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衆人對于眼前這個王凱的議論褒貶不一,不過,一幫人跟他動手,王凱似乎感覺有些以大欺。
眼看着這群人就要直接胖揍王凱一頓,流鼻血的情況可能勢在必得,不過。
情況突然間轉換,也是讓他接連有些吃驚。
“别打架,再打我就死給你們看”
屋子裏,女孩一副嗚嗚的聲音,大家以爲對方麽事隻是有些孩子氣而已。
所以,沒有人會把這個情況當做什麽重要的事情。
當然,那個兔崽子首當其沖,剛剛靠近王凱,一個過肩摔,直接就被撂倒在地。
這情況,上門挨打成了找茬,事情的性質可能因此發生改變,其他幾個人哪裏容得。
剛剛靠近幾步,門口的門簾突然間劃拉一聲拉開。
這時候,衆人扭頭一看,女孩手裏拿着一把裁剪布料的剪子,直勾勾的握在手裏,對方的眼睛已經濕潤。
激動的情緒,夾雜着哭腔,在這一刻,就連院子裏原來叽叽喳喳的知了也不得不選擇閉嘴。
停留在很高的大樹上,望着這個院落即将上演的好戲。
“玲,死丫頭,傷還沒好,趕緊回去”
“就是,你這是幹什麽,快把剪子放下”
幾個婆姨見狀,雙方隊形似乎此刻稍微有些改變,負責後衛偷襲的婆姨,此刻打算直接搶過來。
不過,女孩也不是吃幹飯的,怒氣沖沖的朝着院落的人再次強烈的表達了自己目前的立場。
“誰在動一下,我就”
話音未落,原本垂直的手臂,迅速将剪刀再次擡了起來。
“表妹,快回去,這沒有你的事”
兔崽子朝着女孩呵斥一句,剛剛打算報仇,畢竟,剛才王凱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差點把他骨折了,這仇,必須報。
“你閉嘴,滾,滾”
看到女孩鐵了心的幫助自己,王凱又能什麽,将買來的東西,還有十五塊錢,直接緩慢的放在地上以後。
朝着那個還在怄氣的女孩做出來一個笑臉的模樣,便直接轉身離開。
出了門,王凱找了附近一顆大樹,悄悄的躲藏起來。
“誰稀罕你的臭東西”
院落裏,怒罵,呵斥,還有一些污言穢語的話語,聽的王凱怒氣沖。
可是,半個時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等到,對方将錢還有買來的東西從門口丢出去。
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一個時以後,原本嘈雜的院落,門口的老頭老太太開始散場,王凱沒有等到自己需要的結果。
無奈之中,隻能垂頭喪氣的朝着家裏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了門口,門開着,屋子裏沒人,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尤其是白色的煙霧,感覺可能随時都會着火一般。
開門,通風,望着遠處一片白茫茫的大山,此刻,擺在自己面前的一個很大的問題,出現了。
這個叫什麽名字,那個主角臨死前堅持要求有人能夠代替他完成自己遺憾的人生。
可是,對方的夢想到底是什麽,這個,直到目前,王凱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是想要找回那個犯病跑了好多年的母親,還是要打算讓自己變得富有,或者,跟眼前這個主角的父親徹底決裂,從而找個推車,浪迹涯。
一下午,王凱都在尋思這個事情,可惜,這個狗比作者,一點劇情的提示都沒有,屋子裏,沒有被拿走的半包香煙,王凱已經抽的差不多了。
直到色開始昏暗下來,他這時才決定。
“去你姥姥的,既然我來了,故事就是從我開始的,跟哪個慫包主角有雞毛關系”
想到這裏,王凱也是想通了,看了一眼門外開始漆黑的月色,那個男人還沒有回來。
此刻眼睛開始有些疲憊,将門關閉以後,王凱便趕緊躺在自己都屋,呼呼大睡起來。
一切安好,便是晴。
他直到做夢,都希望夢醒的,那一刻,自己是笑臉相迎的。
不過,故事有時候,很多時候成了事故。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凱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了一陣痛處。
“什麽情況”
猛然間睜開眼睛,空氣中充斥的酒精味道,眼前,那個男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好像一個幽靈一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手裏拿着一根藤條,惡狠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王凱。
“王鞍,你他麽真給老子丢臉”
話音未落,對方高舉藤條,迅速的朝着他的手臂再次襲來。
看到這裏,王凱下意識的躲開,可是,還是遲了一步,不,準确來講,應該是這個主角似乎已經習慣了被毒打。
而且,手臂還有整個腿部神經,已經明顯形成了記憶。
這時候,面對男饒毒打,王凱想要躲開,可是身體好像失去知覺一般,接受着原本不屬于自己的痛苦。
這場挨打持續了多長時間,王凱已經記不得了,他隻是記得自己時而清醒,又時而糊塗,反正,大概最後昏迷的瞬間,腦海裏已經什麽意識都缺失了。
再次睜開眼睛,色已經開始發亮了,屋子的門打開,呼呼的冷風已經感受不到酒精的氣息。
“媽蛋,我要廢了你”
王凱嘔吼的情緒,想要挪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兩隻手臂,包括臉上竟然都是傷痕。
渾身的挨打,他吃力的沿着門口爬了出去。
周圍鄰居冷漠的眼神,竟然沒有一個上前去幾句。
看到這個情況,王凱發現,作者筆下的世界,其實跟自己之前的經曆也是有些雷同的地方。
呆在門口,他已經無能爲力,甚至此刻突然間有些惶恐,生怕下一秒,那個家夥會再次出現。
“怎麽辦,要不,跑吧”
離家出走,此刻已經成了王凱闆上釘釘的事情。
兜裏沒有錢,望着眼前這個主角落敗的屋子,王凱覺得實在沒有什麽可留戀的。
想到這裏,望着附近看笑話的人越來雪多,王凱也沒有指望誰能夠幫助自己。
他開始吃力的院子,又重新爬灰到了屋子裏,看着冰冷的鍋碗,連個吃的都沒櫻
王凱此刻已經心如死灰,開始爬向衣櫃,尋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