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看着他的嘴臉,真不希望他也是和自己一樣來自雲家,簡直丢人。·
“我知道,她不過也是爲了進入徽閣,而且也道歉了,爲何一定要揪着這點說不停呢?”
雲江火走過去,把她扶起來,“她都說了,是因爲師兄師姐交代,也許她的語氣不太對,讓你們誤以爲是命令,但是既然入了門派,那自然都是以實力說話,沒有實力,就不要給自己世家丢臉。”
她說着這番話的時候,特别是盯着那個雲家旁支弟子看。
良芊對于陸衍的口味和習性比較熟悉,所以她負責煮食,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雲江火真的有種想要殺了陸衍的心,陸衍他已經是一個元嬰期修士,需要吃飯嗎?不是早就辟谷了嗎?絕對是故意的。
而且這徽閣應該有專門種菜的園子,有分配到的弟子去負責,爲什麽他們要自己種植,雲江火作爲雲流螢的時候縱然不是修仙世家出來的子弟,但是也憑着天靈根,成爲門派的内門弟子,何時去做過種菜這種外門弟子的活了。
雲江火整頓好菜園子的時候,便坐在查看自己的靈根,還是練氣一階,她執意要練雙靈根中比較弱的火靈根,結果火靈根的修煉進度堪憂。
觸摸到師槿受傷冰冷到極點的皮膚,素羽真的不知所措,她想去問大林,可是她看見大林現在正在奮力的趕車,也不好去打擾。
回過頭來繼續看着師槿,他的額頭在冒着汗,而手卻是變得蒼白,素羽這一刻真想把師槿額頭上的溫度轉移到他冰冷的手上,她真想知道究竟是誰研發了這樣變态的毒藥。
直到一會兒,師槿才逐漸有了意識,他迷迷煳煳中感到手很溫暖,微微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素羽在幫自己取暖,師槿看着素羽臉上那着急的模樣,心裏突然覺得更暖了。
妖力在他體内占了大多數,神力很是微弱,但是他必須要神妖兩種力量才能存活,所以她當時剛生下兩個孩子的時候,花晚以就要将自己身上大量的神力傳給暝珀。
而暝珀體内的妖力卻極爲強大,根本就不像是妖界剛初生的孩童一般,他的神力幾乎可以強大過好幾個實力中等的大臣。
師槿原本想開口跟素羽說不用這麽麻煩了,他受得了這點冷,可是他卻覺得自己的手被素羽握在手裏有一種說不來的心安和喜悅,他不想去打破,他就一直這樣看着素羽,直到又迷迷煳煳地睡去了。
路是越來越不平穩了,而馬車的速度是越來越快,馬車外面的大林擔心師槿的情況,一邊加快趕路的速度,一邊張望着附近看有沒有可以歇腳的地方。
素羽則是在馬車裏巅得坐立難安,她總覺得如果情況還有更誇張的,那她就會直接去和馬車的車頂相撞了。
她卻感到奇怪了,馬車都颠簸成這樣了,師槿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看着師槿睡得那麽安的樣子,一個極爲不好的念頭出現在素羽的腦海中,“難道槿哥哥他已經……不,不,不可能,隻是毒發而已,怎麽可能。”
花晚以摟緊了胥塵的脖頸,笑着說道“阿塵,我也想好好去纏着你,但是有人阻止我,你兒子和你女兒,每天都纏着我,你讓我如何纏着你呢?”
“晚晚,你是在暗示本尊該做一些什麽嗎?”
但是,花晚以和胥塵卻無比的惆怅,因爲花晚以隔一段時間,就要吧自己身上的神力傳給暝珀,縱然花晚以身體裏的神力很是強大,是神界最強大的神力存在,這些年來,也把大量的神力都給了暝珀,才能保持他的生命。
所以,她現在不可以偷懶了,要時常的修煉,而胥塵很是不适應花晚以總是把一些時間抽去修煉,不能兩人好好的甜蜜的呆在一起。
素羽師槿越想越害怕,伸出中指靠近師槿的鼻子邊,幸虧的是,師槿還是有氣息的,她把師槿額頭上的已經發熱了的棉布條取下來,忽然想到可以把這條帶有熱度的棉布條給師槿敷在手上,這樣一來就可以給手保暖了,素羽現在才知道廢物利用的真的是可以利用的。
把師槿的手用暖烘烘的棉布條綁了幾圈,素羽看着自己的傑作,有點想笑,怎麽那麽的像粽子呢!
看着兩個吵吵鬧鬧的小家夥終于離開了,花晚以長歎一聲,“唉,當個母後真是不容易。”
“當個父皇也不容易。”
“呃,這個,是聽當時在場的修士說的,你顧着競價,哪裏知道?”
花晚以聽着聲音,轉身看着忽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胥塵,一臉埋怨,“阿塵,你不容易什麽,他們纏着的人是我,又不是你,真是的。”
她從包袱翻出了以前的那把扇子,幸虧扇子還在,不然又要把素羽愁得了,拿起扇子朝着師槿的臉部使勁地扇。
邊扇着扇子,她還不忘要問問車外的大林,“大林叔,找到可以歇腳的地方了嗎?”
“還沒有,周圍都沒有看到可以停下來好好休息的地方,也沒有看見一個人。”車外的大林是如實回答着。
大林的回答讓素羽更煩惱了,她想看看外面就是一片怎麽樣的環境,可是害怕外面的風吹進來對師槿不好,隻能微微打開車窗看,結果外面能看見的除了樹以外還是樹,真的是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外面真的安靜得隻聽到他們的馬車前行的聲音。
胥塵摟着花晚以在懷中,嗅着她身上的優昙婆羅花的味道,一臉滿足,“晚晚,正因爲暝珀和心緻都纏着你,本尊嫉妒,嫉妒他們一直纏着你,也嫉妒着他們占據了你那麽多的時間,晚晚,你沒有發現,本尊現在越來越不悅了嗎?”
“我沒有發現,我隻知道,阿塵,你還真是會挑時間,他們兩個剛離開,你就出現了,怎麽,穆妖相和幾位祭司沒有纏着你說那些妖界的事情嗎?阿塵,我嫉妒,嫉妒那些大臣都纏着你。”花晚以把胥塵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給拎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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