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翼說完,一道血爪便打過來,穆夜聽非常輕易地一拂手就彈開。·
“他剛才伸手指了我夫人,就必須要死。”
雲江火一愣,這也太殘暴了吧,雖然那妖修黑烏鴉是該死的,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解釋的時候,連帶着她的名字。
“穆師兄,你這樣,要是以後那妖修的親朋好友來找我報仇,我很冤枉的。”
穆夜聽看向雲江火的時候,臉上的冰冷消失無隐無蹤,笑着說,“沒事,他們來多少人,爲夫都幫你殺了,還是要我抓着給你殺了,都可以。”
花晚以厭惡的說了一聲,“真是走到哪都能看到他們,難道仙界就沒有可以不看到他們的地方嗎?”
“小妖花,你這麽空閑真的好嗎?你不是來仙界的目的是引渡一些花草去歲羽花境嗎?”飯粒一邊撲騰着翅膀飛着,一邊問道。
花晚以看着他頭發都沒束好,步履不穩,身上的傷一點好轉的迹象也沒有,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話說,小妖花,他昨天在你寝宮外面守了一夜。”
師槿也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段天,的确是渾身都是血,但是看着師槿的眼中倒是覺得沒什麽的。
“這樣的死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
“什麽?”素羽很意外師槿居然這麽說,“槿哥哥,你該不會太恨這個段天了吧,不然怎麽會……”
花晚以更是長歎一口氣,“飯粒,他是瘋了嗎?”
這幾日都是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隻要她踏出寝宮,林華卿就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簡直讓她覺得他瘋了,一切行爲都那麽不正常。·
“也有可能,畢竟他被你重傷成那樣,都沒有打算去醫治嗎?”
“飯粒,把他治好。”花晚以坐在一旁,他不想看到林華卿用着那張臉傻傻的看着她,對于林華卿,她是舍得,但是對于那張她恩師的臉,她還是舍不得,不是出于愛,而是那種不想破壞的美好。
飯粒一揮手中的法杖,一道光芒直接朝着林華卿而去,待花晚以再看向林華卿的時候,林華卿已經臉色便好了不少,看上去算是正常多了。
“你打算這麽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跟着我嗎?”花晚以無奈的說道。
林華卿低下頭去,慌忙的說道“我,晚以,我……”
“爲什麽?那樣的話,他死得也算是幹淨,不至于像現在一樣渾身都是血迹,看着都讓人觸目驚心。”素羽實在不懂師槿究竟是在說什麽。
“如果我再次用内力傷他,那他定當會筋脈盡斷,對于一個習武的人來說,筋脈盡斷這個比淩遲處死他更是要他的命。”師槿也知道素羽是不知道這關于武林江湖的生生死死的。
素羽聽完隻在心裏取笑着段天的愚蠢,如果換成是她必然選擇舒舒服服死去,幹幹淨淨死去,也不願意有着這般難看的死狀。
他就是想要跟着,之前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身體的傷根本沒有恢複,他連說話的仙力都沒有,隻能支撐着那脆弱的氣息一直每天毫無根據的跟在花晚以身後。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如果你是打算補償你的愧疚,那本上神告訴你,我不需要,我已經重傷你了,我也報了仇,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了,不要再跟着我,像個傻子一樣,你難得仙根靈慧,好好修煉,成就你的修仙大業。”
花晚以說完,看了一眼飯粒,示意他走了,但是他們走了幾步,發現身後林華卿還是跟着他們。
“小妖花,我确定我的治愈力量沒有變化,絕對是最好的治愈能力,是這個小子真的瘋了。”
“讓他跟着,看他能跟着多久。”
但是花晚以和飯粒都意外的是,沒想到林華卿竟然這麽一直跟着他們知道他們即将離開仙界爲止。
遠樂攔住了林華卿,“绮羅上神要回神界了,你适可而止。”
“晚以,我隻是想跟在你身邊贖罪而已。”林華卿不安的低着頭說道,對,他知道自己所欠她的太多,傷她太多,雖然她不稀罕,但是他真的隻是想要安靜的待在她身邊,慢慢的贖罪。
“槿哥哥,既然他們都已經死去了,我們也該走了吧,我覺得這裏怪可怕的。”素羽忽然才發現現在整個齊嶽山莊就剩下她和師槿這兩個活着的人,想想都害怕。
師槿還是在看着齊嶽山莊,然後轉頭跟素羽說“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的确是奇怪,特别是他們都死後,這氣氛更是奇怪了。”素羽都覺得陰風森森的,特别是靜得出奇更是可怕。
遠樂聽着林華卿竟然直接喊着花晚以的名字,一把劍馬上抵在他的脖頸處,割傷了他的脖頸。
“小妖花,他簡直真的瘋了,何不帶他去神界呢?就算是讓他留在仙界這幅樣子,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而已。”
“遠樂在忙着,我去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真不知道父君爲何讓我來仙界,根本就不需要我出場。”花晚以歎了一口氣,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馬上轉身一看,竟然是林華卿。
現在這裏應該可以看到齊嶽山莊中人的屍體才對,爲什麽這裏除了剛才魔教人的屍體,就沒有其他的屍體了。”
被師槿這麽一說,素羽才看了看周圍,的确是除了剛才魔教的那些人的屍體之外都沒有看見其他的屍體,而且地上也就一兩攤的血迹。
如果真是魔教的人屠殺了齊嶽山莊兩百多人,那麽現在的齊嶽山莊應該是屍體積滿如山,血流成河才對,怎麽這麽的幹淨。
飯粒也看到了,啧啧了兩聲,“真是難爲他了,小妖花,他被你重傷成那個樣子,竟然連好好去醫治都沒有,就一整天像個呆子一樣跟在你身後。”
師槿一邊走着,一邊查看,“怎麽可能呢?魔教的人殺人沒有暴屍荒野也不錯了,怎麽可能還會給埋葬呢?”
“那槿哥哥你的意思就是,有可能齊嶽山莊的人并沒有像外面所謠傳的那樣都被屠殺了,可能隻是被魔教的人囚禁起來而已嘛?”素羽猜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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