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沒有什麽事情吧?”
重樓正在準備着自己的午餐,因爲太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難得放松下來,所以從來也打算讓自己的心靈徹底放松一下。
有些時候生活大多數的時間都需要戰鬥,但是戰鬥之餘并不是所有的時間都需要休息,或許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也是很不錯的。
比如說現在的重樓就在給自己準備午飯,準備午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的午飯算不上有多豐盛,但是也不算太差,因爲他正在烤全羊。
如果是一個人吃的話,就算是他們的胃口比普通人大得多,可是重樓一個人也不可能吃到這樣一隻羊,哪怕這隻是一隻小羊。
不過他周圍也不止一個人,事實上正有才來的是最晚的那一個,因爲其他的人,是和重樓一起回到黃金城的,隻是打個招呼就能夠叫過來。
“帶酒了沒有?你也來得及吧,如果連酒都沒有帶的話,那可就說不過去了吧?”
說這重樓就已經拿起了手中的小刀,然後直接就在羊腿上切下了一條路
肉,用刀尖挑着,向着鄭有才扔了過去。
鄭有才直接就已經接觸了這一條路,原本是打算直接吃下去了,不過肉到手中才發現,這肉還是挺燙的。
所以随後又吹了吹,才扔進了自己的嘴裏,不得不說味道還不錯,火候正好,就是調料放的有些少。
“當然是帶了,這可是好酒,五十年前的酒了,這種東西可是極品,如果不是我家那幾個老頭子管的嚴的話,我甚至想把100年前的那壇酒帶回來……”
其實帶太好的酒也沒有什麽用處,身爲江湖兒女,喝酒往往就喝了一個感覺,秋雨酒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畢竟在野外的時候,想要找的酒就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根本沒有機會去挑剔這酒到底是多少年的?是什麽樣的品種?
所以說,不管鄭有才帶來的是葉檀普通的烈酒,還是一個80年50年的老酒,其實效果都是一樣的。
“龍哥,你也在這裏來陪兄弟喝兩杯?”
重樓正在那裏烤着羊肉,至于其他的幾個人正在忙着吃,不過鄭有才還是一眼就已經看見了,在那裏烤着雞的黃金龍。
“一邊呆着去,沒看我從這口氣了嗎?等我烤完的話再說……”
鄭有财看了黃金龍雞,似乎想要告訴她,這隻雞已經考過了,整個雞的表面已經變成了黑色,不管裏面是什麽樣子的,現在都已經不能吃了。
不過想了想之後還是算了。鄭有财幹脆就拎着自己帶來的幾瓶就向着瘋狗走了過去,這也算得上是老大的得力幹将,有必要拉攏一下。
“狗哥,要不要喝點酒?”
“你誰啊?你也是我老大的朋友嗎?怎麽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其實兩個人之前還是見過的,準确的來說,不管是瘋狗還是飛鴻,其實都是鄭有才給帶過來的,隻不過他由始至終沒怎麽出面而已。
最終的話,由于重樓給了他們一個考驗,鄭有才的存在感就更加降低了不少,再加上瘋狗,這個人本來就大大咧咧,甚至有時候都瘋瘋癫癫的,能記住才是怪事。
“是啊,我也是老大的小弟,今天專門來陪老大喝酒的,你要不要來一點?”
“好啊……”
說着瘋狗就已經拿出了一個大杯子,然後往裏面灌滿了美酒,不過看的,鄭有财其實是挺心疼的。
瘋狗拿出來的那個杯子,哪是喝這種好酒用的,根本就是喝紮啤的大杯子,一
杯子下去,基本把一瓶酒都給倒光了。
鄭有才倒是沒有表示什麽,隻是單純的有些心疼。一瓶酒對于他來說倒是不算什麽,隻不過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中就有着禁止浪費這一項。
不過長大了以後他就發現,可以去這種東西,其實沒什麽太大的用處,就算是破壞了也沒什麽,不讓人知道就好了。
“這種确實不錯,夠勁,比我喝的那些黑麥酒強多了……”
鄭有才有點苦澀的笑了笑,黑麥酒可是最爲劣質的酒之一,而他這些酒基本上都是極品。二者怎麽能夠相提并論呢?
更何況這些酒可不僅僅是購進,不光重視他,而且有着一股醇香,畢竟窖藏了很多年,香味是非常濃郁的。
可是對于瘋狗而言,所謂了好久似乎就是烈酒,隻要味道夠勁,那麽一切都好。
顯然瘋狗真的是沒有喝過好酒,甚至就剩的那些最爲普通的酒喝的都非常的少,因爲所有的窮人都是這樣一個觀點。
不過鄭有才依然沒有說些什麽,隻是陪着笑,然後就已經留下一瓶酒,看起來是要換一個地方轉一轉。
“是嗎?那你就多喝點,我再去那邊看看……”
“行,你去吧……”
瘋狗看起來對這一杯酒真的是非常感興趣,因爲這酒的度數居然是他也不敢太過豪放。
以前的時候喝酒基本上都是一口就一大杯,可是這一次,他喝完了這杯酒差點沒吐出來,太辣了。
不過喝下去一口之後,居然還有淡淡的馨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好酒,如果是在以前的話,瘋狗感覺自己應該能夠吹上半年。
現在瘋狗其實還是有些懷疑當年那種打打殺殺,殺完了人之後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
不過現在的日子,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痛快,但是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爲自己的腦袋而發愁了,這樣的日子也挺好。準确的來說,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日子。
而現在的鄭有才則轉移了另外一個真題,剛剛離開風口的還有已經盯上了趙千雪。
“千雪小姐,這可是我專門爲你挑選的胭脂,你看看合不合适?”
要說這年頭胭脂這種東西也是非常少見的,據說以前的時代這些東西可以多到,讓人記不住他的名字,不過,效果卻是非常的一般。
不過現在可就不一樣了,現在幾乎所有的能給我往臉上擦的東西,全部都稱作胭脂,隻不過成分有些不同而已。
而且相對比以前,不光是精簡了不少,而且所有的原料都是純天然的,效果非常的明顯,哪怕是一個村婦擦上一個月之後,也看起來會像大家小姐一樣。
不過可惜的是,一個村婦是肯定沒有機會接觸這種東西的。
“你先放在那裏吧,哥哥讓我在這裏打下手,我還沒有做好呢?”
“哎,這種事情怎麽勞您親自動手呢?還是讓我來吧,你去檢查檢查這些天是怎麽樣,效果好不好?”
就這樣鄭有才終于接手了趙天雪的工作,終于算是有點正事,不是亂逛擾亂人心了。
“鄭有才,你切的什麽玩意兒?一個蔥花都切不好真的是白瞎了,你還是老實呆着吧?沒事的話去擺一擺盤子……”
說這重樓就已經把鄭有才趕到了一邊,手起刀落很快,一大堆的蔥花都已經被切了出來,随後再重樓的大手中一陣揉捏,全部都塗在了烤全羊上面。
當然調料不可能隻有這麽一個,還有很多,一個個的全部都被塗在了烤全羊上面,有一些,也掉在了
炭火之中,哪怕是監控的燃燒,也帶來了淡淡的香味。
“就這樣吧 開吃……”
重樓指揮鄭有才拿過來的幾隻特大号的盤子。随後重樓手起刀落,就已經在烤全羊的身上切下來好幾條了,然後又給他們切成了小塊。
動作非常的快,但即使如此,真個啊,肉塊都被切得非常的平整,甚至讓人懷疑,這樣的肉塊是不是能夠再拼接回以前的樣子。
不過重樓隻是想烤全羊,上了一層給切了下來,這一層外焦裏嫩口感最好,裏面的羊肉甚至還沒有完全熟,想要吃的話不光口感不好,還容易壞肚子。
不過如果等到整隻羊全部都烤熟的話,外面的這一層口感就會非常的差,所以吃烤全羊的話,往往一邊烤一邊吃。
甚至如果不是怕其他人不習慣的話,重樓會選擇一人發一個刀子,然後所有的人站在篝火的旁邊,拿一塊羊肉熟了就切下來吃掉。
不過這樣的話終究顯得太粗俗,如果是在野外的話倒是無所謂,在這城主府還是算了吧。
“千雪,别忙了,來吃飯吧……”
趙千雪雖然整個人沒什麽實力,要麽雖然說可以,但是存在感不是特别強,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勞動量還是很高的。
其實趙千雪從前忙到後,基本上沒歇着的時候,應該讓他好好休息休息,這也讓重樓對他的印象已經有了一定的改觀。
其實像重樓這樣的傭兵,他們看一個人往往看的并不是他們的天賦,而是看他們的人品,還有細節。
一個人的人品是非常重要的,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隊伍中,來了一批害群之馬,而且盡可能的要去有正能量。
比如說自信上進,這些都是不錯的選擇,而趙千雪本身也有着一定的正能量,那就是堅持。
隻要認準了一個方向,它就會一直堅持下去,這讓重樓對他的印象有些感染也有關,以後或許會給她帶來不少的好處呢。
“好的,我馬上就去……”
趙千雪見重樓招呼自己,内心中也是非常的驚異,他感覺到心中暖暖的,這意味着自己似乎終于被自己的這個哥哥可以接受了。
這樣一來的話,他才真的算是擁有了一個家,盡管并不是那麽完整,但是他的靈魂終有一個歸宿。
“阿龍,你還在那鼓搗你那個雞呢,我就讓你老實呆着,直接等着吃就好了,好好的一隻雞都快讓你要被烤成碳球了……”
相對于重樓對趙千雪的細聲細語以及内心的關系,他對于黃金龍就要粗暴的痛,直接就是對着他一頓呵斥。
原本這隻雞是重樓打算用來炖湯的,結果黃金龍非說要給所有的人加餐,要給他們烤一隻雞吃。
結果現在就成這個樣子了,整個黑漆漆的,甚至重樓都不确定,這隻雞是不是已經被火化了,裏面還有多少能吃的東西。
還好這并不是在野外,如果是在野外的話,不管他的樣子有多難吃,甚至連生肉都要吃,重樓很難想象自己吃下這隻雞以後會是什麽表情。
還好他們是在城市之内。一隻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扔就扔了。
黃金龍有些不服氣的走了過來,顯然還不打算放棄。但是沒有辦法,肚子餓,靠羊肉的香味而他早就聞到了,隻是一直抹不下臉而已。
不過就在他正打算抓起一條羊肉塞進嘴裏的時候,從重樓一筷子就已經把他的手打了回去。
“趕緊去洗手,好歹你也是一個大少爺,讓别人看見你這個樣子,還不得被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