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海和林慕桁臉上的臉色更加不好,沒想到穆夜聽竟然認識鳴戈。壹看書·1kanshu·
鳴戈魔君狂笑着,“你們這些小道修真是讓本座意外,一個敢在本座身後偷襲,一個竟然還頗爲見識,知道本座的身份,我很意外,你如何得知本座的身份,難道說本座這面具根本無用處嗎?”
雲江火面露出難受,因爲她剛才那一擊幾乎是動用了全身所有的靈力,所以才能撼動鳴戈魔君。
穆夜聽察覺到她的不正常,握住她的手渡了好些靈力給她。
“你不要暴露身份,我害怕。”
當日師槿墜崖時對素羽說的最後一句話便一直在她的夢中響起來,是那麽的溫柔,可是素羽感到害怕,因爲她在夢中找不到任何一個人,整個白雪皚皚的世界就隻有她一個人而已。
找不到師槿,找不到任何的一個人。
“你,真夠放肆的,”欣側妃擡起手就想往素羽身上打去,但是素羽卻一臉鎮定的看着欣側妃再說“欣側妃,素羽想着自己應該是沒有說錯吧?對嗎?”
欣側妃也隻能把自己的手放下去了,然後一臉氣憤的說“很對,的确是很對,但是誰也知道這太子府中是我在掌權,那太子妃也就是一個挂名的太子妃而已,不就仗着是皇上親賜嗎?”
素羽聽着倒不覺得是這麽一回事,“欣側妃您是否掌權在這太子府中,素羽不知,但是素羽知道的是,你說那太子妃是挂名的,素羽倒是有點不解了,素羽見着太子和太子妃是相敬如賓,是天造地設,而且太子妃很快就要誕下小王子了,欣側妃剛才的那番話怕是錯了吧?”
“槿哥哥,槿哥哥。一看書·1kanshu·”素羽又是一個人在夢中醒來,房間中的漆黑,告訴了她剛才隻是在做着一個夢而已。
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個夜晚在那噩夢中醒來,但是素羽總是會在醒來之後淚流滿面,明明已經在心中決定好了要忘記他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但是卻始終是辦不到。
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披着毛茸茸的披風,任由長發披散在肩上,抱着一個湯婆子就慢慢的走出去了。
欣側妃走來,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素羽,“你倒是大膽,竟然看見本妃也行禮。”
胡寒殷發現安元花消失之後,第一時間趕去掌門處,一番特意逗留,沒有發現安元花的靈氣。
侍女看着自家小姐如此生氣,趕忙勸道“小姐,你也莫要生氣了,她那麽低微,終有一天會從尊妃那個位置滾下來的。”
“終有一天?究竟是哪天,該死的,若是她沒有手鏈保護,我一定殺了她,尊妃這個位置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妖尊不會喜歡她那種小妖的,一定不會。”火穎說着,手緊緊的抓着桌子上,以發洩心中的不滿。
素羽慢慢轉身,朝着欣側妃行了一個禮,然後說“素羽失禮了,剛才顧着看着院子的景色也就不知道欣側妃在身後,還請欣側妃莫要怪素羽。”
聽着素羽這麽有條有框的說着,欣側妃也不能發火了,反倒讓那些下人說自己野蠻跋扈,而且她聽說最近太子賞賜了好一些東西給素羽,也不好這麽胡來了。
欣側妃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說“自然是不會怪罪你,本妃才不會和你這鄉野粗民計較。”
“欣側妃不覺得說錯話了嗎?”素羽緩緩地道來。
“放肆,本妃怎麽會說錯話,不要以爲我剛才對你客氣,就是能容忍你這般的沒有尊卑。”原打算先看清楚情況再對素羽發火的,但是欣側妃還是忍不住了。
院子中是寒風在唿嘯着,白雪在飛揚着,剛向前踏出一步,就陷下去了,可見雪已經積攢得厚厚一層了。
挪着艱難的步子來到院子中間,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這是她每每被噩夢吓醒之後會做的一件事情。
因爲她想起了那此時正埋葬在雪地之中的芸兒和白溪,還有堕入懸崖的師槿,他們都爲了自己在雪地之中備受寒雪和狂風之中煎熬着,痛苦着。
既然是他們在受着罪,她這個真正的罪人哪有舒舒服服的呆在房屋之中,眼淚挂在她的臉上,寒風一吹過來,便幾乎是一層薄薄的霜覆蓋在臉上一樣的感覺,這種嚴寒的感覺實實在在讓素羽想起了當時在殇之崖上取紅冰蓮的事情了。
風依舊在吹着,雪依舊在下着,素羽依舊是站在那裏。
一大清早起來,會心就要燒一大桶熱騰騰的水給素羽送過去,素羽泡在熱騰騰的水中。
就在素羽還在迷惑之間,就覺得腿上一痛,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看着欣側妃的腳,素羽才知道自己是被那欣側妃一腳踢的。
然後就聽見她那極爲大聲的聲音,“誕下王子又怎麽樣,别以爲就是給太子殿下誕下個王子便可以不可一世的永遠坐在那個太子妃的位置,誰輕誰重,太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的,而你,這個鄉野粗民更沒有資格說我們太子府的事情,來人,給我掌嘴,打到她下次再也不敢說爲止。”
素羽一臉恨意的看着欣側妃,沒有想到她竟然這般的說着太子妃,自己被掌嘴事小,但是素羽想着平日裏太子妃對自己的好,怎麽能容忍她這麽被欣側妃欺負的。
會心一直在那邊郁悶着,“素羽姑娘,會心不懂了,怎麽我每一次清早起來你就渾身都是冷冰冰的,若是之前房間不是很暖和,你太怕冷,會心還能理解,可是昨晚太子已經讓人送了這麽多過冬的東西來我們這裏,整間房間都暖和得舒服,就想春天一樣,你怎麽還是一早起床來冷冰冰的。”
在浴桶之中的素羽沒有說話,她總不能告訴會心自己是半夜跑出去在院子中寒風唿嘯中站了一夜吧,若是這麽說會心估計會以爲自己是個瘋子,然後夜夜在她房中看守着。
會心見着素羽沒有說話,自己一個人撐着頭嘀咕着“莫不是得了什麽夢魇,半夜跑出去了吧?”
素羽一愣,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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