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雲江火早上與陸衍切磋之後,她剛用完早膳,就感覺到一道火束圈緊緊附在自己周身,然後自己就被浮動到後殿中,跪在那裏。 ? ?·
而陸衍由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出現過,而她确實的的确确被懲罰了。
就在她剛跪在後殿不一會兒,也看到了良修也被一道火束圈束縛着,跪在她遠處對面,不過良修身上的火束圈靈力比她身上的火束圈靈力小很多。
畢竟良修不是火靈根修士,火束圈在他身上可不是僅僅的束縛而已,而是傷害。
随即就聽到陸衍的聲音響起來,“修兒,早上的切磋,走神,罰之;火兒,罰之。”
雲江火還在仔細等着而路演說自己爲什麽要被罰,就什麽都沒有聽到了,因爲陸衍根本就沒有說她爲什麽被罰。
不過,她想,大概是因爲自己不小心劃破了他的衣服這個原因吧!
而那邊的良修離她的距離很遠,還有兩人身上都有火束圈,根本無法說話,也沒辦法讓對方聽到,所以後殿中安靜的風聲,還有火束圈火焰發出來的聲音。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的修爲增高了,陸衍對她身上的火束圈用的靈力極高,她半點都挪不動。
“陸衍,你等着,等着我的修爲比你高,我要你天天身上帶着火束圈。”
雲江火對于這種一動不能動的感覺,最爲讨厭,因爲會讓她想到自己死的那一天,被鎖靈絲束縛的感覺。
而就在她放棄對火束圈的抵抗,乖乖受罰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視線中出現了 ·
然後就看到穆夜聽蹲在她的面前,“火兒,我就是回去‘青麟’吃個早飯而已,你又惹怒陸師叔了?”
雲江火瞪了他一眼,剛才不讓他喊着自己“夫人”,現在他倒是叫着“火兒”很順口了。
“我沒有惹怒師父,我劃破了他的衣服而已。”雲江火艱難地擡頭看着他,她稍微一動,火束圈的靈力就更加收縮,讓她難受不堪,“你既然都回去‘青麟’,還過來幹嘛?”
穆夜聽伸手穿過火束圈,摸着雲江火的臉龐,“火兒,你如果求我,我可以馬上解開你的火束圈。”
穆夜聽身上的修爲的确可以随意穿過,甚至是解開火束圈,但是雲江火輕笑道,“你解開火束圈,就不怕師父懷疑你嗎?師父,今天早上強迫我用靈劍對付他,他有點懷疑我了。”
“你覺得我需要害怕嗎?“穆夜聽說得悠閑,雲江火頓時覺得自己的擔心就是多餘的。
雲江火想到剛才良修和良芊提起的新弟子入門比試,看向穆夜聽問道,“新弟子入門比試,穆師兄,你算是嗎?”
“我不是,火兒,你是在擔心我參加,你無法取勝嗎?放心,就算我能參加,你也是赢的。”穆夜聽并不算是新弟子,因爲他并不是從徽閣來的新弟子。
雲江火說道,“你想多了,我取不取勝,無所謂,隻是我不想看到齊潇取勝,還以爲你也能參加。”
“齊潇?是誰?”穆夜聽一蹙眉頭,聽着這個名字好像是男的,穆夜聽頓時警惕起來。
雲江火很平靜,絲毫沒有察覺到穆夜聽的異常,“雲翳娆的夫君,也是個天靈根,金丹初期的修爲。”
穆夜聽的手又再次穿過火束圈,撫着雲江火的臉,“火兒,你還真是了解。”
“呃……”雲江火終于知道,自己從剛才提起“齊潇”兩個字到現在,穆夜聽奇怪在哪裏了,“之前在雲家見過面,感覺他不簡單,因爲普通的金丹初期的弟子,哪能很順利地參加煉丹比賽呢!”
穆夜聽的臉色更難看,“你了解他還真徹底。”
雲江火頓時感覺到自己臉上穆夜聽的手有點危險,有種自己越解釋越麻煩的感覺,不過想想,自己爲什麽要解釋,難道她害怕穆夜聽誤會。
“對敵人都必須清楚。”
她剛說完,就更聽到對面的良修高興地大唿一聲,“師父,你可真是狠心。”
良修的處罰依據結束了,而雲江火感覺着自己身上的火束圈,靈力沒有絲毫的減弱。
見良修馬上跑過來,穆夜聽也把自己的手從火束圈中雲江火的臉抽離。
“師妹,你的處罰還沒結束嗎?”良修心疼的說道,看了一眼穆夜聽,“我覺得,你好像每時每刻都出現在我們‘言域’。”
“火兒在這裏。”
穆夜聽說完,就見到良修一臉說教的樣子,“我知道穆師弟你修煉進度很快,你也和小師妹是夫妻,但是你這麽每天出現打擾到她,小師妹她還怎麽好好修煉呢?”
“所以你的意思?”穆夜聽反問道。
良修非常肯定的說道,“所以,你最好别總是出現在‘言域’中。”
穆夜聽一雙手,一道雷擊就被良修整個人震開,從後殿的這一邊,飛到另一邊。
“穆夜聽,你又特麽打我……”
良修痛嚎一聲,捂着肚子重新走過來,恰好雲江火身上的火束圈消失了,她的處罰也結束了。
良修就幾乎整個人要倒在她身上了,“小師妹,他打得我好疼啊,師兄我肚子好疼啊。”
雲江火看了他一眼,“師兄,我不是水系靈根,我沒有不會治療靈術,你找錯人了。”
穆夜聽陪着良修幾乎要倒在雲江火身上的身體,一把把雲江火拉過來,然後良修就整個人毫不意外地倒在了地上。
“穆夜聽,你有沒有搞錯,這裏是‘言域’,你不止打傷我,還不讓小師妹扶我。”良修坐起身,氣惱地說道,一張臉委屈地讓人看着心疼。
然而,雲江火一點感覺也沒有,因爲她原本就不是在扶着良修,當然她覺得好歹師兄妹一場,自己不能太無情,正準備扶着良修回去他的院落好好休息。
但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良修,就被穆夜聽一拉,朝着外面走去。
穆夜聽說道,“良修師兄,你就别裝模作樣了,我隻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師弟而已,這麽一掌下去,你怎麽可能傷得這麽重呢?”
雲江火看着穆夜聽,悠悠地說道,“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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