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都還沒說呢,但是她已經看到穆夜聽動了,走到自己身邊,把自己從雲江水手中拉出來,“是江水嗎?有勞你擔心夫人了,我和夫人很好。一看書·1kanshu·”
雲江水愣了愣,看着穆夜聽眨了眨眼睛,拉過一旁的夫君宋景煥,“阿煥,難道說剛才我們在打量的這位師兄就是姐夫。”
“水兒,很顯然就是。”宋景煥長得俊美英氣,而且眼神和雲江水很相似,爽朗大方,他恭敬卻不失親切地向雲江火和穆夜聽問好,“在下宋景煥,見過姐姐和姐夫。”
“姐夫還請原諒水兒的口無摭攔,她向來如此,隻是擔心姐姐而已。”
飯粒瞥了她一眼,“你是尊妃,又不是妖尊,什麽都要知道嗎?血湯好喝嗎?我想喝喝看。”
花晚以伸手拍了拍飯粒嘟嘟的臉,說道“你若是敢喝血湯,我就把你的嘴巴給撕裂了,現在已經是滿身的血腥味道了,還不夠嗎?”
一團子的绮羅頓時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風夙,竟然能聽到她的聲音,可是,這不可能,她父君十多萬年來,都沒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這不真實。
“你聽得到我在說話?”绮羅戰戰巍巍的開口問道,唯恐自己剛才隻是聽錯了。
風夙起身看着周圍,一邊說道“本尊不是聾子。”看着這周圍的陌生,他才恍然想起剛才自己是要帶着這團東西回妖界,然後在路上之時感到有異變,結果醒來便是這樣了,他倒是覺得有意思,竟然能讓他昏倒,這是多少年來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受,而且這裏竟然他一點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壹看書ww看w·1kanshu·
而且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她還一直羞答答地跟師槿說話,一直不安好心的笑着給師槿夾菜,看來那個胡碧兒是看上了師槿的美色。
素羽不喜歡那個胡碧兒,可是她又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表現出來,不然一定被當成很沒有禮貌,而且這樣也會讓好心的胡大嫂爲難,她真想馬上可以離開這裏,但是,還是要爲師槿的身體着想。
“啊……啊……你說什麽?你真的能聽到我說話,太好了,太好了,父君應該會很高興的,他終于能聽到我喊他一聲父君了,可惜娘親聽到我喊她娘親,喂,大黑龍,壞人,你快把我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見父君。”頓時绮羅高興的說着,在這安靜得不能再安靜的荒蕪之中,她的聲音顯得極爲的刺耳。
風夙好像把這團東西的嘴巴給堵上,但是她隻是一團東西,一個神胎,他首先就找不到她的嘴巴,“你若是再這般大吼大叫,本尊絕對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父君。”
“唉”素羽歎了一口氣,卻看見旁邊不知道什麽坐在師槿了,素羽着實是被吓到了,“槿哥哥,你出來怎麽招唿也不打一聲了,吓死我了。”
師槿也坐了下來,說“是你沒注意到。”
“你怎麽不繼續休息呢?你身體都還沒有恢複吧!”素羽瞧着師槿臉色是好點了,可是精神看上去,還不是很好。
“本尊?本尊?”绮羅擡頭看着風夙,“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忽然進攻神界的妖尊吧?你這個壞人,就憑你,你認爲你可以阻止我見到父君嗎?”她從有神識起,便知道自己體内是擁有多麽強大的神力。
風夙不再理會她,向前走去,看看周圍是什麽,“哦,是嗎?那你就自己去找你的父君,本尊讓你去找。”
“你,可惡,你回來啊!”绮羅雖已經說話,别人能聽到,但是她依然隻是一個神胎,根本就不能走路,更不用說離開這裏,況且她也不知道這裏究竟是哪裏?
“腳?”素羽有點意外,師槿怎麽會知道她的腳有事情的呢?明明那個時候他是昏迷的。
師槿看着素羽的腳,“我是聽大林說的。”
素羽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他們身邊還有大林呢?“哦,原來是大林叔,沒事了,現在是能跳能跑呢!”
“那就好,反正你也是腳有事,手應該是沒有事情的吧,那好,彈首曲子來聽,我很久沒有聽見你彈琴了。”師槿從身後把素羽的“落韻”琴拿起來,放到素羽的面前。
“喂,大黑龍,你回來啊,你要去哪,是你帶我來這裏,好歹要帶上我啊,你是妖尊,就這般氣度嗎?”绮羅看着快要消失的風夙急忙的喊到。
風夙輕哼一聲,慢慢轉身,他當然不可能把绮羅丢在這裏,他還等着绮羅的神力去把天脈山的異變的妖力解除,把胡碧瑤從天脈山救出來。
看着風夙回來,绮羅稍微喘了一口氣,但是看着他竟然把自己拎着走,而不是像她父君一樣,溫柔的抱着,頓時火氣大發,“你這樣拎着我,是什麽意思,把我當東西啊,父君才不是這樣的。”
“才沒有呢?就是想起那天那些人聽到‘九煞魔音’時的恐怖場面罷了,才不是害怕彈琴,想聽什麽曲子呢?我看今晚的月亮那麽圓,那麽好看,我彈一首和月亮有關的曲子吧,這曲子還有詞呢?看在槿哥哥,你生病的份上,我唱給你聽吧!”
風夙瞥一眼手中的一團子光芒,“本尊不是你父君,而且,本尊的确就是不把你當東西看,你認爲你看上去會讓人認爲是一個人嗎?而不是一個東西嗎?”
被他拎在手中的绮羅,好像好像自己能如同看着那些神界的戰士一般,一掌把敵人給擊敗了,一掌把風夙給滅了,“你才是東西,我要告訴父君,父君在,絕對不會讓别人說我是一個東西的,我要父君把你們妖界給滅了,讓你對于剛才那句話付出沉重的代價。”
“唱?”師槿記得素羽上次就唱了一首“千百度”的曲子給他聽,雖然曲子很好聽,素羽唱的也很好聽,但是總感覺那首曲子聽起來怪怪的,“不會又是一首聽起來很奇怪的曲子吧?”
素羽滿臉郁悶地看着師槿,“槿哥哥,你說什麽呢?什麽叫做很奇怪的曲子呢?分明就是一首很好聽的曲子嘛,是你不懂得欣賞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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