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乘着雷鵬在頤安島的西邊的樹林中找到了良修他們。 ?·?
姜堰澤看到雲江火乘着雷鵬出現,馬上問道,“雲師妹,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整個頤安島的亡靈氣息都消散去了。”
雲江火和長鳴走向他們,“因爲那個召喚亡靈的人收手了。”
他們三人一臉不解地看着雲江火,“這是什麽意思?小師妹,你說清楚點,對了你怎麽一個人,他們三人呢?”
良修說着,看了看周圍,發現并沒有雲異三人的身影,“小師妹,他們沒欺負你吧。”
雲江火還是那句話,“我沒事。”
接着再次講述了渡安的事情,姜堰澤最爲受到打擊,因爲他是在他們之中最受到凰王尊重的人。
而此時聽着雲江火說了關于渡安的事情,頓時覺得滿臉憤怒,“凰王這麽對那些佛修,雲師妹,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姜師兄不信我嗎?那我們大可以回去凰城王宮中看看,渡安大師剛才離開前往的方向正是凰城王宮。”
雲江火說着,看向了那邊的方向,姜堰澤非常肯定的說,“馬上回去看看,如果真是這般,那渡安大師不殺他,我也殺了凰王,小小凡俗之人,竟敢欺騙我們。”
姜堰澤憤怒完,也疑惑,“不住地雲異師弟,雲翳娆師妹,齊潇師弟三人呢?怎麽沒有和你一起過來。”
雲江火拍了拍長鳴的肩膀,長鳴化爲雷鵬,雲江火坐在上面看着他們說道,“齊潇表哥沒事,就是有點累,得帶兩個人回去了。 ·”
“什麽意思?”雲江火依舊飛向了凰城的方向,隻留下他們三人一臉莫名其妙。
秦相凝看着姜堰澤說道,“師兄,他們應該沒事吧?”
良修踩在劍上,冷笑一聲,“我師妹一人都沒事,何況他們三人呢?走吧。”
雲江火率先抵達凰城王宮中,落于地上,就看到而來整個王宮燈火通明,而且非常吵雜。
她拉着一個侍女問道,“這是怎麽了?”
雲江火感到奇怪,渡安應該隻會殺了凰王一人,怎麽鬧得整個王宮都這麽不安,難道他殺戮成性了,打算殺了整個王宮爲他的師兄弟們報仇。
而侍女看了一眼雲江火,馬上求着說,“仙者,我知道,你就是今日剛才天上而來的仙者是嗎?”
“……”雲江火無奈地看着她,她不是從天上而來,她是從雲鋒堡而來。
“仙者,快救救我們王,我們剛才就滿世界在找你們。”那侍女一臉着急的說着。
雲江火将她扶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告訴我啊。”
“今夜王宮中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好多也是我聽别人說起來的,王處死了苟且的甯妃和四殿下,甯妃的娘家甯府就帶兵逼近宮中,四殿下的母妃娘家也是,最後被凰王鎮壓下去。”
雲江火一聽,這些怎麽和渡安沒有關系呢?難道渡安沒有來到王宮中。
“既然是這樣,那與我沒有關系,我們不理會你們凡俗之人的恩怨,你們自行解決。”
那侍女馬上拉住雲江火的手,“不,不是,還有,接下來,剛才來一個奇怪的和尚,他也妖術的,直接飛進了王的寝宮中,任誰也無法進去,隻有王的恐慌聲音,所以,仙者,求求你快去救王吧。”
姜堰澤三人剛好抵達,聽到那侍女的話,冷笑着說,“那是你們的凰王咎由自取。”
“姜師兄,這下子相信我了吧,我們去看看。”
姜堰澤點了點頭,直接朝着凰王的寝宮而去,寝宮外面圍着一群文武百官和妃妾,看到他們,馬上求道,“仙者,仙者你們來了,求求你們快救我王。”
“是啊,求各位仙者快快救救王,王被一個奇怪的和尚困在裏面了。”
雲江火看着他們笑道,“奇怪的和尚,那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記在西邊古廟裏面的和尚呢?”
所有人一聽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姜堰澤憤怒地說道,“凰王如今這樣,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說完,一道劍氣噼開了寝宮的大門,裏面的凰王看到有人進來,馬上喊道,“快,快來人救本王,這和尚要殺人了。”
而姜堰澤重新把門關上,進來的不過是他們四個道修。
他們走到裏面,就看到裏面的床榻旁邊都是火焰,而凰王就在上面,而他的對面是白衣佛修渡安,他坐在地上,一隻手捏着佛珠,一隻手敲着木魚。
如果不是凰王和外面的鬼哭狼嚎,那定然能聽到那微小的木魚聲音。
凰王看到他們出現,馬上求救着說道,“仙者,仙者你們來了,救本王,快救救本王,這和尚就是個妖怪,太可怕了。”
他們四人隻是冷笑着看着他,姜堰澤看着雲江火,“雲師妹,我記得你是火系靈根的修士,麻煩再加把火下去。”
雲江火聽着,兩指一動,一道靈火加重了渡安的之前所下的火焰。
凰王一臉無辜地看着他們,“仙者,你們這是何意?爲何,爲何要幫着這惡僧,這惡僧惡貫滿盈,欺負我們這些凡俗之人。”
姜堰澤沒有答應什麽,而是質問道,“我且問你,那尋靈石正的是千年前的一位道修贈予你們頤安的嗎?”
凰王一愣,沉默了很久,小心翼翼地躲着周圍的火焰,然後馬上說道,“自然是,千年前的祖先傳承下來的。”
姜堰澤歎了一口氣,手中的木靈力打過去,那凰王尖叫着,“仙者,你要幹嘛,你要幹嘛。”
随即他自己發現木靈力沒有傷到他,而是化爲了木藤纏住了他全身。
姜堰澤輕輕一動手指,凰王就被木藤拉向了火焰旁,“啊,啊,仙者,不要,不要,放了我了吧,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而一直沉默不說話渡安終于開口說道,“放了你,那你可曾放過我的師兄師弟們,他們也是被大火燒了三天,不急,三個時辰後,你就解脫了。”
“不,不,不,這位大師,當年真的是我錯了,你們佛修不殺人,你怎麽可以破戒呢?放了我吧,我重新爲你們修建古廟,供奉其他佛修和大師,這可好。”
渡安再次沉默,專心緻志虔誠地敲着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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