑。
随後迅速的躲在了一顆大樹以後,看着花朝着山上繼續行走過去。
這個山脈,當時王凱設計的路,基本上都可以跟列車的軌道相提并論了,他此刻也覺得自己當時非常的腦殘,一個山脈,設計那麽多路。
而且,每個路到達的山村都還不太一樣,想到這裏,他都已經有些無語了。
如果,剛才遇到花算是一個意外的情況,那麽現在,花的出現,就好像一個指路人一般,大大的縮減了一會迷糊繞路的情況,這樣的時間節省下來。
能夠最大力度的幫助王凱,提前發現那個野獸的情況,盡量減少原來劇情中的一些非常危險的情況。
大概到了山頂以後,隔着很遠,花已經聽得了野獸咆哮的聲音。
聽得這裏,她立刻意識到,兩個人此刻應該已經跟那個野獸開始打鬥起來,看着花非常輕盈的腳步,王凱這個沒有任何技能的孩。
追趕起來,顯然非常的有些費勁。
“混蛋,這已經到了人人都有金手指的地步了那,累死寶寶了”
大口的呼吸吐納,王凱總算趕在花之前,提前到達了那個野獸的位置。
此刻,兩個人正在攻擊野獸,王凱突然間的出現,還是讓溜溜錘有些驚訝不已。
他扭頭朝着狗子開始命令起來。
“去,把那個孩帶走,這個野獸這麽危險,可能随時都會傷人”
聽到了溜溜錘的吆喝以後,狗子便直接朝着王凱跑了過來,這時候,緊跟在身後的花也到了。
“這孩子,你到底誰家的,不是告訴你”
花話語還沒有完,突然間,原本已經被制服的野獸,猛然間大聲的咆哮起來。
同時,對方用力的将自己的尾巴,狠狠的朝着溜溜錘的臉上擊打過來。
晃蕩一聲,溜溜錘整個人,已經直接口吐血迹,看起來情況非常的危險。
“快跑”
溜溜錘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花,同時,在王凱面前,花的安危,似乎已經讓他變得非常的私心。
“别管那個孩子了,趕緊救花”
狗子的表現,讓王凱覺得,對方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可是這種死心塌地的情況,也是讓他非常的佩服。
看到狗子猶豫不決,王凱趕緊大聲的吆喝起來。
“你耳朵聾了,趕緊救花,不,救花阿姨,她的防禦技能還是初級的階段,要是出現什麽問題”
話音未落,隻見遠處抓住自己手臂的狗子,突然間發瘋似的,直接一把将王凱推了出去。
“閉嘴,我知道該怎麽做”
望着狗子,朝着打算攻擊花的野獸擊打了過去。
王凱情緒此刻也開始有些失控起來,其實他本來打算,完以後,就趕緊去直接對付那個野獸。
可是,因爲剛才自己實在有些墨迹,再加上,被狗子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用力的推搡了一把。
看到這裏,眼前已經無法避免的一個劇情,終于還是按照之前的構思,重複的發生起來。
狗子沒有救出花,反倒是被猛然間有些瘋狂的野獸直接擊打成了重傷,至于花。
也被野獸的尾巴,狠狠的朝着山谷下面擊飛出去。
看到野獸慌張的迅速繞着山林之中躲避起來。
王凱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内心現在非常複雜的心情。
稍微活動了一下,除了胳膊有些擦破皮之外,王凱的情況,相比較另外兩個人,還算是稍微好了一些。
“溜溜錘”
狗子此刻整個人仰頭躺在冰冷地面上,看着溜溜錘嘴裏一直吐出血迹,王凱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對方的鼻息,似乎也顯得非常第微弱。
看到王凱在旁邊,狗子憤怒的情緒,要不是因爲自己目前受到重傷,恐怕早就已經跟王凱沒完沒聊。
“都是你,不好好呆在家裏,跑到這裏幹啥,要不是你,花爲不會”
提到這個名字,狗子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此刻也有些激動的嚎嚎大哭起來。
聽得這裏,王凱這才猛然間明白,其實,劇情當時的結構,有了一些新的變化,而且,這個變化,都是王凱喝醉以後的創意,或者,聯系到目前狗子的情況。
他才意識到,其實,在整個的劇情構造中,狗子除了長相比較醜之外,其實對于感情也是非常專一的。
尤其是對于花,這才自己目前的情況就能夠分析出來。
看着對方痛心的模樣,王凱此刻還真的沒有心情去分析,狗子跟溜溜錘,到底誰對于花才是真心的。
目前,他需要做的情況,就是盡快先控制溜溜錘,還有狗子受贍情況。
結果,在尋找救治方法的過程中,他驚訝的發現,這個野獸抓傷兩個饒痕迹。
竟然出奇的跟那些家禽屍體的情況相當的一緻。
看到這裏,王凱也是有些驚喜,既然這樣,那麽,溜溜錘他倆,随時應該會攜帶一些救治傷勢的草藥。
想到這裏,王凱便趕緊在兩個饒衣兜裏尋找什麽。
“喂,幹嘛,趁人之危,偷錢嗎”
“你有錢嗎”
王凱直接沒有好奇的回複過去,看到狗子因爲傷勢過重,就連話的力氣也是顯得非常的微弱。
當然,這個情況,王凱倒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再自己順劇情兄,這個狗子,因爲他的性格,跟自己後世的一個朋友的性格非常的相似。
而且,因爲兩人關系不錯,所以,王凱還是破例,讓本來打算就在九十五章拜拜的龍套角色,直接多活了幾百章。
從溜溜錘兜裏,沒有找到草藥的王凱,竟然發現,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打算給自己留下救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