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們是佛修。·”雲江火白了他一眼。
良修無所謂地說道,“是,是,是佛修,但是不是秃子嗎?一根頭發都沒有。”
雲江火已經懶得同他辯解,就算是那邊的佛修聽到這句話,估計也沒有反應,因爲他們什麽都不在乎,這就是佛修。
“那邊穿着月白色袈裟的佛修看到了嗎?他就是我們之前在頤安島見到的渡安大師。”
良修馬上轉頭一看,“還真的是,我差點都認不住了,誰叫他們都是秃子呢?啧啧,這幾位佛修修爲都好高。”
雲江火這才注意到他們的修爲,好幾位都是已經接近了出竅期,或者已經是出竅初期中期的佛修,這些等級的修爲幾乎是和他們雲鋒堡長老的地位一樣了。
他剛想質問花墨羽和飯粒的時候,花墨羽馬上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我知道你我們這麽做很沒禮貌,但是,他們兩人小别了那麽久,就不要去打擾他們可好,還有,若是讓胥塵公子再看到你待在晚以姑娘身邊,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所以,我們還是遠離吧,對了,你帶路,我們不熟,初來乍到的。”
素羽笑了笑,“哎呀,孑然,當時你在殇之崖上的時候,的确是沒有跟我說過你姓‘莫’啊,那你是莫孑然,又在外拜師學醫,那你豈不是三少爺的二哥,是不是孑然?”
“本來就是,對了素羽,你怎麽會在莫家堡的?”
但是素羽沒有回答孑然的話,而是小聲的問一邊的莫席然,“喂,三少爺,你怎麽連你哥哥都不認識呢?”
巫辰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兩個夜闖巫堡而且還開口坦言說自己若是在打擾,就會死得很慘,而且還要他這個堂堂巫堡大少爺帶路,“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我是什麽人嗎?”
飯粒慵懶的開口,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是什麽人,很重要嗎?反正隻要你認識這裏就好了,對了,帶我們去小,哦不,花晚以的房間去便好了。·”
“那你就糟糕了,孑然他是神醫的弟子,醫術肯定是了得的,若是你說你是因爲病了,所以才忘記的,他非得拉着你卻好好的醫治一番不可。”
“不會吧?”
“母親,我和景煥哥哥,當然感情好了,他敢對我不好,就等着瞧吧!”雲江水撒嬌地依偎在宋景煥的懷中。
孑然臉色有點難看,看着素羽和莫席然兩個人一直在那裏小聲的嘀咕着,“咳咳你們這是幹什麽?”
“啊,那個孑然啊,我跟你說,三少爺他的确是大病了一場,所以好像有些事情給忘了,你也很就沒有回家了吧,他不記得你也是情由所原吧!”
孑然搖了搖頭,“真是奇怪,明明就沒有事情,但是我敢肯定席然他絕對是有事情,看來我還沒有學好學全。”
“二哥,其實也沒什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了啊,不是嗎?”莫席然在一邊無奈的笑着說。
“不行,二哥我一定要治好你,不然你就忘了你之前還欠我的一筆錢呢?”
胥塵頓時開始大量了一下這個巫堡,剛才自己隻顧着感受到花晚以,就迫不及待的飛至她身邊,都還不知道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究竟是怎麽樣的,“晚晚,如果你同意,我還想讓那個巫若消失,她竟然敢讓你頂替她呆在這裏。”
花晚以看着胥塵即使生氣又是擔憂的神情,湊上去,在他臉頰邊輕輕印上一口勿,笑着說道“阿塵,我不同意,雖然我也蠻恨她這麽自作主張,但是她有利用價值哦,阿塵,或許她可以幫我們拿到照海鏡,唔……”
花晚以話都還沒說完,也不知道胥塵究竟聽了多少,她剛才唠唠叨叨說個不停的嘴就被胥塵以唇|舌封住,感受着屬于來自胥塵的氣息,這種帶着思念和霸道的氣息。
闊别已久的一口勿,讓花晚以想到了太多與胥塵再人界到魔界的點點滴滴,畫面中這個男子永遠都是對自己那麽的寵溺。
巫辰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應該是。
孑然已經坐在素羽的旁邊示意着莫席然也坐下,伸手準備給莫席然把脈。
莫席然想到了剛才素羽說他還是神醫的弟子,想着還真是不會真的要暴露了嗎?
慢慢的坐下,伸手出去,感到手上有點微微的涼,是孑然的手指,一雙眼睛裏都是擔憂,若是暴露要怎麽解釋呢?他還真是發愁,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哥哥呢?
孑然一邊幫着莫席然把着脈,一邊緊皺眉頭,說着“怎麽,脈搏平和,不像是有病啊,席然,你根本就沒有病啊,怎麽會這樣?你真的想不起來一些事情嗎?”
胥塵坐在屋頂上,花晚以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懷中,嗅着他身上那股特殊的花香味道,感受着他跳動的心,頓時覺得好想哭,明明才别離幾日,爲何就這麽的想哭呢?明明都已經相見了。
“晚晚,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胥塵一邊揉着花晚以的長發,一邊有點不悅的質問道。
聽着胥塵這般話,花晚以真的覺得這才是真正平日裏的與胥塵的相處,高興的反問道“阿塵,你猜?”
素羽聽完孑然的這番話,噗嗤一笑,她也記得古甯曾經說過,莫席然之前是冷冷漠漠,現如今這副樣子,難怪孑然會那麽說了。
但是她笑着笑着的時候,就看到莫席然一副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素羽也隻好看看能說一些什麽幫助他的嗎?畢竟她之前在殇之崖的時候後來和孑然也是相處得很好。
“孑然,三少爺他怎麽樣?沒事嗎?”
“我不猜,晚晚,你不告訴我,我便殺了他。”胥塵語氣極度的危險,但是撫着花晚以頭發的手卻還是那麽的溫柔。
花晚以擡頭看着胥塵,“阿塵,真是的,别要随便說殺嘛,雖然,他是魔,但是也沒有傷害到我,她是巫若的哥哥,之前當我還是巫若的時候,對我很照顧,巫若你知道吧?就是那個給你們令牌的女子,她是這個巫堡的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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