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宮殿乃是北荒大陸的歸元宮,歸元宮喜好專研靈術和靈器,也因爲喜好專研靈術,對于修爲有着非常高的執着。 ?? ?? w?w ·”
雲江火說着,看了看手中玉簡背面的圖徽,“當時很多歸元宮的道修發現,魔修修煉速度是最爲快的,很多道修踏入了魔修之路。”
她看到穆夜聽眼中在聽到“魔修”二字散發出來的冷意,“其中有一個堕入魔修的弟子,他原本是歸元宮某長老的得意門生,看中他的靈根屬性極佳,可惜入門以後,他的修煉速度遠沒有衆人的期望,他堕爲魔修之後,修煉速度極快,很是嘲笑道修,他也改名換姓爲‘天央’。”
“你說什麽?”穆夜聽臉色一變,緊緊握着她的肩膀,追問道,“你是說,天央原本是這歸元宮的弟子,是名道修。”
“的确。”雲江火當時已經是在無待境中,這些事情也是聽人所說,那時還覺得一個道修堕爲魔修竟然還敢如此猖狂,沒想到天央後來竟然位列四大魔君之首。
穆夜聽冷笑道,“狂妄之徒。”
雲江火不知道天央魔君是如何弑殺穆夜聽前世的,但是想想也覺得天央魔君有點可恥,因爲天央魔君也有三千多歲了吧,前世的穆夜聽也才幾百歲而已,也算是弑殺了後輩。
忽然,外面傳來了“轟隆”一聲,兩人對視一眼,應該是歸元宮宮門被人打開,想是雲翳娆那些人已經抵達這裏了。?? 要·
兩人絲毫不在意,雲江火繼續看了看上面懸挂的靈術玉簡,穆夜聽在一旁陷入了沉默,畢竟他才剛剛得知了有關仇人的事迹。
雲江火看遍了所有的靈術玉簡,發現,其他的玉簡都不是關于風靈根的,隻有她剛才得到“風咒”。
不過她看一旁的穆夜聽陷入沉思,就幫他把關于雷靈根的玉簡都給拿下來,看了剩下的玉簡,大多都是關于冰靈根的玉簡,這些玉簡,在其他地方還是能見到,她心裏頓時慶幸,自己不是光靈根,或者暗靈根,這兩個變異靈根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比風靈根還鮮少聽聞。
拉着穆夜聽走出了變異靈根靈術玉簡的房間,走到了其他房間中,繼續查看。
看着房門前竟然寫着“妖修”,她實在沒想到歸元宮竟然還有專研“妖修”,走進去,發現裏面零零散散地懸挂着幾塊玉簡,都是普通的妖獸修習心法。
雲江火頓時想起了她的散靈狐,頓時把所有玉簡都收入儲物戒中,帶回去給散靈狐也好,不能便宜那些人。
想到不能便宜其他人,她頓時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她沒記錯,雲翳娆是木系天靈根,雲翳容是水系真靈根,馬上拉着穆夜聽回到第一間房間,普通靈根靈術玉簡的房間,把所有關于木系靈根和水系靈根都給攬入儲物戒中。
她還真想看到他們滿懷希望在這裏找到靈術玉簡,卻偏偏發現,單單沒有了木系和水系的那個樣子。
“啊……鬼啊……”
忽然,一陣陣尖叫傳入他們耳中,想是他們也走入了這邊的偏殿,被那些在偏殿中的亡靈吓到,“穆師兄,你看吧,修士還是很多害怕亡靈的。”
她剛說完,就被穆夜聽拉住手臂,回頭看見他一臉嚴肅地看着自己,質問道“你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歸元宮的事情,還會知道天央魔君是道修的事情。”
雲江火笑了笑,把手中剛才幫穆夜聽收起的雷系靈根玉簡遞給他,“穆師兄,我與你有相似的地方,卻有不同的地方,至于我是誰?我就是雲江火。”
“夫人,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爲何不告訴我你的身份。”穆夜聽的臉色有點憤怒,他實在是對雲江火的真是身份覺得奇怪,因爲他已經猜測不出。
雲江火把他的手推開,“穆師兄,我也不是故意想知道你的身份的,是胡寒殷告訴我的,我不能說我的身份,也是爲了你好。”
她原以爲他會生氣地繼續追問,卻見穆夜聽忽然得意一笑,轉身快速地飛了出去,雲江火一愣,這是鬧哪出?
等她跟着走出去,發現沒有穆夜聽的身影,頓時心裏一慌,想到這裏可是都是亡靈的宮殿,“穆夜聽,你給我出來。”
難怪穆夜聽剛才要笑,算準了知道她一個人會害怕,所以刻意躲了起來。
“夫人若是不告訴我你的身份,那夫人就一個人待着吧。”穆夜聽的聲音忽然想起來,雲江火四處慌張地看周圍,卻沒看到他,這樣看上去更恐怖了。
她拿出剛才穆夜聽給她的雷電團,在周圍舞動着,看着偶爾有漂浮過的東西,吓得一身冷汗,渾身都動不了,真覺得修士就不該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因爲一旦别人知道了,就能利用你的弱點威脅你,正如此時的穆夜聽。
“穆夜聽,你真的不出來嗎?那好,反正那些人也已經來了,江水也一定在,就算她不在,穆夜瑾也在。”
雲江火說着,緊握這雷電團,閉着眼睛不去看周圍偶爾會出現的漂浮物,就要朝着正殿走去,卻一下子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身體上,睜開眼睛,擡頭一看真是穆夜聽那張熟悉的臉,她也得意一笑,可是心裏也慌亂了,她剛才說出那番話,就是在賭而已,賭穆夜聽究竟對自己有沒有在乎,沒想到她剛說完“穆夜瑾”三個字,他就出現了。
所以穆夜聽竟然是真的在乎她,而且反感她提到穆夜瑾。
穆夜聽無奈地看着她,他不過就是想知道她的身份,爲何就是不肯告訴他,而且還敢拿穆夜瑾出來挑釁他。
穆夜聽拉起她的手,牽着她飛上宮殿上方,雲江火不解地看着他,“你來這裏幹嘛?這裏有什麽奇怪的。”
“夫人,剛才搜刮了那麽多的玉簡,不就是先看看他們的滿臉失望嗎?這裏不是一個很好的看戲地方嗎?”
雲江火有點意外,剛才她一直以爲穆夜聽在沉思着關于天央魔君的事情,沒想到她剛才做了什麽,他都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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