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意外,我以爲能夠多留下一些人,結果隻留下來了三個?”
重樓滿不在乎的看着眼前的這三個人,沒錯,十幾個人就隻剩下了這麽三個,至于其他的人,應該就不用解釋了吧。
那些人現在應該已經被加工的信息,或許是扔進下水道,或許是扔到一些其他的地方,總之,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們的存在。
“這恐怕是你原本目的吧,原本也不就是想要淘汰的一些人嗎?”
一個玩着匕首的家夥,舔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看起來有些人,不過重樓可不是被吓大的。
“準确的來說你也不在其中,我沒有想到你的戰鬥力要比我想象中還要強上那麽一點呢……”
重樓眼前這個狂妄的少年其實并不是他心中的目标,他身後的那兩位才是,因爲從一開始的時候,隻有他身後的那兩位一動不動的。
等的時候從來我認爲最後應該隻會剩下他們兩個,不過眼前的這個少年實力倒也不一般。
面對着十幾個同一級别的對手,他居然脫穎而出,目光大殺四方,而且毫發不傷的活了下來。
“怎麽啦?難道你要反悔嗎?如果反悔的話……”
少年說話特意拉長了很長的一個音調,看起來是在威脅的樣子,不過顯然在這個地方還輪不到他嚣張。
“好吧,其實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少年聳了聳肩,這個真的是很無奈,要知道周圍有很多人,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但是他可以感受得到。
如果他今天敢多說一個字的話,下一秒很有可能就會和他之前的那些同伴擁有着同樣的歸宿。
雖然說自從他們進入地下世界的時候,就沒有打算善終,不過如果能夠繼續活着的話,恐怕沒有人會拒絕。
“其實你可以試一下,如果不嘗試一下的話,我感覺你們也不會擔心的,你們兩個也是……”
就在這個時候,重樓忽然意識到,但是我還不知道三個人的名字,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就已經被錄用了。
雖然還有一道考驗,不過重樓并不認爲自己會失敗。
“話說你們都叫什麽來着,不管是名字的号,多少有個稱呼……”
“瘋狗,大家都是這麽叫我的……”
說話的是之前的那個狂妄的少年,不過話說他真的是有一種風格的感覺,首先非常瘋,其次真的有些像狗。
以往的行動過程中,經常性的會出現四肢着地的情況,對于人類來說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家夥打架的方式完全就是死纏爛打,和一隻被惹怒的瘋狗差不了多少。
“很恰當的一個名字,你們兩個呢?”
随後重樓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個身上,這是一個女子,看起來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一頭長發将整個臉遮得嚴嚴實實,在隐約間可以看見,這張臉上應該是有着不少的疤痕。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受的傷,不知道是受了什麽樣的傷,但是也可以想象的出來,不管這張臉以前是什麽樣的,現在應該是毀容了。
對于重樓來說這并不要緊,畢竟他需要的隻是一個戰士而已,長得好不好看無所謂。
“绯紅之刃……”
又是一個外号,不過這也并不奇怪,這是地下世界人的習慣,甚至他們幾個居然沒帶面吃出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他應該真的是徹徹底底墜入黑暗的人,一般遊走在黑暗世界的人,會選擇隐瞞自己的身份。
隻有這樣的話,他們在光明一面的身份才能會繼續存在着,他們原本的生活才不會被破壞。
隻有那些真正的走入黑暗之中,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需要來接觸陽光的人,才會不會掩飾自己的身份。
因爲如果不是有必要的話,我會一直活在黑暗之中,永遠不會出來。
“你呢,大塊頭?”
“你已經說出來了……”
重樓開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愣了幾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看起來眼前的這一位外号應該就是大塊頭了。
不過說來也并不奇怪,畢竟這個家夥長得真的是很高的,看起來就會像之前的蠻王一樣。
同樣的肌肉發達,看起來非常的威猛,隻是可惜實力實在是差了一點。
“好了,現在我們就算是認識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手下,對于我的命令必須要去執行……”
“所有的命令嗎?”
說話的是那瘋狗,看起來這個家夥應該是有些話唠的,最起碼相對于其他兩個人來說,他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要知道大多數在黑暗世界中的人都會變得沉默寡語,但我不知道他們天性如此,而是因爲他們實在找不到人說話。
這是一種孤獨的感覺,從一開始的逐漸适應,慢慢的和孤獨融爲一體,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他們不會再開口說話。
就像這個绯紅之刃和大塊頭一樣,這才是真正的黑暗世界的居民。
不過肯定是有例外的,比如說這個瘋狗就是這樣,很不正常。
這個家夥話反而多得過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物極必反,有些時候話多也是害怕孤獨的一種表現。
“當然,其實你們也可以選擇反抗,不過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懲罰?怎麽懲罰?扣我們獎金?”
這算是一個玩笑嗎?重樓完全沒有想笑的感覺,不知道是重樓缺少幽默感,還是這個笑話真的是不好笑。
“這個笑話很不好笑嗎?”
看了半天,周圍的幾個人完全沒有笑的意思,瘋狗反而感覺到有些尴尬,這樣一來的重樓還真的是有些想笑,不過實在是沒心情。
“實在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就直接去打吧,我可以讓你體驗到絕望的感覺……”
“絕望?”
可以看得出來瘋狗表現得最爲誇張,幾乎就怕不相信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其實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說些什麽,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并不相信。
要知道他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時時刻刻與死亡爲伍,什麽東西才能夠讓他們感受到絕望呢?
死亡,這還遠遠不夠。難道說是各種各樣的酷刑也完全不夠啊?這也算得上是他的常規訓練之一呢?
“我還真的是不相信,信不信我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内讓你們哭出來?”
說着重樓就已經開始動手了,而且在此之前他還叮囑了一下,其他人隻要保證這三個人不要跑了就好。
也就意味着重頭一個人要面對他們三個人。
“喂喂喂,你别過來啊,再過來的話我可要動手了?”
對于黑暗世界中的人,往往都有一個安全的距離,
在這個群裏之外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夠做朋友不過我離得太近的話,這絕對是一個不友好的表現。
甚至如果開始的時候觀察的足夠仔細的話,就可以看得出來,直到現在,他們三人依然是不夠信任。
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呈現出一種三足鼎立的态勢,一旦有意任何一個人想要動手的話,就會受到雙方的圍攻。
甚至不僅僅是他三個人,對于重樓來說也是如此,三個人就會重樓整個圍了起來,甚至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打算。
而從重樓開始動的話,他們三個人幾乎同時動了起來,而且選的角度都非常的巧妙。
就可以阻攔重樓的攻擊,同時對其他人也有着一定的防範作用。
不過他們目前都沒有動手的打算,看起來隻是打算退一步而已,畢竟如果重樓出現了問題的話,他們的錢可就拿不到了。
“誰叫你們不還手,事實上我需要的就是你們還說如果不這樣的話,你們恐怕體驗不到絕望……”
說着重樓就已經使用移形換影來到了,瘋狗在身邊,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脖子,然後就把它扔了出去。
重樓用的力量可不算輕,最起碼對于這些人來說已經足夠用了,畢竟眼前的這一些,無非就是一級的級别而已。
按道理來說的話,完全可以把對方打暈過去,最起碼暫時性的失去戰鬥力,重樓就完全可以有時間去對付另外兩個。
他似乎隻是用久了一瞬間就已經反應過來,而且,動作完全沒有任何停滞的意思。
剛才這個家夥不光有着優秀的戰鬥本能,甚至還有這種野獸般的本能。
在意識陷入空白期的時候,依然可以按照之前的想法做出一定的動作,這是經曆了多少生死搏殺才練出來的。
不光如此,重樓這一次攻擊,也遠遠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原本他的身體應該要全無反抗之力才對。
甚至如果強行反抗的話,身體的骨骼可能會出現一些裂紋,可是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看起來狀态似乎還要比之前強上不上。
“速度有了一定的增強了嗎?雖然幅度很小,但是……”
就在重樓還在猶豫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變得沉重了不少,感覺有些虛弱。
很快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血液的流動速度死活變得緩慢了不少,而且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打着吸收他的鮮血。
重樓打眼一看,發現自己身邊似乎人多了一層淡淡的血霧,整個世界都已經變成了绯紅的顔色。
顯然就是這個東西在影響着重樓的血脈流動,而且應該還不僅僅是這麽簡單而已。
不過僅僅是影響血脈的流速的話,還不算什麽,如果她能夠造成血液逆流的話,那重樓可真的是慘了。
說着重樓就已經看見了那個大塊頭沖着他沖了過來,時機把握的很好。
剛好在重樓的身體陷入負面狀況的時候,這個時候攻擊最容易命中目标。
不過這也隻是正常的情況下而已,而重樓顯然并不是正常情況下,這一瞬間他的速度就已經恢複了正常。
二級的實力,如果還能被這群人給追上的話,那還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三位,還真的是很優秀啊。你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厲害了。
如果放在外面的話,三個人無論是哪一個都有着越級挑戰的能力,隻不過或許不像重樓那樣變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