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臨頓時失控地抓住穆夜聽的衣領,憤怒地質問道,幾近歇斯底裏。·
其餘人剛靠近,隻聽到穆夜聽剛才的那番話,已經意外地停在原地,沒有人敢再往前,也沒有勸着穆夜臨冷靜。
雲江火發愣了好久,聽到穆夜臨的憤怒,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經幾乎沒有任何的生色的穆夜瑾,“鳴戈魔君将一顆化丹丸送入了他的體内。”
雲江火的聲音很低,但是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清楚,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有些修爲低的弟子甚至不知道化丹丸是什麽,但是看着穆夜瑾的神色也知道有多可怕。
看着酒館子中,已經沒什麽人,想着也沒什麽消息可以打聽,他們也打算起身走人,但是老闆娘馬上走過來,“幾位是要走了嗎?這,酒錢都還沒付呢?”
“酒錢?”花晚以這才想起他們根本絲毫沒有喝的酒,的确他們差點就喝了霸王酒,剛想随手拿出一些碎銀,才發現她身上隻有妖界,人界的銀兩,根本就沒有魔界,“阿塵,我沒有這裏的錢啊?”
花晚以的話剛說完,老闆娘一臉警惕的掃過他們衆人的臉,發現都是意外,那看來結果很明确,她做了這麽多年的酒館子生意,今天還是頭一回遇到喝霸王酒的,“你們沒錢,還敢進老娘的酒館子喝酒,看你們這生面孔,是剛來魔界的吧?簡直就是找死。”
“喂,你才找死呢?我說了沒有這裏的錢,我還想問你,收不收珠玉首飾呢?”
胥塵的手頓時停住了,有點意外的看着花晚以,“怎麽忽然問起神界?”
“沒什麽,神妖魔三界不是爲六界中地位一樣嗎?我有點好奇,我看過妖界,看過魔界,就不知道神界,是不是神界最爲安甯河美麗?”花晚以曾經是人,她知道“神”對于人來說就是一種高貴、神聖的存在。·
胥塵很肯定的說道“神界在我看來,沒有妖界好看,晚晚,你想看神界?”
“沒有。”花晚以搖了搖頭,“我不要,萬年前方才神妖大戰,我們現在去神界,不是找死嗎?當然不去。”
“不去便好。”胥塵忽然想起了以前绮羅說過的一番話,“大黑龍,我們出去了以後,我一定要娶你回神界去,你不要當什麽妖尊了,和我回神界可好。”
想到這裏,再看看現在躺在自己懷中的花晚以,他覺得果然凡是都要先手爲強,至少妖尊的确是已經娶了尊妃。
花墨羽非常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去,“晚以姑娘,我說的不是追兵,是有人追來了,我以爲他們是來找我們這些偷車賊的。”
“……”花晚以覺得她這會讓可以整個人縱身一躍了,太羞恥了,虧她還準備大幹一場,殺幾個魔界的魔來記錄下自己在魔界的這段日子,結果大叔人這麽好,叫她情何以堪啊?
“臭小子,你們這是要私奔嗎?”飯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隻是他們三人擠在蝙蝠車中,明顯比較擁擠了點。
胥塵瞥了飯粒一眼,“我和晚晚從來不需要私奔。”
花晚以的話還沒有說完,老闆娘也根本就沒有打算聽她的解釋,直接朝着酒館子的裏屋喊道“來人啊,有人喝霸王酒了,關門放魔犬,老娘養了那麽久的魔犬終于派上用處了。”
花晚以馬上點了點頭,“阿塵,你換成女人的裝扮吧!”花晚以想到裏面有個什麽魔君的女兒,胥塵這般引人注目,她可不想惹來無所謂的麻煩,想到當初司青菱那般纏着胥塵,如今她想起來,還是覺得很惡心。
胥塵笑着看着花晚以那變幻無常的表情,“晚晚,給我個理由。”
“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說嘛?好吧,我說,我不可想那什麽魔君的女兒一不小心看到你,看上你了,我怎麽辦?這裏是魔界,很麻煩的,所以,阿塵,你稍微換個裝扮如何?”花晚以已經開始在大量這胥塵,想着該如何把他好好裝扮一下。
花墨羽忽然發現身後有追兵,“糟糕,有人追來了,似乎是剛才城堡中的人。”
聽着飯粒的聲音,一直在看着自家哥哥的花墨羽,剛一回頭,吓了一跳,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胥塵公子?你這是?”
花晚以看着他們兩人的态度,不悅的說道“都不許笑,阿塵這樣很好看啊,阿塵好美啊,你們有嗎?都不許笑,飯粒你再笑,你小心待會被阿塵扔到聖域山山底下的熔岩去,墨羽,好好看你哥哥,都不許笑。”
聽着她這麽一說,衆人皆回頭一看,果然身後有好幾隻蝙蝠車朝着他們飛來,而且上面的人都是手持兵器的,花晚以看着,說道“你們不要出手,讓我來,我有血魔玉,他們不會發覺我的妖力。”
花晚以說着,便拿出了桃花笛子,站在蝙蝠車上,對着來者說道“我們就是借用一下你們的車而已,需要這麽追着嗎?”
“恩恩。”花晚以再次擡頭看着胥塵的女裝扮,頓時愣住了,爲什麽他剛才看着有一刻覺得胥塵和風雅有些微相似的地方呢?平日裏她倒是不覺得,因爲平日裏的胥塵是他本來的樣子,本來的裝扮。
如今是她第一次看到胥塵男扮女裝,特别看着側臉的時候,真的有幾分與風雅相似,慢慢回想,胥塵面無表情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與風檸相似,因爲風檸她看過也都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冰冰冷冷的樣子。
“那爲何你們跟着過來?”花晚以緊緊的我這手中的桃花笛子,臉色極爲的難看。
大叔笑了笑,說道“我們是要送東西上去,不是往這裏飛去嗎?小姑娘放心,這蝙蝠魔車凡是經過的人都可以用,我們不追究的。”
“……”花晚以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胥塵看着裏屋,若是真的有什麽東西出來,馬上就把這酒館子給掀。
飯粒踮着腳,拽了拽花晚以的衣服,“什麽是魔犬,是狗嗎?關門放狗,她當我們是什麽,賊子啊!豈有此理。”
花晚以忽然低頭一看飯粒,“喂,老闆年,你要是放魔犬,我就放飯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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