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雲江火每次前去“雁行”中陪伴穆夜瑾的時候,身後定然會出現穆夜聽。? ?·
而穆斐然已經回到“雁行”,每次看到雲江火出現在雁行中,起先都氣急敗壞,最後隻能選擇無視。
但是,最讓他滿意的是,穆夜聽這樣倒是經常進出“雁行”,穆夜瑾如今已經不能修煉,他非常迫切地希望穆夜聽能回到穆家,可是,幾番與他交談都無果。
而最郁悶的人莫過于就是穆夜瑾了,他原本以爲自己在雲鋒堡這段最後的時間裏,能安心度過有雲江火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卻不知道,穆夜聽回來之後,他的院落中雲江火還是會經常出現,卻多了一個穆夜聽。
穆夜聽雖然沒有一直闆着臉,但是當他稍微和雲江火靠得近,穆夜聽絕對出現在他們周圍,不是吧雲江火拉走,就是把他拉走。
而他最郁悶的是,因爲穆夜聽說得話太有道理,以至于他根本無法把他趕出去。
“三哥和三嫂一起過來看看你,你也不會太無聊。”
聽到“三嫂”那兩個字,穆夜瑾就心裏堵得慌,卻完全沒有辦法去反駁穆夜聽的話。
而穆夜聽看到他院落裏的紅色散靈狐,起初站在那裏看了很久,看得紅色散靈狐渾身都發抖,毛發都豎起來,都還是緊緊盯着。
穆夜瑾看着紅色散靈狐着實可憐,馬上抱在懷裏好生安慰。
而雲江火一看到那紅色散靈狐就想起之前穆夜瑾說的,他把紅色散靈狐當成她一般,以至于她現在看到紅色散靈狐,心裏就覺得各種不舒服。 ·
她還第一次被人拿着一隻妖獸當成自己。
而第二天,雲江火和穆夜聽出現的時候,穆夜瑾看着穆夜聽,還是一臉抱怨。
但是不止依然多出了穆夜聽,還多出了雲江火的散靈狐。
穆夜聽走進來看到院落中奔走的紅色散靈狐,就直接把雲江火懷中的散靈狐扔到拿去。
紅色散靈狐還是小小幼崽,而雲江火的散靈狐已經快養了一年,着實比紅色散靈狐大了整整好幾圈。
穆夜瑾一看到散靈狐要靠近自家紅色散靈狐,就唯恐被弄傷了,馬上伸手制止。
但是,礙于散靈狐是雲江火的妖獸,他也不敢出手傷到他,或者恐吓他,隻能一直守在旁邊,唯恐兩隻散靈狐打起來。
而穆夜聽拉着雲江火在一旁靜修,雖然他們是來陪着穆夜瑾,但是修煉的事情絕對不能耽誤。
雲江火瞪着他一眼,“我們這樣太過分了吧?”
“過分,這樣不是在陪着他嗎?”穆夜聽非常坦然地說道。
所以接下來幾日,都是穆夜瑾守着兩隻散靈狐,而穆夜聽和雲江火在一旁修煉。
這樣的日子連着好幾日一模一樣,穆夜瑾幾乎都暴怒了,這一次江行讓穆夜聽和幾位師兄師姐帶領新弟子在周圍的小島嶼中練。
這樣穆夜瑾才能有一天可以看到雲江火和穆夜聽不是同時出現的。
雲江火這一日也沒有抱着散靈狐來到“雁行”,看到穆夜瑾看着自己那可憐的眼神。
穆夜瑾坐在院落中,逗着桌上的紅色散靈狐,看了看雲江火,疑問道“三哥呢?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
“舅舅讓他陪同新弟子一起去練,估計要明天才能回來。”
雲江火說完,就看到穆夜瑾眼中閃過一絲安慰,臉色也稍微緩緩。
“三哥與你的感情真是好。”穆夜瑾說着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總覺得酸酸的。
雲江火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卻見穆夜瑾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盒子放在桌上,示意她打開看看。
雲江火打開一看,真是一顆長生丹,“長生丹?”
穆夜瑾點了點頭,“幾天前,柏恒長老和司亦師兄送給我的,那夜在雲物寶閣中競買到長生丹的人,就是他們。”
雲江火絲毫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爲那晚她就知道了,也知道他們一定會把長生丹送給穆夜瑾。
她把玉盒子合上,遞給了穆夜瑾,“如此說來,這長生丹終究是你的,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到你的手裏。”
穆夜瑾微微蹙眉,感覺還是不想手下這棵長生丹的感覺。
雲江火馬上添油加醋地說道“這怎麽說也是靈華派對你的一番心意,長生丹終究是你的。”
穆夜瑾渾身怔住,最終還是把玉盒子收回去,雲江火看着微微一笑。
而此時林慕桁和雲翳娆一同從外面走進來,雲江火看着他們二人,心裏有點想殺人的嗜血。
穆夜瑾也覺得奇怪,他們兩人過來幹什麽?大概是因爲他們與雲江火相處不好,他對她們二人也沒有一個好的态度。
雲江火站起身,聲音冷漠地說道,“林慕桁師姐怎麽回到‘雁行’來呢?”
她隻是對林慕桁說話,完全忽視了雲翳娆,雲翳娆瞪着她的雙眼睜大得幾乎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吐出來。
林慕桁對着穆夜瑾笑了笑,又看向雲江火,說道,“我奇怪了,聽說你每天都來到這‘雁行’中,我們怎麽不能來呢?”
說完,對着穆夜瑾說道,“穆夜瑾師弟,我們‘正鋒’這幾日着實是忙碌,知道今日才來看望,實在是抱歉了,這裏有我們幾位師兄姐送你的丹藥,還希望對你的病情有所好轉。”
穆夜瑾既沒有起身,也沒有看向他們,隻看着桌上的紅色散靈狐,冷聲道,“謝謝林慕桁師姐的關心,但是我已經恢複了,這些丹藥還請帶回去,于我沒有作用了。”
“恢複?怎麽可能?”林慕桁頓時脫口而出,馬上得到了雲江火和穆夜瑾的冷視。
穆夜瑾請哼了一聲,雲江火在一旁說道,“師姐這是何意,穆夜瑾師兄當然是治愈了,你剛才的‘怎麽可能’是什麽意思?”
“哦,我一時心機口快說錯了,真是的,穆夜瑾師弟能治愈當然是最好的。”
林慕桁說完,又疑惑地看向雲翳娆,兩人皆是不解。
林慕桁最後還是詢問道,“我剛才不是疑惑,這化丹丸不是傷及,就靈脈盡損,此後無法再結金丹,聽到穆夜瑾師弟說恢複了,我一時意外也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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