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陶懿”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伸手輕輕的撫着墓碑,“陶懿,你不是說,等我有一天能從房中出來的時候,你就要帶我去你的家鄉血域山嗎?如今我自己來了,你爲什麽不看我·”
“若,你知道嗎?血域山的世界紅色一片,若是你這麽一身白衣站在期間,定然是非常顯眼,我一眼就能看到你。”
素羽也能聽到那期間的心酸,昭若公主當時定是左右爲難,一邊是想着相思相守一輩子的人,一邊卻是自己的娘親,她也真是難以選擇。
“皇上,皇祖母她或許是真的想念昭若公主,整個皇宮之中沒有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提起昭若公主的名字,應該就是怕着皇祖母聽到想念着吧!”
“她是你的皇祖母,你定然是爲她說話,那你可知道,昭若她雖嘴上當年一直說着沒事,但是她時不時會站在城門之上,看着慕容國所在的方向,朕登基之後,朝廷中大臣一直反對着我立昭若爲後,她受盡着多少的委屈,隻是因爲你的皇祖母一直的不同意。”
聽着皇上這麽一番話,素羽也覺得其實所有的問題都在于她皇祖母的身上,也許當初她的皇祖母隻要點頭答應着,那昭若公主便可以高高興興的嫁過去,兩國之間真的可以緩解着恩怨。
“不可以,若你是巫女,你父親又設了結界,你根本就無法出去,等到你五萬年之期,那個時候,我一定帶你去看血域山,雖沒有你們聖靈山壯觀,但是那紅色真的紅得好看。·”
數萬年前的往事在她的腦海中慢慢的浮現,她的記憶本來不就不多,與陶懿一起日子,幾乎就是她出生以來最美好的記憶全部。
隻是素羽實在是想不通爲何她那慈祥的皇祖母會這麽執着的反對着昭若公主的婚事。
皇上看着素羽在發愣,真的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就連發愣的時候都和昭若如此的相似。
“你和恒兒是怎麽相遇到的,你不是應該在慕容國嗎?怎麽會在大周國。”
聽着皇上的問話,素羽不懂,“皇上,您口中的恒兒是不是太子殿下?”
見着皇上點了點頭,素羽說“其實也是一場巧合,素羽在雪地上昏倒了,幸得太子殿下相救,不然素羽現在可能已經被埋在雪中了。”
“那孩子見着你的時候,一定是很驚訝和意外,才會把你帶回來,沒想到他還記得他母後的容貌,當時他的年紀還那麽的小,也隻是在畫像中看過幾眼而已,卻記得牢牢的。”
素羽這點倒是敢肯定太子殿下一定是牢牢的記得昭若公主的容貌,因爲他能在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這麽肯定着自己長得于昭若公主相似,而且還能找到昭若公主生前的衣物給她。
“三個人?”胥塵看着花阡墨說道“你先留在這裏自己想辦法去聖靈山,我們過去。”
花阡墨點了點頭,随口說道,“恩,好。”
但是很快的他才反應到胥塵說的人好像是他,馬上抗議,“憑什麽呢?就留我,我知道你不滿意我,但是怎麽偏偏是我呢?”
“陶懿,你知道嗎?如今就是我五萬年之期了,我能見到大哥,我能見到父親口中一直說着他最愛的女人,二娘,聽說她是來自神界的,可惜,我不能見到母親,因爲她已經不在了,爲什麽,你也不在了,我抛下能與大哥和親人見第一面的機會,來找你,爲什麽你要離開我?爲什麽?”
徒留花阡墨一個人站在傳送洞口前,被守衛攔着,歎了一口氣,轉身朝着血域殿去,“大鷹是嗎?我就不相信我畫不了,等着。”
“我回去以後,一定會去聖靈殿中接替父親的位置當巫女,我就沒什麽機會能來找你了,你就沒什麽話要跟我說嗎?哪怕一句也好啊,你說話啊,陶懿,你給我說話啊!”
飯粒笑了笑說道“紅衣狂啊,你想知道爲什麽嗎?我知道哦,因爲,臭小子是必須去的,而我,自然是要去,小妖花可是我的主人,而你和你妹妹,誰都會選你妹妹,因爲她看上去比你靠譜多了,你就慢慢畫那隻大鷹吧!”
他說完,也轉身就跟在胥塵的身後走進傳送洞去。
花墨羽也跟着他們走進去,但是花阡墨喊住她“墨羽,你走之前,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也許他想念着自己的母後吧,就如同他的父皇想念着他母後一般,一個從小就沒有母後的人,素羽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比他幸運多了,至少她兒時一直是有着娘親和父親,但隻是因爲命不能在他們身邊,這點比他幸運多了。
待她恍恍惚惚坐在山路上時,就看到有兩個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們臉上極爲嚴肅的問着她“你身上怎麽會有晚晚的桃花香味,你是不是見過她。”
就在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對,這位姑娘,你可是見過一個穿紅衣服,額間有桃花瓣印記的女子。”
攔住她的正是胥塵、花家兄妹和飯粒,他們也是正在往血域山山巅趕路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個白衣女子身上有着花晚以身上特頭的桃花香味,自然馬上詢問之。
隻是她不幸運的是,想一起一輩子的人确實她慕容素羽此生都無法再見到的人,而太子卻有着太子妃一直在旁邊支持着,她不如太子的便是這一點,但是這一點也能讓素羽一輩子都無法真正的快樂。
巫若就這麽安安靜靜的呆在墓碑前,直到一天一夜過去了,才慢慢的起身,緊緊握着一把陶懿墳前的紅色泥土,“再見,陶懿,若不是你說過,你喜歡血域山,你的家鄉,我真想把你帶到聖靈山,永遠的留在我身邊,但是我希望你安安心心的呆在最能讓你快樂的地方。”
握着泥土的巫若慢慢的轉身朝着山上而去,她也該回去巫堡了。
她不知道師槿是否還活着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她就算知道了,她又能怎麽樣,這一切于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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