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娆側目看着雲江火,眼神中微微一怔,随後輕哼 ? ?·
因爲她看到雲江火的修爲已經達到築基後期了,竟然已經到了和她一樣高的修爲了,想到那天她竟然能打傷林慕桁,雲翳娆不免擔心。
不過看着旁邊的齊潇,還是微微放心,因爲就算她無法取勝,齊潇也必會是勝利者。
然而,陳海接下來的話,頓時讓她更放心了。
因爲陳海說,“參加入門比試的弟子,不可以用靈器,隻能以靈術和自身靈力取勝。”
雲翳娆笑着看着雲江火,仿佛在說,沒了衍舞扇,我就不相信你會厲害到哪裏?
雲江火一臉無所謂,而周圍其他弟子有喜有憂。
因爲心疼着自己上好的靈器無法幫助自己,而有些弟子卻如同雲翳娆的想法一樣,沒了上好的靈器相助,還能厲害到哪裏?
參加的弟子分别抽簽決定自己第一輪的對手,還有順序,雲江火看着手中的長簽上的名字,“雲秉均”,竟是雲家的人,不過看這個名字,就知道是雲家旁支,或者是從小收養在雲家的修士。
果然,她看到那邊雲祁華身邊站着的一位男修看着自己,他的臉色很難看,着急地看着雲祁華。
而雲祁華也看向雲江火這邊,雲江火就郁悶了,自己不是出了名的廢材嗎?他需要這麽着急和害怕嗎?
第一輪是玉徵長老“煙雨”門下的一位可愛女修對抗正門林長華“正鋒”門下的一位男修,那位男修身材極爲魁梧。 ?·?
魁梧的男修是火靈根修士,築基後期,可愛的女修是水系靈根修士,修爲隻有築基中期,所有人都惋惜地說道,“不用看了,絕對是那位師弟赢了,可憐這麽可愛的小師妹成爲今天第一位被淘汰的修士了。”
然而,雲江火在看到她使出一道靈術的時候,馬上在心裏否決了他們的想法,因爲那位女修用的是“靈水針”。
水系的靈術有很多的是克制着火靈力的,特别是這最爲基礎的“靈水針”,雲江火看着她手中一道道“靈水針”打出,頓時想到了池月桉。
因爲池月桉的“真水針”折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忘記,而“靈水針”就是“真水針”最基礎的靈術。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果然看到場面一片喧嘩,因爲那位被人不看好的築基中期女修赢了那位築基後期的男修。
上面的玉徵長老笑着看着掌門林成化,“掌門師兄,對不起了,你的徒孫輸了。”
林成化臉比之前更爲嚴肅,“向來,女修都值得更爲尊敬,女修有時候也比男修厲害,玉徵師妹門下,果然不容小瞧。”
接着好幾輪下來,雲江火看得都有點無聊,因爲有些修士平時過于依賴靈器,一旦現在靈器不在手上,真正戰鬥切磋起來,就是亂糟糟的,靈術的使用也不熟練。
不過,頓時,良芊在旁邊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認真看上去的時候,雲江火看到新的一輪開始了,上面終于有她所熟悉的人了,是穆夜瑾。
穆夜瑾如今還是築基中期,但是極爲接近築基後期了,他的對手也是一個男修,修爲和他相等,兩人之間,光憑表面這麽看着,的确看不出會是誰取勝的幾率更大。
穆夜瑾回頭看了雲江火一眼,然後一臉心滿意足地開始進入戰鬥中,雲江火頓時感覺那邊穆斐然和穆夜臨朝着她投來陰寒的目光,頓時好像躲在良芊身後。
而穆夜瑾卻非常輕松的戰勝了與自己相等修爲的修士,大概是因爲他在穆家的時候,就一直從小修煉的原因,對于靈術的使用極爲熟練。
而這是穆斐然的第一個兒子取勝,所以其他幾位長老和執法都笑着跟他道喜,當然這幾位長老中,就麽有包括陸衍,因爲陸衍本來就不喜歡與人談話,更何況是如此吵雜的場面。
接下來幾輪中,雲江火都相繼看到比較熟悉的人,齊潇剛上場,就一道靈術戰勝了對手,讓一直臉色不悅的林成化滿意的笑着,其他人都一驚,因爲這位從沒見過面的師兄,簡直太可怕,新入門弟子,最多就在築基後期,而他竟然是金丹初期。
接下來,雲翳娆的輕松取勝,更是羨煞旁人,紛紛議論着,兩位天靈根天才竟然已經結爲夫妻,而且都是掌門林成化門下的,簡直是未來可怕的實力。
而也有好些人跟雲祁華道喜,“雲祁華師叔,你們雲家,真是可喜可賀,本就有一位天靈根天才後代,如今更是多了一位天靈根天才的女婿。”
雲江火果然看到那邊的雲翳娆已經享受在衆人羨慕的眼神中,直到看到雲江火走上鬥台,才瞪了她一眼。
雲江火想,大概她這輩子将會得到最多的東西,就是雲翳容的白眼。
而雲江火的對手,是那位雲家旁支男修雲秉均,他緩緩走上來,然後朝着她微微低頭,說道,“大小姐,失敬了。”
“……”雲江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無緣無故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但是聽到鬥台下面的雲翳娆和其他人的議論聲,頓時讓她不是想打敗雲秉均,而是打死雲秉均。
“翳娆師姐,那不是你的大姐嗎?那位男修也是你們雲家的人吧?那不用看了,絕對是雲江火師姐赢了。”
“是啊,絕對是雲江火師姐赢了,本來修爲就比那位師弟高,而且那位師弟哪敢真的對自家大小姐出手呢?”
“是啊,算他倒黴,不管雲江火是不是廢材,修爲高不高,他哪敢赢呢!不用看了,我看啊,都不用比了。”
雲翳娆聽着旁邊的議論,也開口說道,“你們也不能這麽說大姐,大姐雖然之前才測出靈根,但是也很快就已經築基後期了,也定然是實力強大,不過啊,換做我,我也不敢赢大姐,不然讓她雲家大小姐的面子往哪格呢!”
雲江火如果不是在鬥台上,絕對一個靈火燒過去,雲翳娆會不敢赢她,這就是最可笑的事情。
“雲秉均是嗎?你說話挺有意思的。”雲江火看着自己對面的對手,渾身的靈力慢慢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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