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幾口大鍋的支持下,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這深深的香味給吸引了,畢竟這幾乎是沒有人能夠擁有拒絕的誘惑。
在這種香味的籠罩下,原本就平淡無味的白米粥味就更加沒有吸引力了,哪怕他們已經喝的肚子已經脹的慌,但是依然感覺到自己還是餓的。
口水都快要流到地上,那些有工作的人,現在也是沒有心情幹活,因爲他們感覺到自己的勞動幾乎是沒有價值的。
那些沒有工作的人,尤其是那些無所事事的人,更是早早的就已經湊到了這邊,他們相信這些東西肯定有他們的一份。
“這位軍爺?能不能問一下,這些肉是給誰準備的?是給我們發的救濟糧嗎?”
終于有一個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餓的,實在受不了的家夥,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不過,他眼前顯然是一個軍官不一樣的人,本身就有着一些威嚴。
尤其是臉上的那個刀傷疤,更是讓他感覺到有些猙獰恐怖。明明是在笑,可是卻笑得别人頭皮發麻。
“你小子想的怎麽這麽美呢?這可是給我兄弟們準備的?我也不是不可憐你們,隻是上級有命令,這些東西誰都不能動,就算是我也隻能放在肚子裏面帶出去……”
說完之後,他似乎看了看那根本不存在的手表,然後擡頭看了看太陽,似乎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兄弟們回來了,吃飯了……”
那些還在工作的時間就已經全部跑了回來,然後發起一個特别大的照片,在鍋裏撈來撈去,很快就撈出來一塊塊,差不多有一斤多的肉。
有些雖然還帶着骨頭,但是帶着骨頭的肉往往吃起來更香,誰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原理,反正确實是這樣的。
就這樣,一人抓着一大塊肉就開始吃,那些不怎麽在意自己的形象呢,就直接往嘴裏塞那些稍微細緻一點的,也就是拿刀稍微切一下。
其實說實在的,大鍋做出來的東西好吃不到哪去,甚至如果調料放的不夠粗的話,吃肉是非常膩的。
但是不管怎麽說。吃肉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看着這些士兵在這裏吃,其他圍觀的人感覺自己的肚子更餓了,以前吃過的白粥甚至有一種把他們吐出來的沖動。
可是他們不能。不吐出來的話,他們還能夠堅持一段時間,可是如果吐出來的話,他們能不能撐過明天都是一回事。
“這位軍爺,你看我這裏有一塊上好的皮子,給你做一件大衣怎麽樣?我知道肉我們是不能吃的,但是多多少少給我來一碗湯湯怎麽樣?”
一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家夥就已經做過活過來,随後指着指自己背後一個卷成一個筒子的皮子,看起來品質還是非常不錯的,不過處理的比較粗糙。
這位軍爺也算得上是有點眼神,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一隻魔獸的皮毛,雖然因爲處理的手法有問題,稍微差那麽一點點,但是也是值不少價錢的。
一塊皮子換一碗湯,不管怎麽看都是有賺不賠的生意,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他的幸運日,才剛剛出來,就可以大賺一筆。
“這……”
“軍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看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我知不知道是無所謂,但是得給孩子補補身體……”
随後這個家夥又是一頓白活,說的天花亂墜的,如果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出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行吧,那就
給他盛一碗湯?今天我的話就少喝一碗,就算是從我那裏扣出來的……”
最後整個人全都已經沸騰了,看起來肯定是有人不服,感覺不公平,不過在軍人面前的話,他們也不敢太過嚣張,畢竟這些人可是随身配槍的。
“都給我肅靜一點,你們還想不想在這裏混了,不想的話趕緊給老子滾出去,我這裏還不想養你呢?”
“切……就這樣,還軍人呢?”
雖然人群還在沸騰着,但是顯然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做些什麽的,随後這個軍官就已經滿意的轉過身去。
示意自己的手下給剛才那個人盛碗湯喝,不管有沒有孩子不重要,是不是給孩子的也不重要,反正今天都賺了。
“啪……”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一個闆磚,直接就已經将這個軍官拍倒在地。連帽子都已經掉了,隻露出了一個锃光瓦亮的大光頭。
“,誰動的手?誰扔的磚頭給老子站出來?老子可是上尉,我是軍官,襲擊城中軍官,可是大罪是要槍斃的?”
說着這個光頭上尉居然還掏出了一把手槍呢,說實在的,手槍的威力和步槍比也差得遠,但是使用的速度就要快了,畢竟誰也不可能成天把步槍都放在手裏。
但是手槍就要更加方便拿起來,直接就可以扣動扳機。
不過對方顯然是有着法不責衆的心理,在人群中居然直接又已經認出了另外一個闆磚,如果這個光頭稍微不妥善的話,恐怕這塊闆磚直接就會拍在他的臉上。
“砰……”
上尉就已經把這塊磚頭也打成一堆碎片,向四周射了出去,光頭上尉正打算炫耀一下自己搶跑的時候,人群中居然出現了一聲慘叫。
“殺人了,殺人了……”
随後整個場面幾乎徹底失控,所有的人都已經憤怒了起來,如果我僅僅是不給他們吃東西的話,他們還不敢這個樣子,可是現在居然殺他們的人。
雖然他們的周圍幾乎都是陌生人,沒有人認識誰,可是現在他們全部都處于同一陣營,他們敵人不僅僅是氣候環境,還有着來自于黃金城的原住民。
“反了你們……”
啊,這位光頭上尉是我還打算說什麽話語來鎮壓一下場面,不過随後就是一些大堆的磚頭,直接落了下來,雖然他的想法确實很準,可是想要擋住這麽多的磚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手槍的子彈是有限的,他們的标配手槍一共也隻有10發子彈,光是子彈也完全不夠啊。
所以這個光頭上尉很快就被打了個鼻青臉腫,可是偏偏不能離開,一旦離開的話,他就是逃兵,往往意味着很嚴重的懲罰。
這個時候沖突已經進一步的升級,甚至已經有人開始襲擊這些視頻,雖然這些士兵身強體壯,而對方則是不至于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已經好久沒有吃飽飯了。
身體虛浮,沒有什麽力氣,可是他們人多,一時之間,這幾十個士兵居然被完全的壓制住。
想要反擊的話也很容易,隻需要拉開槍栓直接射擊就可以,可是那意味着,矛盾會更有進一步,徹底的失去他們的掌控。
“砰……”
就在場面進一步接話的時候,醫生卻他的槍聲響起,這種槍聲真的是有些吓人。
可以說的上是震耳欲聾,上尉軍官,在聽見槍聲的一瞬間,本能的就想判斷一下這到底是一
種什麽樣的情形,可是讓他失望,在他印象中,哪怕是狙擊槍,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聲音。
“幹什麽呢?發生什麽事情了?剛才是誰開的槍?”
在槍聲将幾乎所有人都震懾出來的時候,重樓終于出場,帶着黃金芍藥,然後直接就已經走進廠。
重樓首先責備的就是這個光頭軍官,因爲隻有這樣的話,才不至于讓矛盾繼續升級。這樣會得到更多民心。
“他們要搶奪我們的糧食,所以我們才處處出手反擊的……”
這個光頭上尉才剛剛開口,就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場面甚至有着再次沸騰的架勢,因爲他們自認爲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
“他們殺人了……”
很快就有人大喊道,如果真的是殺人的話,就一定會殺人償命,最起碼在這個時候亂世需要重典,絕對不可姑息。
正是因爲如此的話,這個大光頭才格外的緊張,因爲他是一個軍人,也就意味着他要比其他人受到更多的懲罰,如果真的是殺人了的話,那他就完了。
“你放屁……”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場面又有着時空的價值,重樓不得不再次向天開了一下,利用巨大的槍聲鎮壓着所有的人。
“給我安靜一點,一個一個的說,你說他們殺人了,那麽屍體在哪裏?如果我真的出了人命的話,你放心,我絕不姑息……”
看樣子重樓是打算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不過盡管事情完全向着有利于難民的這個方向進行,但是卻依然有人對他不放心。
“你是誰?你的話好使嗎?”
“他是城主府的人我有沒有這個資格,無所謂,他有這個資格就可以了,而且我敢保證,我的話她全部都會去實施……”
說着重樓,還指向了環境,芍藥,顯然是打算把他給拉下水,不過這個時候芍藥也隻能給重樓面子。
畢竟現在的重樓可是爲他們在做事。
“是,我以承租戶的名義發誓,今天不管是誰的錯誤都絕對不會姑息……”
“屍體呢?把屍體給我擡過來?”
“剛才是誰喊的?”
“快一點……”
随後又是一頓騷亂,費了好大的力氣,他們才終于從人群中擡出了一具屍體,先不管他是怎麽死的,就看他怎麽樣也知道,他說是夠凄慘的。
身上的腳印足足有幾十個。看起來剛才的時候真的是實在是太混亂了。不管太多的事沒事,從此我都不得不爲他默哀一下,希望他能活下來吧。
“你,你自己去檢查檢查,看看他還活着沒有?”
重樓自己也并沒有動手的打算,因爲那樣的話會讓整個過程不太真實,所以他幹脆直接随便點個人。
然後這個人顯然是一個新手,基于這些事情并不熟悉,在對方的身上也出了我看起來像是在摸屍一樣。
“還有氣……”
到了這個時候,重樓才自己真的上前開始檢查,現實是将對方的頭發撥開,可以看得見上面有着一個不算太小的傷口。
“隻不過是被砸昏而已,以後的話時間要看清楚,不要瞎起哄,不然的話可能會鬧出人命的,你信不信?”
說着重樓就有點晚,對方身上的傷勢全部都報了一遍,主要就是骨折,主要是在人群混亂的時候被别人踩的,也就是說,混亂的人群才是幾乎殺死他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