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血狼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雲江火所燒,皆把所有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張着嘴巴,露出獠牙,流着毒液朝着她撲過來,雲江火飛于他們上方,手中的衍舞扇火刃齊發,落在地面,燒得地面狼狽一片,血狼被火焰包圍,急得瘋狂。·
其他弟子執劍,捏着劍訣,圍成一圈,布陣,予以最後一擊,在火焰和劍氣中血狼化爲灰燼,隻落下它們死後的狼心。
所有皆是歎了一口氣,那兩個得到雲江火最大幫助的弟子,馬上道謝,“謝謝雲師姐出手相救,往日有什麽不敬之處,還請雲師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們想着平日裏在門派中,自己和附和着其他人,一起嘲笑着雲江火廢材體質,嘲笑着她堅持受到陸衍的處罰,如今卻還被她所救。
雲江火沒有理會他們,走到雲翳容面前,“說是很容易,但是有信心,做也很容易,你自翎是真靈根修士,在我之上,遇到危險,隻會喊人救你,真丢臉。”
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是勞累,便剛剛接觸到床榻被褥的時候,便沉沉的睡去了,睡到夜晚來臨,睡到胥塵來到她寝宮的時候,都還在睡。
胥塵坐在她床前,看着她連衣服都更就和着衣服睡着了,頓時搖了搖頭,剛剛想幫她換一身衣服,卻正好吵醒了花晚以。
花晚以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整個人就摟住了胥塵,“阿塵,你來了,我以爲嗎不來了,我以爲你會恨我。·”
“晚晚,我不來這裏,你要本尊去哪裏,去你神界歲羽花境嗎?”胥塵說着,輕輕把花晚以從身上拉下,“把衣服換一身,這樣睡着,你舒服嗎?”
“種?”花晚以和弄玉都不解了,“阿烨,需要種嗎?我随便一弄,周圍就都能種上桃花樹了,不必勞煩他們還要來種吧?”
花晚以不解?死到臨頭嗎?連穆妖相都不敢讓她死,他一個王爺能讓她死嗎?這倒是好笑。
“死到臨頭?”花晚以拿着夜明珠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不。”阿烨走到花晚以身邊,笑了笑,說“妖相大人說了,若是尊妃喜歡,當然要種上一些比較好的桃花,待會就會送來一些上好的桃花樹。”
花晚以笑了笑,他們之間不需要解釋,因爲隻要一個眼神,已經知道了,“阿塵,我走到的時候,你拉着我的手是爲何?”
胥塵輕輕朝着花晚以的鼻子咬下去,“晚晚,本尊是要你知道,無論你做什麽?本尊都會相信你,不過你可以的話,還是可以來跟本尊解釋一番。”
花晚以輕輕的推開他,朝着他的下巴就咬下去,“都說相信我了,爲何還要聽我解釋,阿塵,你這樣太虛僞了。”
“本尊是相信你,但是晚晚,你不覺得解釋一下,能讓我們之間更是信任嗎?”胥塵終于是把她的衣服換好了,把輕輕的放在床榻上,自己也緊緊的摟着花晚以睡下。
花晚以貼這他的胸口聽着他熟悉的心跳聲音,說道“他傷害到鏡引,我就和他說了幾句話,我不希望任何人傷害到鏡引,以前是鏡引在保護着我,如今也該我去保護鏡引。”
胥塵輕輕說道“那豈不是本尊最大的敵人是花鏡引了?”
隻是現在竟然一切都是反過來的,花晚以乘着化爲上古蛟龍真身的胥塵身上,向着妖界妖宮直飛去,途中路過潋妖池的時候,她能看到桃花閣中那桃花樹還是那麽落英缤紛。
“阿塵,你知道嗎?煉妖池中的桃花閣,就是我以前是桃花妖所居住的地方,雖然小小的,但是很溫馨。”
花晚以說完,就隻聽到蛟龍的喊聲,她差點忘了胥塵現在現回了真身,摸着他的龍角,花晚以笑着說道“阿塵,你以後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的龍角給拆下來,你是不是就成了一個秃子了?”
“阿塵,我說過,若是你敢傷害鏡引我就把風雅給殺了。”花晚以平靜的說道,因爲她相信胥塵絕對不會傷害花鏡引,因爲他明白花鏡引對她的重要,真正的愛一個人,就會明白絕對不能傷害到她身邊的人。
花晚以說着說着之際,已經是困得再次又睡着了,胥塵輕輕的撫着她的面容,“晚晚,本尊希望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能像今天一般的,像本尊相信你一般的相信我。”
“阿塵,不要說話,我困。”花晚以的呢喃細語,停在胥塵耳中,真不知道是她夢境中的話語,還是真的嫌着他說話吵着她了。
“以前,本尊也嫌你吵,如今你就聽本尊吵着你。”
“呵呵。”花晚以揪着他的長發,“就算我不拆了你的龍角,我也走不了,不是嗎?哎,這,怎麽那麽一股強大的妖力向我們而來呢?”
花晚以說着,便朝着妖力的來源看向,正是從妖宮的方向而來,“阿塵,不會是?”
胥塵點了點頭,揉着花晚以的頭發說道“是穆妖相他們感受到我,而來,還有雅兒和檸兒。”
“……”花晚以聽着有風雅,馬上說道“阿塵,你化爲真身,快。”
花晚以竟然閉着眼睛都能下意識的就伸手捂住胥塵的嘴巴,“阿塵,我要睡覺,你兒子也要睡覺,你要是再吵着我睡覺,我就把你的嘴巴給封起來。”
看着胥塵化爲了上古蛟龍真身,花晚以馬上化爲了一堆優昙婆羅花,附在他身上。
風雅認定她一定會從妖宮中出去,很好,這一次,就讓她清楚的看到她可是妖宮的女主人。
一切都沒有錯,幾乎群臣朝着胥塵和花晚以而來,更是有妖宮的兩位公主。
縱然風雅再怎麽急性子和暴脾氣,縱然風檸再怎麽看淡一切,看到他們的王兄妖尊,馬上就沖了上來,皆是化爲了同胥塵一樣的上古蛟龍真身,一時間,妖界的上空中,三條世間已經罕見的上古蛟龍騰飛着。
胥塵一笑,輕輕的覆上花晚以的嘴唇,又松開,“晚晚,這才是最有效的把嘴巴封起來。”
說完,便又繼續着,“唔……”綿長的一吻讓不安的一切都盡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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