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火兒,你最近和夜聽相處得還好嗎?”
雲江火聽着江行這麽一說,頓時有點意外,江行是她的舅舅,一個男修,什麽時候這麽八卦,還要八卦自己的弟子和侄女的感情。要·
“還行,舅舅怎麽這麽問?”
江行看着雲江火,“火兒,夜聽是我的弟子,他的修煉速度之快,讓我這個師父很欣慰,也很放心,他是你的夫君,但是我們開心,不代表所有人都開心,比如穆斐然。”
“穆斐然?”雲江火聽過這三個字,是穆夜聽的父親,如今穆家的家主,也是雲鋒堡中的長老之一,“舅舅,這和穆夜聽的父親有什麽關系?”
但是确切地說的确是他們都是剛被人拽起來的,這一萬年來,他們鮮少能好好的睡個完整的覺,家中嬌妻美妾常常抱怨多多,但是他們也沒法子。
若說,能讓妖界群臣就算是溫柔鄉中被迫醒來,穿上官服的人也隻有妖界至強者--妖尊。
但是,爲什麽說一萬年呢?因爲至妖尊消失到今日已經大抵是一萬年有餘,至于去向,他們卻沒有一人得知,更不敢在六界之中公然尋找妖尊,若是讓神界,鬼界等知道,怕是妖界就要面臨大麻煩了。
“哦,是嗎?那還請大人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今天這莫名其妙的一切。”花晚以在憤怒,以至于她都忘了現在跪在她面前的所有人都是妖界地位極高之人,也不打算客客氣氣的壓抑着她的怒火。·
不敢公然尋找,但是暗地裏找這是必須的,因爲那時他們妖界的至尊,群龍之首,妖尊的蹤迹已經一萬年的尋找至今還是沒有消息。
妖界這一萬年來暫時主權的人是妖相穆森德,而這位穆妖相不僅要操勞着妖界大事瑣事,還要琢磨着妖尊的蹤迹。
一萬年前神妖大戰後,就沒人知道妖尊的蹤迹,妖界群臣尋找,六界無孔不入的暗地裏尋找。作爲妖相,他雖已經是白發蒼蒼,但是日間操勞妖界之事,夜裏觀星象,靜心的在茫茫六界中尋找妖尊的妖氣。
她剛想幻化爲桃花瓣悄無聲息的飄出去,但是門卻被打開了,可是進來的不是她所擔憂的妖尊,而且穆妖相與五大祭司。
穆妖相等人看着花晚以站在窗前,不解問道“老臣鬥膽問尊妃,您這是要打算做何事?”
“我啊?”花晚以現在是一身冷汗直流,迅速的在腦海中想着可以用的借口,“我啊,我啊,對了,感覺房中太過于悶熱,就想打開窗戶,對,就是這樣的。”
穆妖相等人一愣,“尊妃,這種小事您大可讓外面的侍女來做,無需您親自動手。”
穆妖相看着花晚以的情緒略微恢複,才緩緩的說道“尊妃請息怒,這便是老臣和幾位祭司今夜前來的原因之一,便是要跟尊妃解釋這一切。”
五位祭司聽到之後,齊齊把怨恨的目光交集在穆妖相的身上,姜還老的辣,穆妖相不虧是穆妖相,解釋之前還不忘把他們拉下水去。
至一萬年前的某一夜,穆妖相忽然發現星象微動,而在感知茫茫六界之中捕捉到妖尊些微的妖氣,立即召集群臣,卻發現那些微的妖氣已經不知所蹤。
往後開始,總有隔了那麽幾個晚上,群臣忽然就從府邸裏匆匆忙忙的夜赴宮中,依然是無果。
以至于,王城之中的夜晚總能在三更半夜的時候看到大大小小的群臣官吏在夜裏跑來跑去,後來這種事情經多了,他們也不再感覺有什麽希望,隻是還是要去。
他們都太清楚爲什麽穆妖相每一次發現之後,都能興福不已,因爲他估計是整個妖界最想念妖尊的人,在妖尊還在妖界的時候,妖界大小事,群臣之間的事情都是妖尊該煩惱的,如今妖尊已經消失一萬年了,穆妖相一把年紀這一萬年過得可算夠勞累的。
火祭司看着穆妖相依然是一副興福不已,好像妖尊馬上就出現的樣子,打着哈欠問道,“妖相大人,可是今夜又有妖尊的消息。”
穆妖相輕輕的摸着他那長長的白胡子,“沒錯,老臣剛才夜觀星象,發現了妖尊的蹤迹。”
穆妖相等人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尊妃莫要折煞老臣,您的确是妖尊要找的尊妃。”
花晚以無奈的扶額,她覺得這妖相絕對智商堪憂,“是嗎?既然妖相大人執意說我是妖尊要娶的尊妃,那我還請妖相大人幫我請妖尊過來,我親自和妖尊說明一切。”
“這個?”穆妖相同幾位祭司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躊躇了一會兒,“這個,怕是老臣做不到。”
這是他們妖界群臣習以爲常的對話,隻不過問的人有時候不同,可能是水祭司,可能是土祭司,但是永遠都是穆妖相在回答。
議事大殿中的群臣都等着穆妖相接下來會說,糟糕,妖尊的妖氣又消失了。
可是這一次似乎不一樣,穆妖相一揮手,大殿裏群臣面前忽然出現了夜空繁星一幕,群臣都在驚訝着,難不成這一萬年來穆妖相終于知道了他們每晚的辛勞,今夜邀他們一同夜觀星象,以打發無聊。
但是,看着穆妖相一副喜悅興奮的樣子依然不減,這一萬年來他們可是少見穆妖相愉快的伸手去摸着他那白胡子,因爲他實在是忙得時間都沒有,這讓衆臣依然迷茫。
她已經忍了這麽長的時間,差不了這一時半會的,她隻希望,妖尊不要太吓人,可以讓她堅持看着說話就好。
“尊妃,怕是這近些日子,您還見不到妖尊。”
屋内一時間安靜無比,接着隻響起了花晚以無比疑問的聲音,“你是什麽意思?”她怒了,連妖相大人都不說了,“你的意思是,妖尊不在妖宮了,他是什麽意思,莫名其妙的把我接來說是尊妃,又莫名其妙和我成親,現在倒好,成親完了,就抛下我消失無影無蹤嗎?他是妖尊,不是什麽山賊大王可以這麽蠻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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