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一個身穿白袍的老人就已經走了過來,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是龍行虎步,看起來眼睛中的精氣神完全不是年輕人。
要知道這可是家族的重點,一般都是開家族層次的會議的時候才會選擇在這個地方,普通人甚至連進都進不來,更何況這樣無聲無息的接近。
如果是換一個人過來的話,如果不是爲亂箭穿心的話,怎麽着也要來個五馬分屍,而且不光如此,而他們還要把周圍的護衛全部給殺死。
這樣的廢物護衛留這也沒什麽太大用處,直接殺了得了。
可是眼前的這個老人可不一樣。因爲他正是趙家的老家主,老太爺。趙蒼空。也就是如今家主的父親。
雖然說很多人都和家屬不太對付,但是對于這個老太爺,他們都是一如既往的尊重,雖然它剝奪了其他人競選家屬的機會,可也隻不過是一個父親,有些偏心而已。
而且不說老太爺那強悍的武力,就說在場的人誰沒有受過老太爺的幫助,就想借這幾分的,就算是現任家族再垃圾,他們也隻能繼續扶持下去,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下一代上做文章。
“爹……”
看一下那老太爺,我們的家主也已經坐不住了,直接就已經站了起來,然後迎了上去。
不過有一個人動作要比他更快一些,那就是我們的二爺,二爺直接親熱的挽住了老太爺的胳膊,然後直接向着主位走了過去。
二爺和家主都是老太爺的親生骨肉,所以才能夠這樣前進,但是二爺和家屬之間的矛盾也是最嚴重的。
比如說現在二爺根本不給家屬留任何的面子,而且看起來還要折對方的面子一樣。
要知道,雖然說原本趙家家主也是想把自己的爹給迎上來的,可是居然被他的弟弟搶了些,更重要的是,他還擋在兩個人的必經之路上。
如果現在他還不趕緊讓開的話,那麽無疑是非常失禮的,可是如果見了自己的爹都不上來問候的話,似乎更加的失禮。
不過好在這麽多年,他早已經見過了各種各樣的風雨,這麽一點小事根本算不了什麽。
他直接迎了上去,然後微微側身就已經讓出了一條通道,然後攙着老太爺的另外一隻胳膊和她的弟弟也從我家老太爺送上了主位。
“爹,你坐……”
然後老太爺就真的直接坐了下去,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在意他理解的問題,因爲老太爺他本身無論是自己的實力還是他的聲望,都是足以坐上這個位置的。
“你剛才讓我把那個廢物給接回來?到底是爲什麽呀?”
“放肆,當初的話是你們趁着我不在敢出來的,别以爲我一直不知道……”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你如果要當我還是你的父親,就趁着你母親的壽宴直接把她給接回來,不然的話,你絕對會後悔的……”
“是……”
對于自己的老爹,趙虎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就算是家族的話,也是他老爹的兒子,對于自己的父親他沒有任何方法能夠反駁。
至于其他的人就更沒有資格反問,甚至他們有半數的人都是老太爺提拔上來的。
“就這樣吧,我知道你們有些不服,不過有些事情你們以後自然會知道的,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
看樣子老天爺是想要直接結束這一次會議,雖然還在規矩
之内,不過也是有些出人意料,平時見都見不到一面的老太爺,今天難得出現一次,居然是爲了這樣一件事。
既然老太爺都已經發話了,那麽這件事就真的隻能到此爲止,而且以後8成也不會有這類似的會議,頂多也就是幾個人私下會面而已。
“二爺,這件事情沒什麽問題吧?”
原本會議結束的,其他所有的人都已經三三兩兩的直接要離開,不過他們之中顯然還有着一個更大的團體。
隻不過完全的分散開了而已,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每一個小團體之中幾乎都派出了一個代表,來到了二爺的身邊,又組成了一個全新的小團體。
不過這個二爺居然已經能夠影響到半個家族中的強者,看樣子他的影響力已經足以威脅到家族的地位了。
“你放心吧,雖然老爺子出面,但是不代表他就會真正的來幹擾我們,不然的話,恐怕早就直接開口了……”
這就是親兒子對于自己的老爹非常的了解,所以他才能夠無所畏懼。
“可是老太爺爲什麽要把趙夜接回到家,這到底是爲什麽?老太爺不會是想要把他立爲下一任家主吧?”
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一不是陰險狡詐之輩見微知著,稍微有了一點苗頭他們就趕往下1萬步,因爲在這種時候任何的推論都不是空穴來風。
隻要他們能想得足夠遠,他們就能夠走得足夠遠,這也正是他們爲什麽能夠走到今天的原因。
“不能,難道當初的傳言你已經記不起來了嗎?當初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當初這那件事情可是在趙家鬧得沸沸揚揚,不過好在老爺子回來的及時将消息全部都封鎖了才沒有傳播出去,不然的話可就危險了。
“可是那終究隻是一個傳言,不是嗎?”
“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可以明确的告訴你,當年的傳言并不是傳言,而是真的……”
這件事情聽說過的人不算太少,但是真正知道内幕的,卻也不多,畢竟有些事情傳着傳着就亂了,和原版相比可以差上十萬八千裏。
不過大體上的結果還是差不多的,畢竟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整個趙家的核心人員,自然也能夠了解到一部分核心的信息。
“那家主?”
又有一個人開口問的,不過這次的問題顯然有些越界,讓二爺有些不高興,直接掃了他一眼,而這個人直接感覺一股寒流流過她的身體,整個人幾乎都僵硬了。
“那些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絕對有問題,不過這些不是你們能夠探讨的,知道嗎?”
“知道……知道……”
一行人一同點頭稱是,然後在二爺的試一下直接散開,回歸了自己的小團體,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隻有二爺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似乎是在沉思。
“父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如今陷入麻煩的可不僅僅是趙家這麽一家的事情,司馬家現在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鄭家已經傳出了一些消息。
看樣子鄭家是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插一腳,一改以往畏畏縮縮的形象,看樣子他們這一次是真的要在黃金城上立住腳了。
不過這也隻不過是城中流傳的消息而已,事實卻并非如此,不然的話,鄭家的家主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和鄭有财過不去了。
鄭家的家主名字叫鄭輝煌,此時的他正坐在音樂把太師椅上,這是一個不算太大的房間,看四周那琳琅滿目的書籍,應該是一個書房。
區區一個書房都已經裝飾得富麗堂皇,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有着流星的痕迹,隻不過經過歲月的清洗下,有些已經開始剝落了。
但是這并不會讓整個書房顯得破舊,反而留下了一些歲月沉澱的氣息,讓他們并不怎麽深厚的底蘊,看起來深厚了那麽一點點。
原本的話還安安靜靜的在太師椅上閉隻眼,看起來就像是在閉目養神一樣,誰能夠想得到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讓人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
就這樣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正輝煌成功的完成了動靜之間的轉換。随後直接站起身來,然後用力一拍,竟然将眼前的辦公桌直接拍出了好幾道裂紋。
要知道這事,桌子可完全是實木的,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樹木,是用植物妖獸的軀體制作而成的,結實的很。
“孽子,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散播出這樣的消息?”
他所罵的對象則一直跪在地上,看起來略顯屈辱的姿勢。卻讓正友慚愧得筆直,居然還可以出了一定的氣勢,看起來雖然脊梁折了,但是精神上的脊梁并沒有折。
“父親,以我的身份處理幾個下人應該也算不上什麽問題吧,而且我可是給了他們不少的補償,足夠他們活上一輩子……”
盡管面對的是自己的父親,但是鄭有才卻一點都不慌張。這也算得上是大家族的一個通病吧,那就是親情淡漠。
如果是碰到一個還算好的父母的話,也可以培養出不錯的感情,但是也僅限幾人而已,那些不怎麽受寵的往往對自己的父親也沒有什麽興趣。
不過就算除了父親這個身份,鄭輝煌還有這家族一個身份,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也有些太不給面子了吧。
“放肆,你信不信我廢了你……”
鄭輝煌頭發現在還真的是那種怒發沖冠的感覺,很多頭發都已經豎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大獅子一樣。
甚至他的身上居然還繞着一股電光,誰說鄭家沒有什麽頂級的秘法,能夠動用雷電的秘法還能夠差得了?看來鄭家也不簡單。
“說實在的,我還真不信?其實我也猜出來了,咱們家族恐怕還隐藏着一些秘密,但是正因爲如此的話,我才能夠如此的肆無忌憚……”
說完這個才居然也不跪着,直接就已經站了起來,甚至看樣子還要找一把椅子直接坐下。
“孽子……”
直接一道雷光閃過正财,直接就已經飛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牆上,這一次鄭輝煌可沒有收多少的力氣,雖然不至于打死他,但是絕對可以打斷幾根骨頭。
“你願意打就打吧,有本事你倒是殺了我呀,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或者說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啊?”
不得不說真有才還真的是有顧忌,在這個時候居然挑釁他這戰力爆表的老爸,而且在氣勢上一點不服輸。
不過這樣一來,迎接他的又是醫道不清的攻擊,直接就把它從這個牆角打到了另外一個牆角。
“來啊?打死我呀,打死我的話,重樓可能會找回來的,現在的他可是代表了黃金家族,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盡管現在正有才,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可是她的聲音居然透着一股瘋狂的味道,甚至毫不懷疑,如果他能夠站起來的話,甚至還會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