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主人,既然你已經恢複了修爲,爲何不回無待境中,慕容顔小姐和宴秦公子也找到了。·”
長羽一臉無法相信地看着穆夜聽,因爲穆夜聽對天央魔君有那麽大的仇恨,怎麽可能在恢複了修爲和靈力,還不重回無待境呢?
而他隻見到穆夜聽緊緊握着雲江火的手,“因爲火兒還不能去無待境,待她修爲能去無待境,我自然會去。”
長羽再次震驚,他的主人竟然爲了一個女修做到這種地步,連天央魔君的仇恨都不記挂着。
長羽微微點頭,“是,主人的話,長羽明白,我定然會守在慕容顔小姐身邊,等着主人。”
雲江火有點嫉妒地看着穆夜聽,“爲什麽你的妖獸,都這麽忠心,長鳴是這樣,長羽也是這樣。”
她有種擔憂,散靈狐那樣,以後成了人形,能這麽忠誠地對她嗎?想想散靈狐屬于狐族,狡猾得很,估計一個字,難。
素羽馬上就說“一定是這樣的,槿哥哥,你放心吧。”
“大林,你把馬車修整一下,我們繼續趕路,”師槿轉過身去和大林說話。
她總覺得自己如果現在要給師槿畫一幅畫像,她絕對能畫出來的,因爲她盯着師槿看已經很久了,都快要把師槿的五官記得清清楚楚了。
她多希望外面的天可以早點黑起來,這樣他們就能下去休息了,盡管沒有客棧,但是至少那樣她可以看到除了馬車裏以外的·
師槿偶爾微微睜開眼睛看看素羽,看着她那副郁悶無比的表情,師槿也知道素羽已經是在忍耐了,但是他就要好好訓練一下素羽的脾氣,總是一副小孩子想幹什就幹什麽的脾氣是不可以的。
“槿哥哥,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其實剛才被你一喊,我就吓得一時太慌張了,周圍又沒有其他可以讓我拉着的,就隻有你,我就順手一伸把你給拉着了,所以,結果就……”
素羽暗自慶幸自己終于躲過了一劫,不然待會師槿搞不好會因爲這個理由就把自己送回京城去,那她之前鬧的那些事情就白費了。
看着現在大林還要去修整馬車,素羽實在是抱歉,這些都是因爲她才會照成的,她肯定要過去幫幫大林了,不然就是在是壞心腸了,而大林聽見素羽說要過來幫忙,趕忙随便說了個借口支開素羽,他可不想讓素羽越幫越忙。
素羽還是保持着張開口準備說話的姿勢,心裏卻是一陣陣苦悶,原想着,剛才在樹林裏,師槿在睡覺,沒有跟她說話,現在在馬車上了,他也應該睡夠了吧,可以和自己說說話,解解悶,卻沒想到眼前唯一的活着的東西師槿,他居然那麽的會睡覺,現在還要睡,素羽想到他之前毒發的時候,素羽讓他去休息睡覺,他卻愣說不要,現在好好的,卻總要睡覺,素羽總感覺師槿是在整她的,素羽這一刻知道了寄人籬下的困苦了。
終于在外面的大林說話了,“少主,天太黑了,我們在這裏休息吧,等天亮了再繼續趕路吧。”
師槿沒有說話,就一直盯着素羽看,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師槿聽完素羽所說的話,怎麽感覺素羽是在怨他呢,感情還是他錯了,“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都是我的錯了,要是不喊你的話,就會沒事,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錯嗎?”
素羽被師槿那麽的看着,原本就因爲掉到河裏已經渾身很冷了,現在又被師槿那冰冷冷的眼神看着,這讓素羽覺得實在是受不了,而且身體的難受也憋了大半天,終于在一聲“阿嚏”之後結束了,一時覺得舒服多了。
等到把那個舒服的那個勁享受完,素羽還是逃脫不了師槿的怒目狠視,低着她那濕漉漉的頭,非常小聲的跟師槿道歉“槿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師槿隻留下這樣一個字,就轉身打算走了,素羽看着他要走了,以爲他很生氣,忙一手拉住師槿的衣服,走上去,無奈河裏真的太滑了,又是一個踉跄跌倒在河裏,還往師槿的衣服又給添一些水了。
師槿看着她這幅樣子,想是讓她走到天亮都走不到河邊,隻好一手把素羽從河裏撈起來,然後抱着素羽往回走。
素羽擦了擦蒙在眼中的水,看着月色下的師槿,笑了笑說“謝謝槿哥哥,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
素羽還沒有等到師槿回答,整個人就直奔外面,差點就就要整個人從馬車上摔下去了,雖然出來看見的是一片昏昏暗暗的,但是對于素羽來說,此時隻要可以不再看見馬車裏那窄小的地方,就是對她最大的恩賜了。
坐在火堆旁的大林看着渾身濕透的師槿抱着一樣是渾身濕透的素羽,兩個人那個狼狽的樣子,他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了,怎麽就在他眼前消失了那麽一會兒,回來就成了這幅模樣了,急忙問道“少主,你們這是怎麽了?”
師槿瞧了瞧素羽,說“剛才有一個打算跳河自殺的人,在她打算自殺之前還要拉着我一起。”師槿把素羽放了下來,兩個人所站的地方因爲他們的衣物都是濕透的,現在那個地方全是積水。
看着師槿睡得美美的樣子,素羽絕對相信如果自己現在吵着要和師槿說話,那麽下場一定會很慘,所以她還是準備出去和大林一起,但是她剛小心翼翼地起身,緊閉雙眼的師槿就說話了,“不要出去和大林說話吵着我,呆在那裏就好,也不要打開車窗。”
師槿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素羽所有的願望都破滅了,她垂頭喪氣地重新安安分分地坐會馬車裏,一臉仇視地看着師槿的睡顔,他長得是那麽的好看,可是現在素羽看着眼前這幅好看的面容,她完全看不到“好看”二字,她現在有種沖動把師槿的耳朵裏塞上兩科棉團,這樣她就可以大聲大叫也沒有問題了,可惜的是她現在連靠近師槿身邊的勇氣都沒有,更不要說要在師槿的耳朵裏塞上兩團棉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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