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雪你應該聽過,這也是我的妹妹……”
“哦,是那個……”
這才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副很興奮的樣子,不過随後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麽,居然生生的刹住了?
“趙府的二小姐嗎?我是聽說過的,久仰久仰……”
不得不說商人的臉變得真快,剛才還一副震驚的表情,現在就已經恢複了正常。
不過也無所謂,隻要場面不尴尬就好,這也就還有這談下去的餘地。
“老大,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處理不好的話可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不能不說在察言觀色上面趙千雪還差得太遠,鄭有才才是真正的高手。
隻是簡單的打眼一過,就已經将現場的情況了解的差不多,看樣子他已經知道重樓的想法。
“你是怎麽想的?直接說就行,不用客氣……”
“暫時的話還是讓他留在趙家,随後找到一個合适的理由把她接出來,當然如果黃金大小姐願意的話,或許隻需要一個理由,并不需要合理……”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如果是寵物本身的話,雖然合情合理,但是沒有足夠的勢力,還是不夠的。
而有了勢力之後,道理反倒是不用再講,隻要把自己的身份往這裏一擺,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今天的事情恐怕是瞞不過去,我怕等她回去之後出一些問題……”
其實現在出現問題也頂多就是一些小事,隻要不鬧出人命,重樓都可以不去理會。
可是這畢竟是他母親留下來的孩子,是他的妹妹,總不能扔在這裏不管。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倒還好說,隻是重樓剛剛在趙家祖墳鬧了一通,難免趙家不會遷怒。
“那就先随便找個理由就行,先把他帶到黃金雪,到時候,我趙家想要怎麽做,咱們就和他扯皮不就得了嗎?”
那重樓和鄭有才在一邊交談的時候,千雪則在一旁吃着東西。
因爲他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能夠參與得了的,雖然重樓也将與他相認,但是他們畢竟沒有一個同樣的父親。
所以如果千雪真的給他惹下什麽大麻煩的話,重樓依然會選擇抛棄的,之所以現在願意接受他,完全是靠着兩個人相同的母親。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比如說這裏的東西真的很好吃,盡管他盡可能的在維持着自己的禮儀。
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吃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盡管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并不是特别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的時候她哪吃過這麽多好東西,唯一還算味道不錯的,似乎還是母親在的時候喂給她的糕點。
不過就在重樓等人在讨論事情,千雪在努力消滅食物的時候,在門口的地方,突然有一個不知誰家的小姐。
看起來到不算有多華麗,但不代表價值就很低,這身衣服恐怕就夠一個普通人吃上一輩子了。
後面的話還站着兩個丫鬟,甚至體内還傳來的能量的波動,沒有想到身邊的兩個丫鬟都是使徒。
隻不過不知道是哪一種,八成隻不過是後天修煉出來的武者,因爲這樣的使徒最爲便宜,也最爲常見。
看樣子她應該是一個熟客,來到這裏之後直接就走了進來,這可不僅僅是需要身份足夠高,而且還要經常來夥計才能記得住。
看樣子應該是個什麽人有用,他在四處張望着,不過在
找到和他相約之人之前,她先發現了千雪。
吃的時候似乎還感覺到有些難以置信,眨了眨眼睛又看了幾眼,最終确定,這就是趙家那個最不中用的二小姐。
“呦,這不是趙二小姐嗎?真是難得,難得你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聽見了這個聲音,千雪的手一抖,原本銀質的刀叉,直接戳在了盤子上面,發出了一點噪音。
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一直在把頭往下低,因爲她遇見了一個她并不想看見的人。
這算得上是一種習慣,平時的時候他的态度一直都是息事甯人,遇見來找麻煩的,能走多遠就躲多遠。
如果隻是瞧不起他的話,她會笑臉相迎,如果是專門過來刁難他的話,她就裝作沒看見,自己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最起碼重樓是不能忍,也沒必要去。
“這是誰呀?這麽沒教養……”
重樓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隻要注意聽,完全可以聽得見,更何況在場的除了謙虛之外,都是有着一定的修爲。
“你算什麽東西?敢和我家小姐這樣說話?”
并不是那位小姐,而是她身後的丫鬟,看起來平時的時候嚣張慣了,很少會有人敢惹他們吧?
不過重樓顯然不在這些人之中,從頭像來是一個肆無忌憚的人,區區一個小姐,還吓不住他……
“聒噪,真是不知道哪家能夠培養出這個要沒素質的東西?”
話說的鄭有才,都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說他本身也不會去在乎什麽利益,最起碼不是那種窮酸夫子。
可是一般情況下,他們也會多多少少顧及一下雙方的顔面,話說的不會太難聽。
可是重樓從來都不在乎,不管對方是誰,不管有多大的背景,很重要嗎?
“老大,她是司馬家的二小姐,司馬清水……”
鄭有才小聲的說道,雖然說他一直跟着重樓,可不意味着他就願意得罪其他人,尤其是這個是三大家族之一的人。
“司馬家的人,真是見識了……”
“放肆……”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清水,後面的丫鬟居然又開口說話,看樣子司馬清水還非常的滿意,甚至沒有任何制止的打算。
臉上挂着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起來應該是在嘲諷,不過那又如何,重樓向來不在乎這些。
“放肆?這就算放肆了,那如果我這樣呢?”
說着重樓随手就掏出了一把手槍,而且是加強型的那一種。
最爲普遍的加強型就是把口徑直接擴大,順便在彈頭以及其他的地方進行一下改造,這樣威力就會增強不少。
當然眼前的這幾位幾乎不可能看出這裏面的奧妙,但是很直觀的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把手槍很大。
手槍越大威力越強,這是常識,雖然說也不一定,但最起碼給視覺的沖擊是非常強悍的。
重樓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把保險給打開上膛。然後沒有任何忌諱的,就在三個人之中瞄來瞄去,現在的話,如果隻是走一個活,很有可能就會帶走一條生命。
這樣的狀況下恐怕沒有人不會緊張,之前的那兩個丫鬟在瞬間就向後退了一步,顯然是怕極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話,她們依然快步向前擋在了她家小姐的身邊。
雖然這樣做的話是很危險的,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他還會面臨着不盡的
折磨,或許不會死,但比死更難受。
現在他們唯一能夠期望的就是對方會記得司馬家,隻是吓唬吓唬他們而已,不敢真的動手。
畢竟,她們可是司馬家的人,誰會,不……誰敢對司馬家的人動手?
司馬清水倒是淡定的很,任何的後退的意思,而是十分淡定的向前,甚至找了一個凳子坐下。
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現在的腿到底軟不軟?現在的心情感覺如何?
“怎麽樣呀?剛才不是說我放肆嗎?我就放射給你看,感覺還不錯吧?”
其實平時的時候寵物也不會這樣,但是,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心情不太順。
“你也吓唬吓唬别人還可以,我就不信,你敢對我動手?鄭有才似乎還保不住你……”
顯然司馬清水,已經看見了鄭有财的存在,不過她顯然會錯了意,以爲重樓所倚仗的是鄭有才。
“是嗎?”
重樓微微一笑,随後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平時的時候重樓開始很少笑的。
不過當他露出笑容的時候,卻往往會有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随後就是一聲槍響,然後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連司馬清水都被吓了一跳。
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會有人去笑話他,畢竟這是人之常情,誰能夠想到重樓真的敢開槍。
随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似乎見到了什麽東西,感覺黏黏的,還帶有這一絲溫度。
重樓沒有任何的猶豫,他選擇開槍了,雖然說在城中開槍肯定會惹來大麻煩,但是那又如何,誰叫他們倒黴,撞槍口上了。
重樓想要殺死司馬清水的話,還真的是有一些麻煩,那樣的話,或許黃金家都不好擺平。
所以重樓選擇的是她的兩個侍女。
而之前見到司馬清水臉上的,自然就是這兩個侍女的鮮血。
“真是的,像這樣沒有教養的奴才就應該這樣收拾,不用和我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重樓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甚至還先入爲主,讓别人感覺到這一切都是重頭再幫助司馬清水解決問題。
司馬清水整個臉都變得潮紅,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或者說是太氣憤了,難道還有着一些羞恥?
其實一個侍女不算什麽,哪怕是一個已經有了一級實力的侍女,也不算什麽,隻要有必要的話,完全可以給她配上十幾個。
可是,這些并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面子,今天有人在打她的面子,在打着司馬家的面子。
這是她們無法容忍的,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按照她們被灌輸了幾個觀念,他們完全可以爲了家族去死。
可以爲了家族去犧牲,但是絕對不能讓家族受到任何的侮辱,家族的榮耀要用生命去捍衛。
可是平時的時候說十幾個呀,等到真正要做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畢竟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活了這麽多年殺過雞嗎?更不用說殺人了。
當然事實上重樓并沒有殺人,說開的槍也隻不過是打在了這兩個侍女的肩膀而已。
不緻命,不過她們兩個應該是廢了,最起碼也斷了一根骨頭,肩膀這種關鍵的地方出現問題的話,可是很難修養的。
更重要的是,司馬家會爲了兩個侍女去付昂貴的醫藥費嗎?
重樓還真的是有些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