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接到信鴉，取出信箋打開，波隆急急忙忙問道：“怎麽說？什麽時候進攻？”
“主人讓我們别動。”
“别動？”
波隆一愣。
“那怎麽行？”
“你自己看。”
波隆是急脾氣啊，吃了這麽一個大虧，怎麽可能忍住？他做夢都想把彌林奪回來，把多斯拉克雜種趕回草原去。
“唐仁是不了解情況，我看這回我們不需要聽他的。”
小黑狠狠瞪了波隆一眼。
“我知道你又要說我了，我承認我錯了，但一次錯誤不應該被記一輩子。”
小黑懶得吵架。
“都聽主人的，我們就在淵凱，把城守住。”
波隆轉身就走了，留下一句——以後你說了算。
*****
顫抖海。
唐仁一直不知道爲什麽這片海叫這個名字，直到親自航行在這之上。
顫抖海的海水特别深，就像是墨水一樣的顔色。
一般蔚藍的海水會讓人心曠神怡，而墨水一樣的海水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耶哥蕊特有些不舒服，“唐仁我不喜歡這裏，感覺掉進這裏的海水，就再也浮不上來了。”
“呵呵，不會的，海水就是海水，哪裏的都是一樣的。”
耶哥蕊特指了指北方，“你說那邊是什麽？”
“地圖上沒有，但是這裏很冷，可能是一塊冰原吧。”
“或許沒人到過那邊。”
船往前行駛，果然看到一塊冰原，灰蟲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雪。
“灰蟲子，第一次見到雪吧？”
灰蟲子點點頭。
“我就是在冰雪之地長大的。”
“以後我們真的會去維斯特洛嗎？”
“你不喜歡？”
灰蟲子也不知道，他從小就生活在奴隸灣，似乎是習慣了那裏的生活，換個地方會更好嗎？
但是無垢者聽命于唐仁，他不會自己選擇什麽。
“沒關系，一開始不習慣，但是時間久了就好的，我就是這樣的，剛開始離開家鄉也不習慣，特别難受。”
灰蟲子淡淡一笑。
忽然，他看冰原上有人。
“那裏怎麽會有人？”
順着灰蟲子指的方向看去，耶哥蕊特也看到了，确實是有人。
“奇怪了，這地方怎麽生存？”
唐仁走了過來，“怎麽了？”
“你看，冰原上有人。”
唐仁看了看，“會不會是漂流到這裏的人？”
“遇難的？”
唐仁點點頭。
這是唯一的解釋，他們所坐的船遇難了，幸存者漂流到這裏。
“那我們得去救他們。”
“嗯。”
灰蟲子指揮船員，慢慢靠近冰原。
到了近處，耶哥蕊特呼喊道：“你們好，需要幫助嗎？”
“喂。”
唐仁覺得很蹊跷，這些看起來怎麽……不像是人。
忽然，那些“人”一轉身，耶哥蕊特和灰蟲子吓了一跳。
“這……”
“他們不是人，是異鬼。”唐仁說道。
“快，指揮船隻遠離。”
冰原上的異鬼頓了頓，似乎察覺到了有新鮮肉靠近，此時船距離海岸大約幾十米。
在新鮮肉的吸引下，異鬼開始呼朋引伴，很快，不知道從哪冒出了很多異鬼，塞滿了海岸。
船掉頭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之前，船還是靠近海岸。
“我的天啊，這船怎麽還沒有掉頭。”
灰蟲子說道：“已經滿舵了，需要一點時間。”
耶哥蕊特擔心道：“你們說這東西會不會遊泳？”
“希望不會吧。”
船開始慢慢轉向。
耶哥蕊特松了一口氣，“還好發現及時，有時候真的不能太好心了。”
就在衆人以爲安全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異鬼們紛紛跳進海裏，向着船遊了過來。
“我的天啊。”
耶哥蕊特拔箭就射，一箭一個，但是異鬼沉下去之後很快又浮起來。
“船速能不能快點？”
船在加速，可是異鬼眼看就要追上來了。
“追上來了！”
第一批異鬼已經爬上船尾，灰蟲子帶着無垢者準備戰鬥。
“待會用長矛的尾端敲他們的腦袋。”
“是。”
對方異鬼，用茅尖反而沒什麽作用，無垢者用長矛的尾端擊打異鬼的腦袋，一露頭就打下去。
“快看。”耶哥蕊特指了指，衆人發現異鬼遊到一定距離之後就停住了，不往前了，好像是被什麽束縛住一樣。
“他們到不了深海。”
“還好，要不然厄斯索斯和維斯特洛可糟了。”
唐仁知道糟了是早晚的事情，不過還是不要吓唬耶哥蕊特了。
“主人，還有幾隻再往上爬，我把他們清理了就好。”
忽然，唐仁突發奇想，“别。”
“别？”
耶哥蕊特覺得唐仁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唐仁擔心去潘托斯，萬一伊利裏歐那小子不幫忙呢？這時候放一隻異鬼在他面前會不會很有趣。
“灰蟲子，抓一隻，我有用。”
“唐仁，你瘋了？”耶哥蕊特怒道。
“相信我。”
灰蟲子是聽命令的，既然唐仁說要抓，那麽他照辦就好。
異鬼可不好抓，這東西很兇猛，幾個無垢者合力才抓住一隻，用鐵鏈捆了。
耶哥蕊特努努嘴，“這東西好惡心啊。”
異鬼沖着耶哥蕊特龇牙咧嘴的，嚴格說起來，它沒有嘴，隻有颌骨。
“反掉到船身外面，到了潘托斯找個結實的木箱子裝起來，我要送給伊利裏歐。”
耶哥蕊特撲哧一笑，“那胖子會瘋了的。”
“呵呵，我就是要他明白，潘托斯不是天堂，如果他不幫我，我天天給他送怪物。”
“哈哈。”
繞過半個厄斯索斯，唐仁一行人終于來到了潘托斯，靠了岸，唐仁沒有馬上去找伊利裏歐，離開這麽久了，不知道這裏的情況有沒有改變，潘托斯還是中立嗎？
打聽了一下，雖然蘭尼斯特派人聯系了好幾次，但是老奸巨猾的伊利裏歐表示，潘托斯永遠中立，不管别人的事情，維斯特洛上打成什麽樣都和自己無關。
搞清楚基本情況好，唐仁上門拜訪，可是奇怪的是，和上次不一樣，伊利裏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他表示不見唐仁，絕對中立。
這回連耶哥蕊特都看出來有鬼了，“唐仁，還好你抓了一隻怪物，這禮物現在派上用場了。”
唐仁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