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以爲鄭家是最安分的,也該加速了,可是沒有想到的話,他們居然也有了這麽多的地方,看樣子真的是有些不太好玩了……”
“怎麽了?遇見什麽事情了嗎?”
正在重樓思考的時候,趙千雪走了過來,不過這一次他并不會像往前一樣,對自己進行簡單的梳洗打扮。
這一次他也沒有穿裙子,而是換了一身幹淨利落的衣服,如果是讓别人看見一個女孩子這樣的打扮的話,八成就要指責。
不過這一切都是重樓讓她去做的,因爲今天的話他還要給兩個人一個特訓。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情,小蘭到了嗎?到了的話咱們就直接出發……”
“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小蘭徑直走了上來,看起來早就已經恭候多時了。
“走,出發……”
就這樣三個人安安靜靜的走出去,而且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門,還是翻牆出去漂亮這兩個女孩子翻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蘭倒是還好,他本身并不是特别注意這些,但是對于謙虛來說就有些麻煩了,倒不是說他做不到,隻是他的内心有些抗拒而已。
不過經曆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就已經戰勝了自我,雖然還對這些事情有着本能的抗拒。但是他已經開始嘗試着改變自己。
所以重樓感覺到很高興,不管怎麽說,他的妹妹也算得上是有一個進步,這樣一來的話,他妹妹就不再是一個拖油瓶,他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而現在從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讓他的妹妹以後能活得更好一些。
走到了城市的邊緣,他們還面臨着一個難題,那就是利用繩索來翻越城牆。當然爲了以防萬一,重樓還是先打了一聲招呼,不然的話到時候被抓到的話可就尴尬了。
上了城牆之後,幾個人就接觸着繩索,再次爬了下去,就這樣一來一回,就用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等到下一次的話,他們應該就會更加的熟練,重樓也沒有打算讓他每一次就能夠學會。
“哥哥,咱們去哪兒呀?”
說實在的千雪很少會,夜半時分還會出去,平時的話這個時候他應該正在休息,這樣才符合她大家閨秀的身份。
盡管很多人都不承認這一點,但是正因爲如此的話,他才更加要這樣做,他要比别人做的都優秀。
“帶你們去打獵,你們也看見外面的那些難眠了吧,如果沒有我們的話,他們恐怕都會餓死……”
當然這些隻是爲了重樓的計劃找幾個方面的借口而已,就憑這幾個菜鳥想要打獵,談何容易。
真正出去打獵的其實是瘋狗一行人,重樓早就已經讓他們出發了,甚至現在應該已經有了收獲,沒準已經要趕回來了。
不過如果給他們定上一個目标的話,他們往往會有動力的,如果僅僅是單純的訓練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嗯,那我一定要努力,我要讓他們都吃上肉……”
“吃肉談何容易?一隻魔獸頂多出幾百斤的肉,能夠養活幾百人一天,但是第2天呢,你一個人又能夠殺死多少?”
“這?可是即使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應該放棄希望才對,哥哥你不是也一直在努力嗎?”
“我?我隻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而已……”
“是嗎?”
千雪似乎還要說些什麽,不過重樓是不打算給他們這些時間,畢竟他們這樣做實在是太沒有效率了,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好不好?
“好了,還是抓緊時間,不然的話天都亮了……”
就這樣哎,三個人偷偷摸摸的,就像荒野中走了過去,而重樓似乎也并沒有發現,現在的城樓上,其實有兩個身影正在關注着他們。
看樣子應該在這裏已經站了挺長的時間了。
“二殿下,爲什麽你如此看重這個重樓,他還不是應該是我們的敵人吧,反而你在處處維護她才是?”
沒錯,在這站着的人,正是林清峰和司馬清風。而現在他們所關注的對象顯然就是重樓。
“我維護他,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麽維護她的?”
對于司馬清風的疑問,林清峰隻是笑笑而已。不但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給司馬清風提了另外一個問題。
“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認爲應該直接除掉他,可是你卻處處留手,雖然給他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由始至終都沒有殺掉她……”
林清峰的臉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完成,我把這件事當回事,司馬清風也知道,這一次他并沒有說到重點上。
“你真的以爲殺他那麽容易呢,不是我留手,是真的殺不死他,除非我們真的要和黃金家撕破臉皮才有可能……”
“可是那上一次了,他明明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是我們卻沒有,最起碼二殿下你還有着其他的力量……”
這一次司馬清風所說的事情,就是他們經過了戰鬥之後,雖然說所有人看起來都已經精疲力盡,甚至司馬清風本人已經昏了過去。
但是并不妨礙他能夠了解事情的整個經過,他可以看得出來,那個時候所有的人都處于最虛弱的狀态,想要殺一個人,甚至将對方直接滅口也不是一件難事。
“不,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必須要暴露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可是你又能夠保證其他人沒有這樣的力量嗎?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
“那你爲什麽又要封鎖關于之前那場戰鬥的消息呢?如果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重樓的底牌,那樣對我們不是更有利一些嗎?”
“不不不,這一次你可真的說錯了……”
聽到這裏的話,林清峰才真正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面帶嚴肅,看起來,司馬清風已經抓住了重點。
“你一直把他當做敵人,所以你才會這樣想,可是換一個方面來想,或許他可以是我們的盟友也說不定呢?”
“盟友?這從何說起,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我們似乎都處于一個對立面上才對?”
“你這個想法本身就是錯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隻要利益到位的話,一切都好說……”
談吐之間林清峰透露出了強大的自信,看來他已經自認爲完全可以将重樓給吃掉,而且吃的死死的。
“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收買他,不過我看恐怕不太可能,他和黃金家的關系匪淺……”
“可是我們都面對着同樣的麻煩,比如說其他競争者……”
“您是想要借助它的時候出去其他的競争者嗎?”
“是的,隻要我們暫時不和他産生沖突,他自然而然的就會除掉大多數的競争者,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可以保存實力
,同時也可以讓他暴露更多的底牌……”
“殿下說的是……”
“好了,夜深了,咱們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相信明天是很熱鬧的……”
“是……”
就這樣讓人漸漸的離開,而此時重樓已經帶着兩個小姑娘來到了荒原的深處。
“哥哥,這裏好黑呀?我們不是來打獵的吧,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楚怎麽打獵?”
千雪緊緊的抓着成龍的衣袖,露出了一種緊張的感覺,不過他的手中也緊緊的握着武器,看起來,她隻是想撒個嬌而已。
“小蘭你是怎麽想的?”
“和小雪差不多,夜晚出來狩獵的話,成功的幾率不是特别的大,反正到要不白天危險上數10倍不止……”
“嗯?小雪?你們兩個現在的關系很好嗎?我記得你們才剛認識不久啊?”
雖然說從頭注意到的這個事情和現在将要做的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他卻展現出了敏銳的察覺察力,兩人的關系發展的也太快了一點吧。
“是的,我們現在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雖然說不知道爲啥,但是就是感覺我們兩個很投緣,或許是因爲我們兩個都是一個人吧……”
這樣說其實是有些不太好,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小蘭居然對這個說法保持了肯定。
“是的……”
看樣子兩個人的關系真的是進展的非常的快,或許是因爲兩個孤單的心靈需要互相慰藉,互相依靠取暖吧……
“你們說的确實是沒有問題,按照正常情況下你們說的就是如此,不過我想要教你們的可不是打獵,我想要教你們的是戰争……”
如果是打獵的話,自然可以在白天進行,可是如果戰争的話,戰争不會給你任何的事情,如果你耽誤了一分鍾,或許就會死掉很多的人。
所以他們必須要習慣在夜晚中行動。
“戰争?要打仗了嗎?”
小雪抓着重樓的手,稍微緊了一點點,顯然他對于這個詞還是有着一些敬畏的,甚至有着一些恐懼。
“這一點誰也說不清楚,戰争這種東西随時都可能到來,而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在戰争還沒有到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最後這樣才能夠活下來……”
“哦,那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給,一人一個……”
說着沖着,我就一人給他們扔了一個面具過去,正好和窗戶的面積其實是差不多的,算得上是一個微型的單片系統。
如果是參照那些高級的單兵系統的話,重樓做出來的這些或許還有着一些稚嫩,不過相對而言,使用起來就要方便得多。
幾乎是戴上去就能夠使用,不用那些複雜的操作。而且效果一點也不會比那些價值上萬的單兵系統差。
“哇……”
剛剛在上面去的小學,看起來還打算顯擺顯擺,不過就在他轉頭的那一刹那,她似乎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小嘴微張似乎就要喊出來,不過這個時候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好了,不就是一條蛇了,把他給我殺了,回去的話就拿它當晚餐……”
随後小雪就已經感覺到,自己背後似乎有一個人推了他一下,他整個人就像這之前的那條蛇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