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要·”
雲江火點了點頭,想也知道,穆夜聽絕對會跟過去,所以她一點也不意外,一點也不驚喜,大概她來雲鋒堡以後,幾乎每時每刻都和穆夜聽在一起吧!
雲江火将那道佛修靈力輕輕一點,靈力就轉向,指引着他們,方向竟然是雲鋒堡的出處。
等到雲江火和穆夜聽趕到的時候,除了守門的雲鋒堡弟子,就隻有一身月白色袈裟在身的渡安大師。
但是雲江火記得,當時在頤安島,看到他的時候還是滿頭銀白發,要不是一身袈裟還有那股佛修的力量,誰會去想到他是一個佛修呢。
“晚以姑娘,你沒事吧?”林華卿急忙焦慮的問道。
花晚以點了點頭,“應該是暫時沒事。”但是若是林華卿無法制服這狸妖,就有事了,而且她現在也差不多有事了,摔得她現在試圖想站起來都站不起來。
“哈哈,臭道士,果然我沒抓錯人,這女的還真是你的小情人,你們華山這群臭道士,三番四次壞我好事,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教教你們做人的道理。”狸妖開口便放了狠話,便飛身過去,一招一式都極爲狠毒的想要置林華卿于死地。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小雅得意地說着。
“小雅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小雅歎氣地說“就知道,郡主你一定會忘了?郡主你還記得你在夏天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素羽想了想,還是沒有想起來。·
“郡主,你在夏天的時候說春天和夏天你都不喜歡,還說秋天宜人,你一定會喜歡的,當時我就說,到時候你又會不喜歡秋天了,果真,我說對了,現在你真的不喜歡秋天了。”
花晚以隻覺得這狸妖是不是有問題,自己是妖居然說要叫一個人類做人,不過她更痛恨的是,她居然說自己是林華卿的小情人,當時她就像破口大罵,誰特麽是小情人了,還敢在我面前說自己是姑奶奶,姐姐我才是你姑奶奶,而且特麽她立志是要當林華卿明媒正取的妻子,誰要做小情人了。
狸妖雖然招式極爲狠辣,當時林華卿絲毫沒有落于下風的趨勢,花晚以自然是滿意的看着欣賞着林華卿持劍大戰狸妖的一幕,當時忽然她想到了,若是林華卿真的能制服狸妖,豈不是說明林華卿在她之上,而她剛才卻無法打得過狸妖,她一個妖靈一階,需要五千多年修爲的妖打不過一個人類。
“小心。”花晚以看着狸妖噴出一團黑煙,狸妖大多都毒,怕是那煙估計是有毒的,她趕忙提醒道,但是似乎林華卿自己也知道,她忘了林華卿可不是普通的人,是道士,降妖伏魔的人。
看着林華卿每一招對他都無法造成傷害,狸妖不屑的說“哼,你倒是比之前其他的臭道士厲害不少,姑奶奶就認真陪你玩。”
狸妖說就變成了原形,一直黑色的狸。然後就一點點的變大,一雙眼睛極爲可怕,裂開嘴時,尖尖的牙齒就展露出來了。
“郡主越來越懂事了,好了,你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想太多了,來,吃了這個廚娘說最甜的糕點。”
“那我把她拿給娘親吃,讓她的心情好一點,”說完,就拿起一盤糕點跑出去了。
素羽跑到佛堂去,卻發現娘親不在佛堂,“難道娘親想通了,她一定在房間裏休息了,”她又拿着糕點打算跑到房間去找五王妃,卻遠遠看見五王妃走進大堂裏。
一噴就是更大的黑煙就彌漫了整個森林,黑煙的味道極爲的嗆喉,花晚以直直被嗆得咳嗽不止,她擡頭卻看不到林華卿和狸妖,有點擔心,“林道長,華卿,你在哪,你在哪?”
她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複,想着不會是那個狸妖真的太強了吧,忽然,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聲音。
在外面的素羽,已經很憤怒了,爲什麽那個國師來五王府永遠都是針對她的,她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騙人的,什麽最甜的糕點,現在我吃起來,一點都不甜,而且還很苦呢!”
然後黑煙就慢慢消失了,然後就看到從天上掉落了一團黑色的東西,花晚以細看,吓了一跳,竟然是狸妖原型的屍體,上面也是血迹斑斑,似乎是被萬劍穿過以至于感覺非常的糜爛。
素羽不敢走進去了,她害怕看見那個國師,她害怕那個國師的眼神,那個看她的眼神,她隻能站在外面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五王妃,你知道了吧,王爺在戰場負傷的事情。”
五王妃苦笑着說“嗯,我知道了,怎麽左先生也知道了嗎?”
“恩恩,傳來傳去的就知道了,我怕你太傷心,就過來看看你。”
“左先生有心了,說真的,當下人跟我說王爺在戰場受傷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相信的,或許别人不知道,但是左先生和我都知道王爺骁勇善戰,從沒在戰場上挨過敵人的一刀一劍,這一次怎麽會這樣呢?難道是對手還在王爺之上?”
她看得惡心得想吐,卻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以至于連基本的閉上眼睛,都忘了。
忽然,一雙手覆在她的雙眼上,然後便聽到身後傳來了林華卿的聲音,“對不起,讓你看到害怕的一幕了,閉上眼睛。”
“恩恩。”
等到林華卿把狸妖的身體給收了以後,看着花晚以想站又不能站起來,還是決定馬上被花晚以回去給她醫治雙腿。
被林華卿背在背上,花晚以頓時也忘了剛才狸妖死得可怕的一幕,剛才那覆在她的雙眼上林華卿手上的溫度似乎她還想溫存着。
“五王妃,戰場上每一個人都可能受傷的,你說的話太武斷了,”國師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事,又馬上問五王妃“五王妃,郡主可是還養在王府裏?”
五王妃聽見這話不悅了“左先生,素羽是我和王爺的女兒自然是養在我們王爺的身邊了。”
“嫣然,我們是朋友,我真的想說一句,你冷靜聽我說,我不是對那個孩子有意見,隻是那個孩子會傷害到她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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