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直到人數滿了，宗教打手把門一關，外面的人在哀嚎，“我要進去，我要忏悔，我要七神的寬恕。”
神壇上的大山雀表情嚴肅。
他首先跪在祭壇上。
“我要忏悔。”
衆人看着大山雀，這樣好人還有什麽東西需要忏悔的嗎？
在衆人目光注視中，大山雀說道：“我曾經殺過一個人。”
轟的一下。
“殺人！”
大山雀不爲所動。
“那是在黑水灣之戰的時候，我殺過一個人，他受了很重的傷，遭受巨大的痛苦。”
“他求我殺了他。”
“七神告訴我，我不能那麽做。”
“但是他的哀嚎讓我聽着難受。”
“我最終……”
“把手中的劍刺進了他的胸膛。”
衆人安靜下來了，仿佛自己就回到了當時，如果是自己面對那樣的選擇，會怎麽樣？
隻有喬弗裏一個人在冷笑，“扯淡！！”
瑟曦狠狠瞪了他一眼。
“希望七神已經寬恕我了。”大山雀站了起來，然後爲其餘的人主持忏悔。
“你有什麽需要忏悔的。”
一個男人很窘迫。
大山雀笑道：“說吧，七神會寬恕你的。”
“我和妻子之外的女人發生了關系。”
轟的一下，現場嘩然。
“安靜，都安靜下來。”
“你後悔嗎？”
“非常後悔。”
“那就好，七神會寬恕你的。”
人們陸陸續續在大山雀面前忏悔，有人說出自己心中多年以來的秘密，也有人說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時機差不多了，大山雀轉向喬弗裏，“國王陛下，你有什麽需要忏悔的嗎？”
“當然沒有，我是完美的人。”
大山雀微微一笑，“托曼殿下，你呢？”
托曼走了出來，虔誠的跪在神壇上，做出無聲的忏悔。
“神父，我是在内心忏悔的，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的内心七神也是能聽到的。”
大山雀走向小玫瑰，“王後，你有什麽需要忏悔的嗎？”
“沒有。”
瑟曦站了起來，“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忏悔。”
“太好了，我想七神可能已經寬恕了你。”
瑟曦的忏悔是勞勃還活着的時候，她沒有盡到一個妻子的義務。
“我不是一個好妻子，希望你們不要學我。”
在場的民衆被瑟曦鳄魚的眼淚給欺騙了，紛紛給予自己最大的同情。
“人人都需要忏悔，而當你們忏悔的時候，七神已經給予了你們寬恕。”
大山雀看向藍賽爾，他走上神壇。
“你有什麽需要忏悔的嗎？”
瑟曦忽然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我想藍賽爾還是默默忏悔比較好。”
大山雀笑道：“這取決于他自己的選擇。”
瑟曦真怕這傻小子把他們之間的事情說出來，那就是全天下最大的醜聞了。
“藍賽爾，說之前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王後。”
瑟曦死死盯住了藍賽爾。
“首先我要向我的父親忏悔，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應該很恨我。”
大山雀微微一笑。
“你放棄了自己的爵位，這是效忠七神的第一步，沒什麽好忏悔的。”
“我還要向我的妻子忏悔，雖然我不愛她，但是她爲了我而傷心，這也是我需要忏悔的。”
瑟曦一聽就放心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傻小子還沒那麽傻。
但是接下去，瑟曦會驚掉了下巴。
“你還有什麽需要忏悔的嗎？”大山雀笑着問道。
“還有。”
“請繼續。”
“是我害死了國王。”
此話一出，所有人驚呆了。
瑟曦傻了。
但是她想阻止已經晚了，大山雀早就做好準備了，宗教打手就在她身邊盯着。
“你們想造反嗎？”
“王後，請你坐下。”
“如果我就是不呢？”
“那麽我們隻能是對你不客氣了。”
“你們敢！！！”
瑟曦大喊道：“這是陰謀。”
“不，這是神的旨意。”大山雀笑道。
瑟曦傻眼了，她意識到自己被坑了，狠狠的坑了，原來忏悔大會是爲了這個，大山雀真是該殺了啊。
“藍賽爾，請你繼續忏悔，我們需要細節。”
藍賽爾一五一十說了，包括泰溫的陰謀，喬弗裏站了起來，大怒道：“你胡說。”
“來人啊，給我割掉他的舌頭。”
沒有人站出來。
喬弗裏暴怒，“人呢，都死了嗎？”
宗教打手請喬弗裏坐下。
“你反了嗎？雜種。”
兩個宗教打手強行把喬弗裏按下去。
大山雀對此很滿意，“請你繼續忏悔。”
藍賽爾把剩下的事情說了。
“還有呢？”
“還有什麽？”
大山雀笑道：“你和王後的事情。”
瑟曦爆了，大山雀這狗東西是要徹底弄臭了蘭尼斯特家族。
“藍賽爾，你還看不出來嗎？這狗東西是要毀了蘭尼斯特，他才是真正的無恥。”
大山雀不動聲色，“藍賽爾，這取決于你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忏悔，是不是做一個好人。”
藍賽爾閉着眼睛想了想，然後把他和瑟曦的那點事也抖了出來。
衆人嘩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皇家的醜聞竟然是這麽的劇烈。
忏悔結束了，所有人都驚呆了。
瑟曦氣到發抖，喬弗裏震驚到懷疑自己的人生，而人們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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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溫還像往常一樣，他在部署自己的計劃，如何教訓鐵群島那幫鄉巴佬。
忽然，達馮快步走了進來。
“大人。”
“什麽事？”泰溫微微一笑，坐在他位置上的人哪天沒有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沒必要大驚小怪的，他可能做夢都想不到的是，今天的事情真的不一樣。
“出大事了。”
“到底什麽事？”
“你自己看。”
泰溫接過信開始讀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沒事的，沒事的，藍賽爾的話沒人信。”
“對吧？”
達馮被問懵了，怎麽可能沒人信呢？藍賽爾可是最重要的證人啊。
“告訴我，對嗎？？”
泰溫拉着達馮的手怒斥道。
“這次我恐怕隻能說不對，現在整個維斯特洛大陸都知道了。”
泰溫顫抖着雙手，“我要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