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賽爾,你覺得托曼怎麽樣?”
“還行。”
托曼就是那種老實孩子,但是僅此而已,這是藍賽爾對于他的看法。
“我想換他當國王。”
此話一出,藍賽爾頓時傻了。
“換國王?”
“國王是能換的嗎?”
大山雀笑道:“我們努力了那麽久,你願意看着這一切溜走嗎?喬弗裏不是我們的人。”
這是廢話,喬弗裏的暴虐是出了名的,在他眼中,任何人都隻是他的一條狗而已。
“如果他還坐在鐵王座上,那我們得到的一切早晚會完蛋的,這你和我都清楚。”
藍賽爾沉默不語。
大山雀明白他在想什麽,勞勃的罪惡他剛剛忏悔了,難不成現在又從事新的罪惡嗎?
“藍賽爾,我跟你說過很多故事,隻要是爲了七神的,那都不叫罪惡,而是犧牲。”
“喬弗裏需要犧牲。”
藍賽爾還是不說話。
“這件事必須進行。”
*****
瑟曦看到藍賽爾,心裏充滿怨氣,這個曾經的堂弟現在看起來是那麽的猥瑣。
“你還算蘭尼斯特嗎?”
“我已經放棄了屬于蘭尼斯特的一切。”
“那你可以滾了。”
“瑟曦……”
“請你尊重一點,不要喊我的名字。”
“王後。”
“你到底想幹什麽?”
“主教大人希望和解。”
“和解?”瑟曦冷笑一聲,“怎麽和解?”
“他希望喬弗裏舉辦一個宴會,大家在宴會上和解,回到以前那樣。”
瑟曦沒有馬上拒絕。
“是不是怕泰溫大人會殺了你們。”
“我們不怕任何人。”
“你怕的要死。”
藍賽爾說道:“泰溫大人目前最愚蠢的選擇就是馬上攻打君臨,那會顯得他要殺人滅口。”
“你這個雜種,你讓蘭尼斯特家族蒙羞了。”
瑟曦明白,現在對于蘭尼斯特來說真的很難辦了,原本的合法性蕩然無存。
本來泰溫是國王的外公,禦前首相,他的話就代表國王,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成了謀殺勞勃的人,這種改變摧毀了泰溫的合法性,現在他所剩的隻有蘭尼斯特軍隊了。
可是拳頭能不能打服整個維斯特洛?這真的很難說。
“瑟曦,理性一點,西奧多已經不可阻擋了,看看君臨的人們,都跪倒在西奧多的面前,你現在除了選擇合作還能怎麽樣?”
“他想把你丢在大街上,讓人們唾棄你,那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瑟曦氣到發抖,但是她也知道大山雀完全是可以這樣做的,他有這樣的能力。
在父親的軍隊到來之前,她隻能忍耐。
“好的,我接受和解。”
“那好,紅堡花園見,希望到時候一切會變的愉快。”
*****
小玫瑰不僅身體受到了摧殘,更重要的是心裏很累,不過她還是硬撐着出現在花園宴會上。
喬弗裏對于這種宴會有些煩,可能是開膩了。
侍女給大山雀倒酒,他拒絕了。
“給我清水就好。”
“是。”
喬弗裏冷笑一聲。
“你真的一輩子沒有喝過酒?”
“當然喝過,但是酒讓人狂躁,不是好東西,國王陛下最好也别喝。”
“是嗎?”喬弗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他親自倒了一杯遞給藍賽爾。
“給我喝了!!”
藍賽爾不爲所動。
“呵呵。”
隻見喬弗裏把酒從藍賽爾的頭頂倒下去。
“我想看看你有多能忍。”
藍賽爾能忍,隻要大山雀不說話,那麽他就忍着。
“呵呵,很能忍啊。”
“來人啊,給我把他的嘴巴撬開。”
瑟曦怒道:“夠了!”
“撬開。”
“夠了。”瑟曦怒道:“你已經羞辱了他,夠了。”
喬弗裏微微一笑,“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我最讨厭不認主的狗。”
就在這時,大山雀站了起來,走到喬弗裏面前,“國王,我替藍賽爾向你道歉,如果你能給我一杯酒。”
喬弗裏随時取過面前的酒壺給大山雀倒了一杯酒,并且很得意看着大山雀。
“主教還是很懂事的。”
喬弗裏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們喝一杯。”
“好。”
喬弗裏看了看瑪格麗,“你也倒一杯。”
“是!”
過了不久,當所有人都在喝酒的時候,忽然隻聽咣當一聲,酒杯落在地上。
“我……”
隻見喬弗裏痛苦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快點叫醫生。”
大山雀伸出手指按在喬弗裏的脖子上。
“不用了,太晚了。”
衆人震驚。
“國王被人毒死了。”
“誰幹的?”有人喊道。
大山雀嚴肅道:“剛才我和喬弗裏喝的是同一個酒壺裏倒出來的酒,我沒事,那說明酒壺裏的酒是沒問題的,這樣一來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最靠近他的一個人下的毒。”
此話一出,大家都看向小玫瑰,現場隻有她是貼着喬弗裏坐的。
“王後,我想除了你,沒人能下毒。”
小玫瑰氣到臉色發白,“你胡說!我爲什麽要毒死自己的丈夫?”
“因爲你恨他。”
“胡說!!”
“是嗎?整個君臨都知道國王和王後的感情不好,喬弗裏天天玩女人,除了王後。”
小玫瑰已經氣瘋了,她冷笑道:“這是一個主教應該說的話嗎?”
“大家想一想,我和國王一起喝酒的時候,那杯酒應該是沒問題的,而那之後沒人可以靠近國王,除非喬弗裏是自殺,要麽就隻能是王後幹的。”
理論上來說,沒錯,确實是這個道理。
瑟曦走上前,狠狠扇了小玫瑰一耳光,“賤人。”
她本來就不喜歡小玫瑰,這回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我沒有。”
“我會查清楚的,但是在找到真兇之前,王後的嫌疑是最大的。”
大山雀使了個眼色,有人控制住瑪格麗,他走向瑟曦,“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舉辦葬禮,安葬喬弗裏。”
瑟曦靠近大山雀,小聲說道:“我沒想到你那麽惡毒。”
“我聽不明白。”
大山雀揮揮手,“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你應該是失去喬弗裏傷心過度了。”
在場的衆人都驚吓過度,真沒想到維斯特洛又要換國王了,大山雀看着喬弗裏的屍體,思考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