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出奇地沒有因爲雲江火的反駁而生氣,大概是真的心情好。? ·
雲江火就奇怪,陸衍就那麽讨厭穆斐然嗎?穆斐然生氣,他就真的那麽高興,可憐她是導火線了。
而接下,是江行最後一個弟子和雲祁華的弟子,結果還是江行的弟子赢了,雲祁華那張老臉極爲不悅,甚至對于江行客氣的話語,都絲毫不想理會。
雲江火感歎一聲,這東澤大陸,不止小修士奇怪,就連這些位于東澤大陸頂端的大能修士都奇怪,一場比試,都能因爲自己的弟子戰敗,而與同門較。
所以此時,第三輪留下來的則有,齊潇,秦相凝,江行的另一位弟子,還有她自己,雲江火一邊回想着,一邊看着他們四個人。
而接下來,已經不由陳海主持,而是由一位執法主持。
然而,他說出接下來的一輪,他們最後四個人,則是按照順序比試。
頓時所有人都帶着可憐的目光看向秦相凝,因爲按照順序比試,齊潇的對手就是秦相凝,而雲江火的對手則是他舅舅江行的另一位弟子。
江行歎了一口氣,大概是自己雖然此時還有兩位弟子留在比試中,卻大局已定,秦相凝絕對不可能戰勝齊潇,而他的另一位弟子,是一位女修,修爲雖和雲江火修爲同等,但是看着雲江火之前的表現,所有人大概肯定,絕對是雲江火勝出。
所以,想得遠的人,都已經在期待着最後齊潇對決雲江火的一幕,雲翳娆拉着齊潇的手更用力,卻看向雲江火那邊。 ?·
她此次隻是運氣不好,自己抽簽抽到對手是齊潇,否則,她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被淘汰,而雲江火卻能走到最後。
秦相凝一臉失落和難過地走上鬥台,禮貌地朝着齊潇點了點頭,擡頭的時候,卻感覺到眼前一黑。
齊潇冷眼看着她,剛剛走上來的時候,還那麽垂頭喪氣,不過點頭之間,擡眼竟然秦相凝就變成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齊潇緩緩說道,“不自量力。”
秦相凝朝着她一笑,很快齊潇就一通火靈力打向她。
雲江火因爲是鬥台上的人是秦相凝和齊潇,所以一直仔細的觀察着,齊潇是一位火系天靈根修士,與她前世的靈根屬性是一樣的,所以齊潇的一招一式,她都幾乎能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
而此時齊潇的那一通靈火機具強大的靈力,速度非常快,果然是天靈根所應有的,快到幾乎不留心的修士會察覺不到。
而最讓人意外的是,秦相凝竟然躲過去了,而且非常速度幾乎比其系哦啊的靈火還快,簡直不像以爲築基後期修士應該有的速度。
雲江火頓時疑惑地看着秦相凝,而在場的幾位長老和掌門林成化,等大能修士也都疑惑地看着秦相凝。
齊潇有點錯愕,秦相凝居然躲過了,而且非常輕松地躲過,難道是他小瞧秦相凝了。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秦相凝的靈術化爲劍陣,朝着齊潇打過去,速度之快,與她剛才的閃躲一樣。
所以,齊潇躲不開,隻能以靈力抵擋住,卻被劍陣打退,身上的靈力也極爲紊亂,但是還是保持住穩穩的身體。
雲江火看着秦相凝,頓時想到一個人,穆夜聽。
因爲她總覺得秦相凝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讓她覺得熟悉,而秦相凝雖然極爲有天賦,但是絕對不可能有此造詣,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雲江火又想到穆夜聽一定是在附近,卻隐藏起來,難道就是爲了等這個時刻,可是穆夜聽爲什麽要把靈力附在秦相凝身上,幫助秦相凝呢?
周圍的人也都竊竊私語,“這個女修是誰,怎麽這麽厲害,感覺有可能戰勝齊潇啊!”
“這個女修好像是江行長老的弟子,天啊,江行長老的弟子,每一個都讓人看不透。”
“是啊,是啊,穆夜聽師兄不就是,簡直太可怕了,難怪江行長老在衆長老中地位最高,比雲祁華長老地位還高。”
而這些竊竊私語,停在雲翳娆耳中,簡直無法相信,而她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齊潇竟然步步被秦相凝緊迫着,根本就是處于下風。
林慕桁走到她身邊,問道,“翳娆,齊潇師弟這是怎麽了?父親都很意外?那個女修你可認識?”
“師姐,那個女修叫秦相凝,在徽閣的時候,不過就是個外門弟子,而且我們都看到了,她的修爲不過築基後期,怎麽可能會把表哥逼得這樣呢?”
“的确如此,簡直是奇怪。”
雲翳娆和林慕桁都一臉緊張,直到看到鬥台上面的齊潇被秦相凝逼得步步後退,其實齊潇已經靈力減弱很多,已經是堅持不住了,已經可以認輸了。
但是他卻一直堅持着,他擡眼看着秦相凝,微微喘氣,質問道,“你究竟是誰?你不是秦相凝。”
秦相凝一笑,一道靈力直接把齊潇打下鬥台去。
雲翳娆看着馬上飛過來,扶住齊潇,“表哥,你沒事吧,秦相凝你究竟……”
齊潇卻推開雲翳娆,看了一眼秦相凝,走回自己的位置去,低頭看着林成化,“師父,弟子輸了。”
而主持的執法卻一臉茫然,愣了好久才宣布道,“秦相凝勝出。”
林成化看着自己的愛徒戰敗,看向江行,“江師弟,你的這位女弟子,當真是讓人意外。”
江行也一臉意外,點了點頭,“的确,相凝她雖以前在徽閣隻是外門弟子,我卻覺得極爲有天賦,而且她比其他人更爲努力。”
江行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切,所以當秦相凝走到他的身邊的時候,他爲了不顯露太多,也隻是贊賞了一番,又詢問了一通,卻還是不得而果,隻覺得秦相凝跟變了個人似的。
接下來是,雲江火和江行的第一位弟子,那位女修是木系真靈根。
但是他們兩人站在鬥台上,都心存各異,雲江火還在想着穆夜聽究竟爲何要幫秦相凝,難道是爲了讓江行門下“青麟”有弟子取勝,可是她覺得平時穆夜聽都不會會在意“青麟”的各種事情,此時又怎麽可能會呢?
而女修卻是被雲江火之前的表現吓到,直覺自己不可能會赢,看着雲江火從站在鬥台上,就沒有好好看着自己這位對手,就覺得雲江火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地蔑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