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青”是一個人
——用蘇姝的話說，是一個賤人……
而這個賤人的身份，其實是警方的一個專家，專門負責與龍門之間的對接，也就是俗稱的“中間人”。
之前在醫院裏對付“陰陽奪面人”的時候，唐徨就已經和這位警方的專家打過交道了。由于這家夥實在太娘，直接被命名爲“娘娘腔”，所以在聽到“聶長青”這個本名的時候，唐徨才沒馬上反應過來。
現在回想起來，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娘娘腔和蘇姝的關系很不一般，甚至疑是“前任”或者“閨蜜”。
反正有好幾次是唐徨親眼目睹，他顯然是在色眯眯地盯着蘇姝的胸部看……
這個連龍套都算不上的賤人，怎麽又出場了？
而且他還要蘇姝幫個小忙，才肯在警方的後台系統裏作弊，把那兩個通緝犯做成10分的業績。
“……”唐徨。
那不是顯而易見嗎，說什麽幫個小忙，根本就是胡扯
——這個娘娘腔分明就是想趁機占蘇姝的便宜，是要潛規則大胸妹，甚至提出“含一會兒”這種無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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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大胸妹要讓自己替他跑這一趟……
唐徨覺得像“潛規則”這種歪風邪氣，是無論如何也絕不能助長的！
所以，自己明天還是替大胸妹去一趟，先搞定這個亂提要求的娘娘腔，就當是見義勇爲、助人爲樂了。
抱着這個想法，唐徨心裏好受了很多。終于心平氣和地回了雞排店，一覺到天亮。
…………
上午10點，莘城芙蓉路1494号，仙居茶樓2樓的“禦米廳”。
按照蘇姝提供的地址，唐徨再一次見到這個叫“聶長青”的娘娘腔。
包間裏隻有娘娘腔一個人，還是戴着一副墨鏡，穿一套很悶騷的紫色西裝，正用蘭花指捏着茶杯品茗，旁邊還靠着一把長柄雨傘。
對于唐徨的到來，娘娘腔并沒有感到驚訝，顯然是蘇姝已經告訴過他了
——換人了！
“嗨！”娘娘腔很熱情地向唐徨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要找人幫忙啊？怎麽回事，是因爲下半身不遂，連夜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嗎？”唐徨很不客氣地問。
“呀喲！瞧你這玩笑開的，來來來，先坐下來喝杯茶！”娘娘腔一點也不生氣，還是很殷勤。
唐徨沒有動，直奔主題：
“直說吧，怎麽才肯把這10分業績做給我們，你的條件是什麽？我很忙的！”
“哎——瞧你說的，我好歹也是警方高薪聘請的專家，屬于體制裏的人，這種事怎麽可以當成交易來做呢？”娘娘腔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很感慨地說：
“其實憑我和小姝的交情，幫你們這點小忙不過是舉手之勞啦，也根本沒想過要你們回報什麽。
隻是呢，趁着這次機會，我也正好想和小姝見見面、喝喝茶、聊聊天、叙叙舊，順便再升華一下我們之間的友誼。誰知她居然不肯賞臉，還讓你替她過來，那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這麽說吧，我們兩個又不認識，也談不上有什麽交情。你來找我要這10分，如果我直接答應下來，那不就養成了你不勞而獲的壞習慣嗎，世上也沒有白吃的午餐呀，你說對吧？”
“……”唐徨。
果然如此！
如果今天來的是蘇姝，肯定要被這個娘娘腔給“潛”了！
而且以大胸妹“努力上位”的人設，很有可能會爲了這10分獻身，從此走上一條不歸路……
娘娘腔還在繼續往下說：
“所以呢，我仔細想了想，這次還是要讓你幫忙做點事情才行。你放心啦，我要你幫忙的事，對你們這些‘練家子’來說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到底要我做什麽事？”唐徨覺得這個娘娘腔實在有點啰嗦
——要是他敢故意刁難，叫自己去上刀山、下火海，那就算承擔“襲警”的罪名，自己也要把這個娘娘腔變成一個真正的娘娘！
娘娘腔又喝了口茶，終于進入正題：
“放心吧，怎麽說我也是警方的人好吧，讓你做的事肯定也是正規、正确且正義的事！
簡單來說，今天叫你過來，是要你協助警方捉拿一個嫌疑犯。”
“嫌疑犯？犯了什麽罪的嫌疑犯？爲什麽需要我協助捉拿？警方自己搞不定嗎？”唐徨很警惕，連問四個問題。
但娘娘腔的回答隻有兩個字：
“毒販。”
“……”唐徨。
%#@！
不是說“幫個小忙”嗎？
怎麽牽扯上了販毒這種刑事大案？
你特麽怎麽不說要去蕩平金三角啊！
看到唐徨的反應，娘娘腔笑了，問：
“怎麽啦，怕了呀？”
“怕你妹！隻是這個……這個……”
唐徨突然覺得，這10分還是讓蘇姝親自過來和這個娘娘腔聯絡一下感情吧
——大不了就是被這個娘娘腔“潛一潛”，說不定她還能得到身心上的愉悅和滿足……
至少不用冒着生命危險去抓TVB電視劇裏才有的大毒枭啊！
幸好娘娘腔又說話了：
“算了，不吓唬你啦！
其實這次要你幫忙捉拿的，隻是一個販毒的小角色，屬于最底層的一個分銷。隻要抓到這個小毒販，後面順藤摸瓜揪出大魚的工作就與你無關了。
而且呢，這次行動的交易現場，也不是B2B的大場面，而是B2C的小場面
——這種商業裏用的高級詞彙你聽得懂吧？就是說交易的雙方并不是電影裏那樣的兩個幫派，而是這個小毒販一個人把貨賣給那些吃粉的顧客。
而你的任務，就是在他們交易的時候把他們當場抓獲，來個人贓并獲！”
唐徨這才松了口氣。
但是仔細一想整件事，他總覺得有點奇怪，表示很不理解：
“你代表的是警方對吧？那我要請問你了，抓毒販難道不是警方的工作嗎？他們既然領着國家的工資，那就要承擔相應的義務，爲什麽還要讓我們這些普通群衆來分擔他們的工作？
而且照你的說法，這次要抓的隻是一個小角色，交易現場也沒有什麽危險，那你們警方爲什麽不直接行動，而要找我這個普通群衆幫忙？
難道這個所謂的小毒販，其實是一個道上的‘練家子’？又或者他身上帶着槍？”唐徨問。
這會不會是娘娘腔針對自己設計的一個圈套呢？
“這個問題麽，還是請我們的王隊回答你吧！”娘娘腔沒有正面回答，摸出手機，應該是發了條微信，很快就有一個穿便衣的中年男人進了包間，恭恭敬敬地向娘娘腔問好。
娘娘腔替雙方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你們認識一下啊，這位是警方本次行動的負責人王警官王隊，而這位就是過來幫忙的遊龍堂高手了，名字叫楊……楊……對了，你是楊什麽來着？”
“……”唐徨。
望着娘娘腔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他又有了“襲警”的沖動……
但剛剛進來的這位王隊卻表示非常開心，很熱情地握住唐徨的雙手，激動地說：
“遊龍堂的高手啊……楊老師對吧？歡迎歡迎！
千萬别客氣，大家以後就是自己兄弟了，有什麽事大家互相幫忙，你叫我老王就行了——對！就是‘隔壁老王’的那個老王！”
“老王！”唐徨滿足他的要求。
但是他剛剛開口，握住他雙手的老王突然大喝一聲，直接來了個“過肩摔”，把唐徨整個人都給掄了起來，狠狠砸向地面。
？？？
！！！
什麽情況？
警察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