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對于自己目前的狀态,王凱還是不能好好的理清頭緒,兩的時間。
工地一直都沒有開工,而王凱也是沒有沒事就喝酒,醉了再睡,睡醒了繼續喝。
看到王凱終日有些悶悶不樂的模樣,李叔看在眼裏,可是又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所以,有時候隻能遠遠的望着這個孩子,腦海裏也是開始顯得非常的糾結。
這下午,王凱突然間發現,從賣部搬來的一箱酒已經喝完了。
他的腦袋有些昏昏欲睡,可是,一想到兩隻因爲自己死去的野獸,心裏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搖搖晃晃的朝着賣部的方向走了過去,門口擺放了好多的禮品,每個禮品上面,好像還帶着一些非常喜慶的顔色。
“什麽情況,誰家有喜事嗎”
王凱此刻的心情,正處在非常低落的時候,實話,他其實見不得這些東西。
要不是因爲沒酒了,估計早就避開遠遠的,看見心情隻能夠非常的糟糕。
“喂,王凱過來了”
門口的門簾是打開的,所以,幾年正在坐着幾個人,王凱不太認識,相信應該也是外村的。
賣部老闆有個女兒,今年的年齡大概已經也有十八九了,在他的世界刻畫中,一般這個時候,村裏沒有什麽學問的農家姑娘。
家裏人都會早早的給安排一樁親事,一方面,兩邊結親的話,女方經濟壓力方面,也是非常的能夠稍微緩解一些。
再加上,這個時候的彩禮,還沒有後世王凱遇到的那樣高貴,有時候,一點錢,或者一些牲口,一個漂亮的媳婦也就早早的能夠取回來了。
“張叔,給我拿箱酒”
王凱沒有進去,他知道自己目前到底什麽德行,屋子裏,人家現在正在談着一些非常高心情況,而自己,臉色蠟黃的好像一個雕塑。
他是個做事情比較講究原則的人,不能給别人留下不太妥當的印象。
尤其是,自己跟賣部老闆都是一個村裏的,這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因爲這件事,打擾了對方的話語。
或許,以後王凱可能不會再來對方的門店購買東西了。
“進來啊,叔跟你幾句話”
“不了,我就在外面”
看到王凱猶猶豫豫,張叔微笑的朝着屋子裏的男方家屬了幾句,便從面前的櫃台裏,取出來兩盒再這個時候算是價格不菲的好煙,朝着他走了過來。
看到對方的舉動,王凱雖然腦袋還是有些迷糊,不過他的頭腦也是清楚的很。
自己沒有拿到酒,對方反而拿着香煙走過來,看到這裏,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事。
想到這裏,王凱此刻内心好像有點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壓根就不該出現在這裏。
買酒沒有買到,反而給自己帶來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而且,對方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躲開恐怕已經無法躲避了,爲今之計,王凱隻能自己心裏提醒他稍微留點心眼。
尤其是多聽少,否則胡亂的應承什麽,到時候,帶來的困擾恐怕也就不是一句兩句能夠清楚的。
“來,跟我過來一趟”
靠近賣部附近有一顆很大的槐樹,李叔将王凱領到了這個大樹的背後,從兜裏将好煙拿出來,便打算直接塞給面前的王凱。
“張叔,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不想收下,可是張叔的力氣太大,還是直接塞進了他的褲兜裏面。
“李叔,那個,到底什麽事情”
王凱能夠感覺到,這件事看起來非常的不秒。
隻見李叔稍微撇嘴笑了一下,扭頭悄悄的朝着賣部裏面的人指了一下。
“你子什麽眼神,沒有看到,妮子有人提親了嗎”
聽到這裏,王凱這才猛然間恍然大悟,原來,張叔以前有個男孩,因爲很的時候,因爲貪玩,不心掉進河裏淹死了。
後來過了幾年,這個張叔又生了一個女孩,再往後,他老婆就沒有生過了。
所以,今過來的人,其實就是來當上門女婿的。
既然算是贅婿,王凱覺得,張叔應該值得高興才對,可是找到自己,恐怕事情也就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了。
“那恭喜妮子了”
“行,客套話你子的順溜,張叔不過你,那啥,借點錢吧”
“什麽”
王凱猛然間愣了一下,他有些不太理解,張叔在村裏,記得自己很的時候,這個賣部就已經存在了,而且,他也沒有男孩,犯不上以後娶媳婦,多少都會有點錢。
現在突然間跑來跟自己哭窮,頓時,王凱突然間覺得,自己兜裏這兩盒好煙的份量,恐怕也是相當的沉重了。
“怎麽樣,幫幫張叔”
看了一眼面前張叔的眼神,王凱要不糾結,除非他腦袋又問題。
沒錢,這幾工饒開支,那錢難道是上掉下來的嗎。
有錢,這年頭,雖然在王凱世界中,村民的大腦思想還是非常純樸的,可是,他筆下刻畫好幾個角色。
包括這個張叔都是向來借錢不還的癞皮狗,所以,但凡是有點出路,恐怕也不會降落到他的頭上。
可是,王凱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合适。
“怎麽樣”
張叔三個字,恐怕已經讓本來腦袋疼痛的王凱,感覺自己都快要神經崩潰了。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開口了起來。
“張叔,你打算借多少”
“嗯,一萬”
“什麽”
一萬塊,倒不是王凱沒有,從自己開始修建二層樓,對于工料方面的計劃,掙個錢不容易,可是花錢出去,那也是分分鍾的情況。
想到這裏,王凱直接把煙還給了張叔。
看到對方這樣,張叔的心理也是不太舒服。
“啥情況,你子有錢是不假,這不是打我臉嗎”
氣憤的直接擺擺手,扭頭朝着王凱厲聲呵斥道:“行,有你的,以後别來我家買東西,滾吧”
“張叔”
不等王凱解釋,望着賣部老闆氣鼓鼓的模樣,王凱知道,自己今惹禍了,而且,以後村裏唯一這家賣部,也算是徹底跟他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